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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些行程實在太無聊了嘛。燁燁也這麼覺得，才不跟大家一起走的吧。」

他笑得理所當然，顯然對彼此班級的同學和導師毫無愧疚之意。

「反正都脫隊了，乾脆做得徹底一點，就我們自己去玩吧。」

語氣輕快，彷彿只是提議放學後翹掉補習去哪裡閒晃。

明明不曾事先說好，明明他們是默契那麼差勁的雙胞胎，此時此刻卻不約而同走上這條偏離既定路線的荒僻道路。

「……你認真？」

郝燁低聲問道，像要撥開他輕快的偽裝，從那些過於輕盈的話語中找出真正的意圖、掂量答案的重量。

郝炫卻沒有回答，視線再度投向遠方海面那片浮動不定的碎光。

後來，他與郝燁誰也沒有再開口，在那條被遺忘的濱海小徑上，向著南方的大海安靜地發了很久、很久的呆。直到那片耀眼碎光隨著日影西斜而逐漸黯淡，最終在海平面上隱沒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