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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是因為挨揍的地方痛得難受，無法繼續維持高張的情緒，還是因為被郝燁淚眼汪汪的模樣嚇得回神，頓時感覺一陣情緒落差，眼淚差點就要滾出眼眶。

過去與郝燁一起玩人狼遊戲未必能赢，打起架卻鲜少落敗。現在回想，既心高氣傲又總是裝模作樣的郝燁，其實不曾像這樣不顧一切地拿他宣洩情緒。

這樣就是你要把你弟引回正途的時候了吧。
小孩子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啦。

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想起那杯焙烏龍鮮奶茶半糖微冰的主人說的話啊？是這樣沒錯，但不是這樣。誰起的頭已經不重要，大過年的，他萬萬都不該抛開理智，眾目睽睽下與雙胞胎弟弟大打出手。

郝炫逼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放下本來準備接招的手，往自己臉上抹了抹，順便把眼角那滴不識時務的淚水擦掉。

「笨蛋，幹麼不裝到最後一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