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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接過黃鶯遞來的紙條，一目十行地瀏覽。沒說裡頭的內容好，卻也沒說不好，只折起那張紙，遞給管理汪朽波的其中一名官兵，如實吩咐。

「滿意了罷？」
換做是平時，他多半就是掏出懷裡的打火機幫忙燒給對方在九泉之下的故人，可如今他既讓與會者打電話張羅些有的沒的，便也沒道理攔住這張紙條。至於手下是否會在交給黃包車伕前自發性地臨摹並重新排列內容物，他又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