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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對方的稱讚，哈里艾特笑開了臉，他看起來對自己的作品也很滿意，旋轉的風車扇葉在眸底留下了金色的殘影。

「還會摺一些小動物。你也想摺嗎？」對於詢問，他反射性地複述一遍，賽維耶的替身在他身旁坐下，少年順勢偏過頭，和對方約定道，「好啊，可是今天沒紙了，明天？」

醫院每天提供的紙張有限，院方似乎將之視作治療的一部分，哈里艾特喜歡紙風車，雖然他常常弄丟他的作品，也總是不厭其煩地做著。


新的太陽升起之後，哈里艾特到餐廳用完餐，便到交誼廳的角落待好。對他而言，履行承諾這件事變得特別困難，很偶爾的時候會是同一人，但大部分的情況是新的人帶著舊的約定來找他，他習慣了，這也是他不排斥那些替身的緣故，試圖在陌生的人事物之間尋到一些尚且熟悉的氣息。

少年坐在相同的角落，伸手輕輕摩挲著有些粗糙的紙面，等待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賽維耶，又或是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