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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菲莉亞揚起舞蹈老師教的笑容，優雅而柔婉，眼神還帶著些許迷離、些許眷戀。
那是被訓練出來的甜美。

在拍子的縫隙裡，自她唇間滑出的語句，卻如蛇信般細長又冰冷。
「狼狽的是你啊，我親愛的對家。」

她的手被他舉高，腰際帶動輪椅劃出一整圈弧線，看盡了洋館繁華的陳設，還有坐困於此的賓客。

「我說啊，梅斯哥，我原本以為你比我自由多了。」

她的嗓音，如同華爾滋的節奏般輕快。

「像我這種人，頂著繼承人的名字，承擔別人不願承擔的東西——羅薩里的榮辱也好，為了安慰『它』，而逐漸崩壞的身心也好。」

「畢竟，只要『它』還在這裡，外面的人就能好好活著。」

她聽起來全無抵抗之意，甚至又笑了，笑聲聽上去，有難以察覺的諷刺^or。

「拿我來換，很划算吧？」

當他把她拉近時，她的上半身貼上他的身軀，旋轉帶來的氣息微亂，被她壓進喉間，只留下過分從容的表情。

「所以我才以為，你們那種能離開的人，應該會打從心底覺得自由吧。」

好溫暖，梅斯的身體好溫暖。

「結果讓你煩躁的事也好，羅薩里的破事也好……還是會把人的心也拖住啊。」

又一個轉身，她回眸望著他，淺金色的髮絲映照著水晶燈，宛如不合時宜的光環。

「我就覺得，我們也沒差那麼多嘛。」

梅斯握住他的腰，把她拉近時，她順勢貼了上去，那手勁讓呼吸被壓住了一瞬，心跳亂得不像她會允許的樣子。

明明她才是被困住的那一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想把這個人拉進她的深淵，緊擁著一起下墜，卻又想看他能真的擺脫束縛，走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