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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24/05/14

人狼物語 貓又國

396 心之所向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第6日 第7日 第8日 第9日 第10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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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桑卡 1 人投票。
沙堤 2 人投票。
2 人投票。
芙蘭 1 人投票。
小夏 2 人投票。
希普諾斯 1 人投票。
拉絲特 2 人投票。
妮婭 1 人投票。
新月 1 人投票。

4名處刑實在是太大不敬了,所以取消了。

莎雪!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時候到了。村民們聚集起來,互相確認著彼此的狀態。
莎雪悽慘的死狀被發現。

莎雪見習占卜師

惡作劇之日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惡作劇之日。只有在今天任何的惡作劇都會被原諒!
哎呀?這麼快,就有人在悄悄地開始秘密會話的樣子了。是惡作劇的討論嗎??還是…?

現在的生存者還有迦桑卡、沙堤、希那、候、芙蘭、梅亞、小夏、希普諾斯、拉絲特、妮婭、新月、葉路以上12名

覺得身體很沉,陷入名為床鋪的深沼之中。

彩虹收割 妮婭

清晨的圖書館門口,妮婭已經在此等待,等待夢讀莎雪的出現,妮婭對於昨日的結果還是有很多事情想問。

「莎雪小姐!莎雪小姐~」這是妮婭呼喊的不知道第幾次了,大門依舊緊閉著「又在睡嗎?」

嘆了口氣,背靠著大門向外看著,天色漸亮,人們也開始湧上街,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此時,大門突然開啟,妮婭一個重心不穩往後一跌,本以為會撞到開門的莎雪,沒想到是直接跌在大理石地板,很痛。

「痛死了!莎雪小姐怎麼沒接住我!」講完話後幾秒都沒有回應,妮婭轉頭看見身後並沒有人,而遠處大骨頭旁邊倒是躺了一個人,近看後發現是莎雪。

「莎雪小姐,你怎麼在這裡睡覺?」沉默,看起來睡得很熟。
惡作劇一下,戳了戳莎雪,依然沉默,昨晚真的太累了嗎?

正當妮婭拿出奇異筆準備大展身手時,莎雪臉扭曲開始尖叫,妮婭見不對開始試圖搖醒莎雪,但怎麼搖都搖不醒,莎雪依然歇斯底里的叫,並開始哭了。

「不對...怎麼會這樣!」妮婭跟著慌張了,本想拿水潑還是搧巴掌,想想不能使用暴力就作罷「為什麼都叫不醒!」

「警告...」跟街的警告有關嗎?「門房...門房一定知道些什麼!」

把莎雪背到一旁的沙發上,又不知道哪裡找來的毯子蓋住莎雪,如此總比躺地板好。

「莎雪小姐,我去找人幫忙!」再看了眼依然流淚的莎雪,妮婭轉身走向門口,躍向門房小屋。

彩虹收割 妮婭

不多久到了門房小屋,妮婭二話不說開始敲門。

「門房!門房!莎雪小姐出事了!」

現在的時間還很早,門房不知道會不會開門,不過因為常常來影子廣場的緣故,跟門房互動算多,還算熟人應該不忍心不開門吧!

修補師 候

好像快習慣了。
自然醒後的昏沉感是,這隻陰魂不散的貓也是。

「該不會是你害的?」
明黃色貓眼回望自己,一眨不眨。
候掩著嘴咳了兩聲,拉拉披蓋在身上的衣物。昨天從廣場回來之後就有些著涼跡象。
意識到自己向一隻貓問話……要瘋。
(a0) 2018/10/18 (四) 約 11 點

決定無視貓。
(a1) 2018/10/18 (四) 約 11 點

【觀】 門房 街燈

>>1
正在準備出門迎接獸的門房聽見突然響起的急促敲門聲,雖然滿臉疑惑,仍是將號角掛在腰間皮帶上,就快速地上前去開門。

「是彩虹的小姐,這麼早的時間,要跟我去迎接獸麼?」

風神 迦桑卡

迦桑卡站在舊橋上,面向整個北廣場及其後方的街道,巨大的鐘塔豎立在自己面前,平時不曾多加留意,沒想到總是如神木那樣攔截住風前進的巨物,鄰近了觀看竟比想像中更大。

「好睏喔……嗯,但是北廣場四處都找遍了,北風一直吹來,就算原本有留下些什麼也早就都被打散了。」迦桑卡打著哈欠,話語中不免帶上了疲倦,但唯有那雙眼睛仍然炯炯有神。

「圖書館那邊今天也沒有動靜,夢讀小姐人還在,但是平常那怪異的風卻再也沒有出現,為什麼呢?」迦桑卡遙望著座落在廣場東邊的圖書館,不斷有風來往於這兩處之間,但卻除了落葉與沙塵之外再無收穫。
迦桑卡思索了一會,決定往or邊出發。
(a2) 2018/10/18 (四) 約 12 點

彩虹收割 妮婭

>>@0
「痾...好啊。」一直很喜歡早晨迎接獸群,所以答應了,突然想到好像不對「莎雪小姐出事了!!!」

向門房說了剛剛的事情經過,並依照自己的想法加油添醋了一番。

「我沒有看過有誰那樣子叫不醒的!門房先生你說,莎雪小姐怎麼了?這跟街的警告有關嗎?怎麼會這樣!而且她又哭又叫的就好像...做惡夢?」

「對了!他昨天說...我是清白的?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街裡面有誰是不清白的嗎?」把腦子裡面能拼湊的線索全部說給門房,希望得到些答案。

清晨時分,希普諾斯竟回到那雲霧繚繞之都。

他並沒有找到他的父母——那個念頭在他來到這裡的第三次時,他就知道他們早已不存在了,就算在這裡他能想像他們的模樣。不過因為沒有情緒,想像出也僅是空有外型的人偶。

而自己形塑幾次雙親的外貌,也因為影子的離開變得毫無意義,因為無論是在『哪裡』的父母,都是沒有影子的。

『……這是什麼?』

詭異的狀況越來越多。

希普諾斯X並沒有which似乎有人在窺探……應該是錯覺吧?
(a3) 2018/10/18 (四) 約 12 點半

希普諾斯只是試圖讓自己再度入睡,昨天走得不短的路程。
(a4) 2018/10/18 (四) 約 12 點半

希普諾斯/*得→了,補字:畢竟(……*/
(a5) 2018/10/18 (四) 約 12 點半

【觀】 門房 街燈

>>4
「邊走邊說吧,時間要到了,開門的事可不能耽誤到。」

門房自顧自地走向西門,一邊聽著妮婭一驚一乍的說明來意,一邊推開厚重的大門,待到妮婭終於把話說完,門房舉起號角深吸一口氣吹出足以貫徹整條街的巨大聲響。

朝陽從高牆與濃霧之間透出,照在獸群金光閃閃的毛皮上,沉浸在醇厚夢中的獸在號角的召喚之下,自短暫的死亡之中甦醒過來,他們甩動那顆有著純白獨角的頭顱,慢悠悠地站起身,排列成隊,按著順序一一進入街之中,一如過去的每一日那樣,往後也將是如此。

處理完例行的工作,門房站到一旁,將西門前的道路讓開,這時才轉頭面向一旁驚慌失措像是丟了魂的妮婭。
「叫不醒?這我可不清楚了,我只是個門房,既不是醫生也不是靈媒喏。」門房仔細地擦拭號角的吹嘴,將其掛回腰帶上。

「夢讀的工作只有夢讀自己才知道,他所說的話我並不明白,但大約是指『你是個無心的人』的意思吧。」門房隨便說說,其實他自己也沒個底,這事實在是太突然了。

父親在自己還未與影子分開之前,便教了自己許多歌謠,當時的他並不明瞭歌詞的意義,只是覺得音樂是感動人▓▒的媒介。

希普諾斯拿起放在桃木櫃上頭的家庭照,上頭是一家人在罌粟花盛開的田裡合拍的照片,當 時笨拙的母親拿相機自拍時還不小心拍歪了,卻增添當下歡愉的氣氛與生活感。

想著當時鮮紅罌粟的記憶——那令他感到相當的溫暖。

隨後他便唱起了無言歌——自從影子被街取走之後,他再也無法理解歌詞的含義,對於他歌詞也僅是不同的發音與字節——僅剩下歌之所以為歌的旋律。

風神 迦桑卡

一路穿過荒原,迦桑卡來到稀疏的北林。
和東南的森林不同,北方的疏林並非街的禁忌區,想必是因為其荒涼的令人無法藏身其中的緣故吧。

「那位小姐,會來到這種地方散心嗎?和先前一樣,毫無消息。」
迦桑卡感受著寒冷的北風,試圖從中找出夜明的氣息。

留聲機 小夏

聽完葉路的演奏後不久,小夏便返了家。簡單的整理過後,便又一次沉沉墜入夢鄉。

從街上得來的新被子軟軟綿綿的,睡起來很舒服。在近冬的冷意侵襲下更讓人著迷了。

新安上的鐘悄悄地走著,不知不覺間已滴滴答答過了中午十二時。
揭露模糊面紗,循著夢的延續而來,幽幽的歌唱聲,音律在雲中霧中縹緲。
毫無預兆,多麼地唐突。
他正好啜了口咖啡,分秒不差為這驀地響起的無言歌予出回應──嗆到。

『誰?!』
環視整個房內,然而除了自己別無他人。這種感覺極其陌生,聲音像是從耳畔……或許說是從腦海裡傳來比較準確,極度貼近自己,卻不見說話之人,掌握不到實際距離。他思考著該怎麼比喻,但很快就否定了。找不到類似的情形,這是未曾經歷過的體驗。不過接著,他想到稍早前感受到一股異樣籠罩,那時他試著出聲,發出的話音似乎和現在聽到的有幾分相像。

要斷言是全然的陌生其實不太正確,至少那首歌,那個聲音,他好像在哪裡……那是什麼時候的……隨著回想逐漸有個答案浮現──

『希普諾斯?』他試探道。


……是誰在呼喚我?

希普諾斯這才停下歌唱,雲霧逐漸凝聚,形成『候』的形體。

——但這個似乎不是單純的形體幻想而已,因為希普諾斯無法操控預知對方將會說的話,希普諾斯對於這點感到恐懼which

「……你怎麼在這裡?」還是自己戒斷太久,竟在幻想國內產生了幻想?

標本製作 梅亞◆時空旅人

>>3:37
「拉絲特!」

正兀自陷入孩子苦思的梅亞見到來者,立即鬆開了緊皺的眉頭,蹦起身來要跑到對方跟前。跑到一半時才想起被自己放在屋子門口的玻璃罐,連忙折返回去揣在懷裡了,一起拿過來。

「等很久了——拉絲特你看你看,我抓了蝴蝶給你!」他嘴上抱怨著,雙手捧著那玻璃罐直直伸出,罐中的蝴蝶因為晃動而左右震盪了一下,給人好似活著的錯覺。

說起來,明明知道認識,但自己與拉絲特的關係到底是什麼呢?

「不管是就這樣擺著,或做成標本掛在牆上,或做成髮飾什麼的,都很漂亮喔!」睜大眼睛,梅亞嘻嘻一笑,「罐子裡面也閃亮亮的!」
『啊?這是我想問的吧。』
能對話,看來不是他單方面能聽見。

『什麼情況?我哪裡都沒去,倒是聽見你唱歌。』

裁縫屋 拉絲特◆時空旅人

>>7
「謝謝你,梅亞。」我空出一隻手去取那個玻璃瓶,是非常有對方特色的禮物。「快進來吧,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也不曉得對方在家門口等了多久,希望沒有等太久才好。
我將外出的包袱隨意地放在一邊,走向那個上了鎖的櫥櫃,從中拿出前幾日為梅亞縫製的黑色手帕。

「這個送你,是回禮喔。」

櫥櫃裡的玻璃罐又增加了。
我把那瓶蝴蝶放在櫥櫃裡的螢火蟲旁邊。真是不錯啊,我想。

有種很懷念的感覺。

「我在門房先生借我使用的影子木屋這裡,因為……」他竟說不出自己常常做著美夢產生幻覺這件事。

「總之我跌入深谷,自行車壞了,走回來時判斷這邊較近。」趕緊把話題來回正軌。

「我們現在應該是某種程度的共享狀態……」聽聞候的疑問,他說不出來的是他們可能正共享著幻覺。

揉了揉太陽穴,理智上不太能接受,他還是試著消化對方話中的意思。

說真的,非得……用這麼莫名奇妙的方式說話嗎……能對話的對象好像只有希普諾斯,兩人不在同一地點也只能如此沒錯……不行,怎麼想怎麼彆扭,家裡有隻貓大搖大擺進出勉強能習慣,但他絕對不想習慣這種溝通方式。
候有些煩躁地抓亂頭髮,再灌一口咖啡努力讓自己冷靜。

『你……』還想再問點什麼,是你造成的?你有解決辦法?可略做思量,起初希普諾斯貌似也感到訝異,等於他對現況沒有全部掌握,不覺得能問出太多消息。

『等等,你的自行車又壞了?』不是上個月才修過,希普諾斯到底怎麼騎的?『……要再幫你修嗎?』姑且問問看。

多想了幾下,確定自己無論理智情感都對這種共享狀態有意見。

標本製作 梅亞◆時空旅人

>>8
點點頭,梅亞跟著拉絲特一起進屋。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到這屋裡來,但他仍是不住左右張望。

看拉絲特打開上鎖的櫥櫃,他便跟上去瞧。

「哇!」接過那條黑色手帕,梅亞將其攤開,端詳著圖案——上頭的大麗花繡工精細,他伸手撫摸繁複的蜘蛛網,接著笑開了眉眼。

「太好了!梅亞我最近剛好缺手帕——謝謝拉絲特!」

拿著手帕原地蹦跳,他正好瞥見櫥櫃裡的螢火蟲。奇怪。他停下動作盯著,心裡突然有種異樣的,這叫做、懷念感?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經發生類似的事情、有過類似的談話。話語從不知何處的過往被拋擲而來,但街會排除一切不必要之物,因此投入湖裡的石頭就此沉落了,餘下的只是漣漪,碰不著。

梅亞安靜一陣,再開口時聲音又恢復了原本的明亮。

「下次再抓、星星給你!」用手帕揮舞著,「拉絲特也可以一起去喔。」

裁縫屋 拉絲特◆時空旅人

>>9
「你喜歡就太好了。」

雖然是熟人,卻又是不認識的人,這感覺真的是非常奇妙,就像是在看著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那樣。
梅亞一向很活潑,就像是永遠活在春天的幼獅,對一切都感興趣,什麼都想抓來瞧瞧,所以那短暫的沉默才顯得特別突兀。

「嗯,改天一起去。」相隔數秒我接著問:「怎麼了梅亞,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風神 迦桑卡

走在遼闊的草原上,雖然視野的盡頭仍然有一堵無論去到何處都擺脫不了的牆,但仍然無礙於迦桑卡盡情地享受這野原上的風。

「原來什麼也沒有,也能讓人如此安心呀……」迦桑卡站在大草原的正中央,感受著不受阻攔,自由來去的諸風。「這是什麼?有人住在這?是外來的人嗎?」

可真是孤僻的人呀。
迦桑卡心想。
風中有一道沉醉香甜的氣息,彷彿在吸引著人進入永無止盡的夢境之中。
迦桑卡決定前去看一看,希望能問出些什麼。
迦桑卡來到花眠的花田which
(a6) 2018/10/19 (五) 約 11 點

迦桑卡降緩身邊的風,唯恐把這看上去就是受到悉心照顧的花田給破壞了。
(a7) 2018/10/19 (五) 約 11 點

迦桑卡繞著花田轉圈。
(a8) 2018/10/19 (五) 約 11 點半

『有了,惡作劇之日,是這個吧。』翻著今天的報紙,候在一處靠底的不起眼角落找到說明。昨天也有提到什麼弔祭之火的字樣,不過沒出現太大的異狀就被他忽略過去了。

暫停咳了幾聲才又接著說:『共享狀態是隨機的樣子,該怎麼解釋……某種特別活動的感覺?報紙上說這種狀況只會持續一天,太好了。』至於活動的主辦人,大概就是這條街。

他繼續翻閱,可惜沒再發現相關的情報。
頭開始發暈,趁著無人上門的期間,他趴在櫃台小憩。

畫家 新月

看著昨夜完成的星空畫,總覺得有那些地方不對勁,但也說不出理由為何,明明用的是相同的顏料、畫筆與上色手法,卻覺得少了些甚麼,導致自己其實並沒有很滿意這張畫。

「......該怎麼處理這張畫呢?」看著畫思考了一會,決定把畫放在家裡之後再想辦法。which

決定好畫的命運後,新月感到有些疲累,進行簡單的梳洗與用餐,就躺上床現入夢鄉。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藏於心中的往事,神貌皆已不辨,唯有談話聲變得立體。

嗯嗯──快樂的時候就會想抱抱啊,還有牽手,因為很喜歡很喜歡,覺得很幸福

不懂

你爸爸不會抱你嗎

他才不會做那種奇怪的事

哪會奇怪,你好怪

你才怪

────…………


噓,當心吵醒夢中人,因為一切夢境呀,一旦醒來就不復記憶了。

留聲機 小夏

下午陽光正和煦時,小夏醒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

沒有看向時鐘,她感覺在她身體裡的齒輪咬合上了,她知道,是時候去工作了。

那時說著「那在北方廣場等你。」的那人,會在那兒嗎?
希普諾斯在黃昏時分醒來,緩緩的回到小屋which。**
(a9) 2018/10/19 (五) 約 15 點

花眠 希普諾斯

/*部分補述*/

『門房先生,十分感謝你讓我留宿一晚。』

希普諾斯將房間整理好、簡單盥洗之後便留了字條,感謝門房先生。

——雖然並不算是睡得很好就是,他總覺得自己的夢境與誰相混雜,那令他感到可怖。

此刻的單純認為只要快些回家就可以停下這詭異的情況,但更令人更覺得困惑的是有一個人佇立於罌粟花田之間,風輕撫她的長髮、還有那些隨風輕擺的紅色罌粟花。

「……有什麼事嗎?」

這裡幾乎是不會有人來拜訪的,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工作、或者是希普諾斯的個性本就疏離人群。

彩虹收割 妮婭

離開了門房一段時間了,妮婭還是反覆想著著那句話

「我是無心之人...」影子切斷後,記憶慢慢失去,最後連心也會失去。

「莎雪小姐說...她運用了新能力,看到了我是無心之人,那是不是也會看到還有心的人呢?」妮婭向上一躍,躍向遠處的藍色屋頂上。

「所以...這跟街的警告有關嗎?跟有心之人有關?」妮婭本身並不聰明,思考這些事情讓她頭很痛「有心之人...應該就是心還沒完全失去的人吧,那應該是剛來沒多久的外來者?」

妮婭還有事情想問,她需要莎雪醒來,她一定要找出街的警告是什麼,不過妮婭腦容量有限,思考常常很不周全甚至天馬行空。

留聲機 小夏

踏入了北方廣場,小夏和往常相比多東張西望了一些,但這沒有影響她的步伐,一樣是幾個踏步便上了屋頂。

從屋頂上能很清楚地看到整個北方廣場,還有自己套著黑色長褲、晃呀晃的腿兒。在熟悉的工作地,她聽到了呼喚。

歌唱吧!

於是她把覆住口的圍巾拉下,深吸了一口氣。

遠方的日正落下,為地灑滿了即將為黑夜帶走的溫度。

留聲機 小夏

>>16
雖然看上去很順利
但其實都沒有順利進行啊
一不注意就好像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真是丟臉啊

這種淒慘的滋味我已經受夠了
明明早就決心要把這些悔恨通通捨棄掉了

雖不到面臨絕望那般悲慘
但想要的東西伸手了卻總是也碰不到半點

與其懷著那種半調子的
不知不覺就會飛揚起來的期待
倒不如乾脆把所有的一切
都推進深不見底的裡吧


アイロニ/すこっぷ

當她開始重新歌唱,她感覺她當中的「什麼」又在一瞬被填滿,又在歌聲飛遠時失去溫度。

只要這樣就好了,現在,只要這樣子就足夠了。

人生到底是什麼呢?
只是不明不白地活著歌唱著
認為這就是「幸福她的存在意義」就好了嗎?
我已經不知道了啦!笨蛋░▓▒


她不曉得是第幾次冀望著太陽不要落下,但太陽總是不聽她的。街也是,她的也是。

彩虹收割 妮婭

「最近的外來者...我記得有一個燒卻者...」街內人口眾多,根本不可能認識每一個人,不過外來者,通常會成為街內人民閒聊的對象,所以這麼一個燒卻者,妮婭還是知道的。

站在屋頂上,風吹得妮婭頭髮有些凌亂。

「要去找他嗎?」但妮婭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不對,好像應該要告訴所有人要小心有心之人!!!!!」想到什麼做什麼的衝動個性,也是妮婭最大的問題。

燒卻者 希那◆時空旅人

(昨日)
迦桑卡主動離去的背影,希那沉默看著,直至消失在草原與建築的交叉點後,她才看向身邊的平穩風環。

「……才沒必要呢。」不需要。安納消失那就消失了吧。迦桑卡離去那就離去了吧。我獨自身在世界的盡頭也會很好,不再需要任何人,以上沒有、以下也不需要——

希那伸出一隻手,試著燃起風環。

——燒不掉。

魔神的火能吞噬光明,卻無法阻止流風嗎。


純黑色的火焰,隨著風的流向環繞著希那數圈,僅有金黃色遮掩於黑暗,風卻不停。火焰隨著時間逐漸消散、灰滅。金黃色重拾閃耀,風環仍在轉動。

外面的風……?」

燒卻者 希那

次日,上午希那將昨日沒能做完的工作完成。午後就一直待在南廣場外邊,離自己住處不遠的地方隨意消磨時間。

安納不見了,迦桑卡忙著找她。所以他們暫時是碰不見了——或許安納甚至再也碰不見了。

只是希那會想主動待在戶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拿這個風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希那散步一會,又坐到了草坪上。看著午後的太陽逐漸往西移動。
(a10) 2018/10/19 (五) 約 16 點半

彩虹收割 妮婭

不知道什麼時候,街內各大公佈欄都出現這樣的傳單


你也收到街的警告了嗎?或是感受到周圍的異常?
請注意身邊的人!注意是誰懷有心!誰行為怪異!是誰在破壞和平

圖書館的夢讀 莎雪小姐已陷入沉睡
這就是街的警告!!下一個,可能就是你!!!!


找出有心之人!找出街的叛徒!維護街的和平,人人有責!!!




不知道是誰貼出的傳單,不過從色彩繽紛的文字來看,且傳單附近找到了些羽毛,那個人只有她。
妮婭覺得自己的字很漂亮
(a11) 2018/10/19 (五) 約 18 點

風神 迦桑卡

>>14
「您好,想請問您見過一位有著白色長髮的女性嗎?手上拿著一根木杖,能從上頭點亮純白的光芒。」

這平原的風很強,過去的風幾乎所剩無幾,迦桑卡想從風中獲取情報但卻困難重重。風中有著活人的氣息,代表近期確實有人在此居住,正當她糾結著是否該繼續向南移動,所幸花田的主人就回來了。
迦桑卡對對方(的氣息)有印象,是常常獨自出現在北廣場的人,但是似乎並不與誰特別要好的樣子。大概吧。
這是迦桑卡第一次見到本人,明明自己已經來到這街一年有餘,看來要比孤僻的話,自己也是不遑多讓呢。

猜錯了,是街之民的氣息。

標本製作 梅亞◆時空旅人

>>10
「嗯?」

抬眼看向拉絲特,梅亞歪歪頭,接著發出沉吟的思索聲。

「——沒有喔,梅亞我沒有碰到不開心的事情!」搖搖頭。

「只是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到底該怎麼說呢?並非是能說或不能說的關係,而是也不知如何開口。

「有點像是,想看星星。」最後梅亞這麼說。「可是明明只要天氣晴朗的晚上,一抬頭就能看見星星了呢。沒什麼好稀奇……拉絲特,你有過這種感覺嗎?」

調鐘人 沙堤


接近午後時分沙堤才準備出門,他發覺自己這幾日生活作息似乎有傾斜的傾向,但尚在可接受範圍內,只是納悶。

他特意繞去西門附近,昨日發覺沒見著息秋,心底有些奇怪與在意,沙堤覺那位嚮導不是會擅離崗位之人。轉了幾圈後沒見到對方,他便回到北方廣場,沿路留意了是否會遇著息秋。
然而在他到鐘塔附近都沒能見著有著稚嫩聲音主人的身影。

沙堤只是默默又爬上鐘塔,他想自己工作先完成要緊,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街會容許不在其位的居民繼續留在街上嗎?腦袋晃過這個問題,手上倒油、調整鐘擺動作沒停。

直到晚霞將天邊染成半面紅,灑落在歸途居民的臉上,照得路上的人群臉頰紅通通,沙堤才出現在北方廣場上,手裡提著他的工具箱。
今日換了件斗篷,他沿著石磚大橋上的磚塊走著,晃至南方廣場,從早上開始的那股奇異感仍舊沒有消失。灰髮男孩抱持著可能是冬天的緣故,對方因天氣冷了,所以偷懶──
瞥到遠處草地上,那是......希那小姐?(>>20>>a10)

「希那小姐,好久不見。」湊上前去,沙堤禮貌的開口。
「時隔一個多月沒見面了,還習慣這個街嗎?」

間隔一會,沙堤拉開帽沿,藍眸蒙上一層疑惑。「對了,妳有見著息秋嗎?我這幾日都沒看見他,不知忙什麼去了。」
/*時空旅人*/

「……只是工作的時候,回程的路不太熟悉就跌到深谷了。」不過自己卻沒有受傷,稱得上是街的恩惠吧?

「不過我看是沒辦法修理了……整台車身是變形的。」



「惡作劇之日?是因為冬天將至產生的異象嗎?」

他覺得讓夢或是幻覺這般私密的事情與他人共享,他是打從心裡的害怕——深怕被了解、也不願被了解,但這樣也就沒有傷害,不會有著『特別的誰』。

「請侯當作沒有那回……啊。」

話還沒說完,卻見候似乎已經睡著了,希普諾斯這才從床上起身,整理影子小屋後留下字條離開。

而在回到住處之前,他仍感受到似乎與候有著難以言喻的連結,那比自己與他對話時更加模糊——是不是稍早自己在夢境幻覺之中也是如此呢?

看來在今天結束以前是無法停止的吧。

花眠 希普諾斯

>>22

「……並沒有看到你說的人。」聽描述感覺是新住民,而眼前的她似乎也是。

「是來找人的嗎……我想你問嚮導先生或門房先生可能會比較清楚。」

希普諾斯只是照直覺推斷,雖然與兩人都稱不上相熟,但絕對是比自己還要常接觸到活人的吧?

裁縫屋 拉絲特◆時空旅人

>>23
「突然地想看星星的願望嗎?嗯……」
我期望著什麼呢?我期望著:「不曾有過呢什麼也不期望。」

留聲機 小夏

唱完歌的很久很久以後,她也還坐在屋頂上看著夕陽西沉。而夕陽西沉過了很久很久以後,她也依舊在那兒。

肚子似乎咕嚕地叫了一聲,好想吃炸雞塊喔——雖然這樣想,炸雞塊還是不會插著翅膀飛上來的呀。有些無奈地,小夏笑了。

我好想你,░▓▒。

……就算變得能唱不是她的歌了,她的這份思念還是不會、也不能夠輕易抹消掉的吧。

她平時總是會在天黑前到家,這回,就來難得地賞一次月吧。

風神 迦桑卡

>>25
「果然沒有見著嗎?謝謝您的幫助。」雖然本就不抱太多的期望,但得到肯定的答案仍然不免令迦桑卡感到一陣失落。

「如果之後在哪裡見到了那個人,請務必通知我一聲。噢,都忘了要自我介紹,我是風神‧迦桑卡。這個給您,是可以與我取得聯繫的風,雖然只能維持著兩三天的時間……希望能派上用場!」迦桑卡遞給白之人一只風做的指環,那彷若戒指的透明小圈一碰上對方的手,便自動縮放成適合對方無名指指圍的大小。

花眠 希普諾斯

>>28

「不能幫上你的忙……抱歉。」

希普諾斯只是靜靜地看著指環合上自己的無名指,續道:「我和別人還有約……沒辦法招待你。」雖是這麼說,他也不知道要怎麼招待客人就是。

「明早在北方廣場應該可以找到我,若有需要的話。」並沒有明確拒絕對方尋人的請求,但是他對對方要找的人沒有印象,可能尋找上會有些難度。

「若無事的話早點休息吧……夜深了。」畢竟沒留人過夜過,加上自己的確有約在身,他只是對迦桑卡點頭致意,便匆匆趕往北方廣場。
希普諾斯這才趕往到北方廣場,他第一次對於失約與失去規律的自己感到生氣。
(a12) 2018/10/19 (五) 約 21 點半

燒卻者 希那

>>24
「啊、」聽見沙堤的招呼,希那抬頭。「還行。因為是接委託的工作,蠻閒的。」

閒好,也不好。她現在倒希望多點事情做。

「嚮導他……迦桑卡也說他失蹤了。」希那在發語前有些猶豫,語氣卻很平淡。「是『淨化命令』嗎。街的警告。」

她對沙提眨眨紅色的雙眼,接著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拍掉裙子上的泥土。

「街上的傳單好像也是這樣寫的。」稍早前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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