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Freedom is the freedom to say two plus two make four.自由就是有說出二加二等於四的自由。」我輕聲的說出，臉上浮出了滿意的笑容。雖然過往同僚總說看到我的笑容準沒好事，但是對於這聰穎的女人，自己的「弟子」誠心的感到滿意。連銀也特別中意，從未對她抗議過。

她很特別，同時，也很美，如他腰際的弩矢，銳利、危險的美。自詡能拯救他人而殺害他人的她，自大也顯得不過份。從我的角度而言，她只是道德層次遠比常人更加高，雖然無視當事人，逕自由自己做出推斷。但，思考過的她不瘋，甚至也不癲狂，眼瞳深處，還能看到理性的光芒。

「不，X確實存在」沒有將笑容收回，我坐下，把刀輕靠在扶手。「不過，X是不是存在於主控室就不一定了。」銀飛躍至椅頭，銳利的視線看向和實。「我們有所謂的『自由』呢，精確的說，是『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