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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淺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就好像貓科動物湊巧撞見了什麼新奇的物事。男子始終不擅長拿捏人類之間的距離，所以客觀來說，他似乎貼得有點……不，是真的太近了，近得只要閉上眼，就能聽見彼此頻率不同的呼吸心跳。

還有代指你、代指我的那個黑洞，在靈魂深處嗡嗡作響。

它們巨大地渴望被理解和填補。

「是的，是我。」舊事如新，彷彿本該熟悉的一切都變得陌生、嶄新，好比孩提時期被遺忘的大半輩子，方先生始終有這種感覺，或許在時間漫漫的某個片刻，『我』被悄悄換掉了也說不定。

但無論贗品也好、黑洞也罷，這份此刻踐現的喜悅，只因你而在。

靳安，聽聽我的聲音好嗎？

「……。」

「……好久不見。」最終，醞釀許久的方先生話到嘴邊又止住了，他曾經以為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大山，如今，似乎又多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小秘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