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經過你的口怎麼就變了樣？孔子他老人家怕是會先罵你幾句。」書燁的話裡帶著笑意，而後看著眼前的少年的演出，紙張的褶痕在橙光映照下如同另類的花玻璃，「大魔術師，你的手法——」

橙光之下的名字瀟灑、恣意、張狂，又任意妄為地昭示自己的存在。

少年是光的本身，比他身後的橙陽又更加明亮。
他自己是解答的本身，也是往後不變的答案。

書燁那雙墨黑色的眼睛，在片刻映出了光——

啪。

一個血紅的掌印印在透明的窗上，發出黏膩的響聲。

啪啪、啪。

兩個、三個、四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血紅遮去窗外橙紅，教室內在一瞬間變為詭譎的紅色空間，而書▓——

你淡然地看著這空間的崩壞與變化，彷若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抱歉，會這副光景是因為我不記得後續了。」

外頭傳來誰人的喧嚷、驚叫、哭嚎，黑與紅交雜的影在外頭蠕動，肉泥與玻璃窗間時不時發出黏膩的響聲。

而你輕閉上眼，集中精神維持自己原本的聲音，但口裡卻雜著他人的嗓音，彷若群眾齊聲道，「我會取走你記憶中關於我的部分，因為我有必須要想起來的記憶。」

「我能做的…只有保留一段問答給你。」你說得輕巧，但那些吵雜的人聲讓人難以分辨主靈魂的情緒，「你不會記得是誰回答你，但你會記得這段對答。」

你睜開雙眼、獨聲開口道，「你要發問嗎？嵇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