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亞提拉爾盯著木屋的天花板。窗戶緊閉，外頭的聲音傳不進來，只有天色的變化提醒他時間的流逝。

昏昏沈沈地睡睡醒醒了幾次，意識再一次回到腦海時，已不見上一回陽光照射空氣裡浮沉塵埃的景象。夜晚了，可是他仍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房間裡的氣氛相當壓抑，令人覺得這裡太狹小，可是，外面又太過寬廣，而他也不想出去。

寫滿字的筆記本被他隨手丟到房間角落，裡面反覆刪了又寫的資料如今就像垃圾。想了再多，悠凡提斯還是死了，那麼，誰是阿斯托、夜裡誰會被殺、自己會否死亡，都已不再重要。與其說是混亂，現在他腦海裡不如說是一片空白，的確很多想法浮現，但沒有任何一個停駐。

之後要怎麼做？他不知道。他只清楚一點，就是小說和詩歌裡寫的死亡與悲傷是假的，會忍不住哭泣是假的。

他明明就甚麼都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