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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心，好像不在這裡。」他抬頭看見靳安猶如蝴蝶般閃動的睫毛，他沒能忍住地輕輕吻了上去，然後是眼角的烏青、柔軟的臉頰……方先生囈語似地探問著：「它早已是你的所有物，那麼，作為交換，你願意把自己的心，也交給我嗎？」

方先生有一雙顏色很淺的眼睛，但它之所以駭人，多半肇因於那死物般的通透，可是此刻，此刻卻有所不同，那酒洌的湖波之下，好像一切都在漸漸甦醒過來。

「我……」他終究是猶豫了，但並沒有猶豫太久，「我可以吻你嗎？真正的，一個吻。」畢竟，方先生只是心懷所愛，愛得無法不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