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作為投下驅逐票的一員，帕里仍趕在犬飼離開前獻給對方一份祝福(>>2:75)——那是一朵由幾張撕成小片的舊傳單摺成的水仙百合，精緻可愛的尺寸恰好可以插在稍早送給對方的立體紙盆栽正中間。雖然相較於真正的花兒少了那麼點真實，但鮮豔的色彩卻不輸真花半分。

然而這過早的重逢完全悖反了它本有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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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沒有人知道 帕 里Pagliaccio 來自哪裡一樣，或許也沒有人見過帕里卸妝的模樣，不分晴雨，任何時候見他都是那張慘白上掛著兩只厚重的黑圈，外加唇角一邊一顆引人發笑的大紅點。挑染著藍紫兩色的莫霍克頭則維持萬年如一的固定造形，不知是真是假，若詢問基地裡兼職理髮的修容師，也只會得到對方搖搖頭說從來沒替這人理過髮的答案。

許多不足為人道的事……或者可以被稱之為是意外的事發生後，沒有人知道那對厚重的眼圈下是否存在真實的黑眼圈。不過那並不重要，那不是任何一位觀眾所需要關心的。

幾乎是在槍聲過後，曾花上不少時間跟著在臨時實驗室裡忙上忙下的帕里默默地跟著來到研究員的屍首前，一如既往地沒說什麼，只是遠遠看著濺上血汙的紙花傾倒在地面，躺在自背包散落的物品上，像一齣劇美麗的終幕。

🤡
然後他瞇上雙眼，推了推臉頰，在背光下勾起一道弧線完美的笑容，在來不及被搭話前便扭頭，雙手拉著吊帶昂首走回倉庫。

或許在那張丑角的面具下，人生也僅是一場表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