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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爛的腥臭味從喉間翻上來，他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摀住嘴，臉色漲紅，眉頭擰在一起，眼淚都快被嗆出來——此時背上突然被人用力拍了幾下。

力道不輕不重，節奏挺規律。他咳得說不出話，只能側過臉看一眼，才發現那是奧菲莉亞。她的手還貼在他背上，但人已經把頭轉開了，耳根好像有點紅。

……什麼跟什麼啊。

剛才還在互相嗆聲，現在在拍他的背？

「……沒事。」他低聲道，嗓子有些啞。

他直起身，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稍微側開身子。這一拍把他的節奏打亂了，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腐爛的味道，讓他很想再咳幾聲，但他忍住了。

隨後他想起她剛才說的話。

「妳可以繼續做夢。」他轉回身來面對她，嘴角扯了一下，語氣比剛才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明顯的不以為然。發自內心叫摯愛的？不可能。

至於跳舞……目光從她的臉移到輪椅，又移回來。

「妳這樣是要怎麼跳？」

並非嘲諷，是真的困惑，不過也沒有拒絕。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打什麼算盤，但今天他已經夠狼狽了，不可能再在她面前多認輸一次。

更何況跳舞對他來說不是難事——羅薩里家的人從小就被教這些東西，但那些舞步的前提都是兩個人站著。

對方坐著要怎麼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