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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諒你。」

郝炫語帶戲謔地應道，笑得彷彿自己真有那般寬宏大量。

這才是他與郝燁之間應有的互動、他們這對雙胞胎本該有的模樣。此刻郝炫應當感到慶幸，甚至如釋重負，並一如既往地踩在那條若有若無的界線上。

那條名為相安無事>>0:-128的界線。

然而，他卻像生生嚥下了某種自知卻不可言說的情緒。心緒的波動隱藏在笑臉之下，虛偽地回歸平靜。

他想，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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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席起了新的動靜。雖然還不認識曾祖母，但透過眾人的反應，郝炫一眼便識出了那位長者的身分。

他先郝燁一步站起，拍了拍褲管，順手拉整凌亂的襯衫，從容地將失態的痕跡悉數抹去。轉身時，他向郝燁遞出了手。

掌心懸停在逐漸明晰的界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