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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雲有些困惑於琉璃的提問，這算是某種存在主義的哲學命題嗎？他緩慢地想著，左手下意識地靠在嘴唇上，那是八雲思考時慣有的小動作，只要是認識八雲的人，應該都看過。

「……曾經認識過嗎。我想，這應該不能使用過去式。」

只是這又該如何證明呢？眼前的人會這樣輕易地相信，在擁有這個身份的前提下，自己說的話嗎？

「還記得三色豆^or嗎？」

相當突兀地提起了一個奇怪的關鍵字，大概是在基地剛成立時^or的某個傍晚^or，應該只有琉璃會知道的小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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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飼先生什麼也沒有說。」

淡淡地回應。「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也就是說渴望人血的本能根本不是能夠輕易按捺住的。不然誰會想攻擊本來是同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