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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爾的協助下，萊安輕巧地登上馬車，男人口中的禮服確實掛在裡頭。那著實是件精細的禮服，近距離更能看清它細緻的針腳，黑色和紅色，樣式與他身上這套有九成相像，卻因裁縫者的別出心裁而呈現截然不同的感覺。

當時不過是心血來潮，憑著感覺（或許還有價格？）選定了幾塊看得上眼的布料，將被強拽出的莫爾和隨手畫出的草圖交予老婦人，萊安從未想過結果會是這樣地、出乎意料地好。

「也是，那些女人的衣服，恐怕我也看不上眼。」

想像他的眷屬著上這套華美衣裳，萊安滿意地揚起嘴角，歡愉地往男人額上落下一吻。

「灰撲撲就灰撲撲吧——禮服，到時由我親手為你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