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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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薇奧蕾特位於克洛岱爾醫院一樓西側的會診室裡,皮膚蒼白如紙,彷彿能被陽光穿透的薇奧蕾特,正在和她的主治醫生兼這座醫院的院長喬漢姆,講述著近來令她夜不成寐的煩擾。
「不知道是誰,總是在熄燈後,趴在我的窗戶旁唱歌。」她的聲音綿軟而破碎,像個剛離開母親的幼貓,看似無害卻含有敏感的尖銳。 這是薇奧蕾特住在克洛岱爾的第三個年頭,有些事情在治療的過程中神奇地被從腦海中抹去,她已經漸漸不感覺痛苦,但她真的希望可以睡個好覺。 |
入院須知(入村議題單)請於點名前確認並張貼於表頻。 1.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 2.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 3.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 4. 遊戲愉快。 (#0) 2019/01/10 (四) 15:25:46 |
(建村者)張貼備忘。 (a#0) 2019/01/10 (四) 15:27:22 |
活死人 亨利張貼備忘。 (a0) 2019/01/10 (四) 16:17:36 |
(建村者)張貼備忘。 (a#1) 2019/01/10 (四) 18:22:30 |
(建村者)張貼備忘。 (a#2) 2019/01/10 (四) 18:22: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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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0
費盡心思從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引進的成群利氏神仙魚,在喬漢姆身後的五尺水缸裡,透過水與玻璃的折射,游舞出猶如神話故事中的神幻仙霞之景。錯落於一旁的水缸裡養的紅蓮燈魚似乎不願遜色於前,如星雨燔燃,七彩燐光折映在喬漢姆神色溫煦、略帶灰藍色調的臉上,為他增添不少光彩。 因為患有歇斯底里症及癲癇而入院的薇奧蕾特,在接受腦白質手術後經歷很長一段的安定期,但是接受手術後在突然的某天重覆發病的案例也很常見。喬漢姆仔細的聽著她說話,從不貿然打斷,並藉由態度輕柔而友善的提問:「那麼你覺得那個聲音像誰?」「你有沒有試著跟他說話呢?」來幫助病患逐步分辨出虛與實的差異,並且藉由病患的回答來分辯該顯性症狀的成因。 他們結束了時間控制得宜的會診時間,喬漢姆開門送薇奧蕾特離開,兩人一邊聊著夏日花精大會,利用中庭所栽植的香草以及外購的花卉提煉複合花精,是每年克洛岱爾最令女性成員期待的夏日活動之一。 他對薇奧蕾特有信心,他對每一個克洛岱爾的病患都有信心。 喬漢姆為薇奧蕾特調整了一項影響多巴胺代謝的處方。 |
喬漢姆待在診間賞魚。 (a@0) 2019/01/10 (四) 22:18:21 |
![]() | 【自】 院長 喬漢姆/*
其實我覺得好像不太適合在會診的地方放像神仙魚和紅蓮燈這麼七彩的東西,感覺很刺激神經,但是管他的── 墓下的魚是海底總動員的吉哥(Gill),東南亞礁盤潛水海域產的角蝶魚。狼頻則是印尼加里曼丹的血紅龍魚。*/ |
院長 喬漢姆張貼備忘。 (a@1) 2019/01/10 (四) 22:29:40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雖有同樣被踩到腳,詩人就是比別人痛些一說,但從醫學角度而言,疾病都該有縝密定義。」銅綠色醫生椅上,克洛岱爾主治醫生亞森・羅蘭雙手前臂掛在辦公桌上,稍微壓住滿是草書的病例。
「很多人會說寫作是療方的一種,沒有脈絡的警句脫口輕易,好像不斷直面創傷把所有東西寫出來就好,但其實患者和旁人都無法確定自己和對方能不能承受語言文字的暗示性。」 身微前傾,通過顴肌和笑肌的作用使嘴角上揚,本就偏細長的眼睛幾乎瞇成兩條細線,他透過微狹的靈魂之窗看著眼前的患者家屬。「我的建議是:對一個確診的患者而言,在用任何硬著陸的方式觸碰創傷時都該有專業人士在旁提供專業協助。還請兩位認真考慮將令郎送進克洛岱爾接受全面的妥善照護。」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1
長談以後,護理士領著患者家屬離開羅蘭醫師的辦公室。亞森的黑皮鞋踩上地毯,踱步至唱機櫃旁放下唱針,復又坐回醫生椅。桌畔的大吉嶺已散著涼意,他將腿靠上同是銅綠色的皮腳凳,拿起方才的病例,打算在歸檔前就著鋼琴弦樂四重奏,重新閱讀一次。 |
主治醫生 亞森張貼備忘。 (a@2) 2019/01/10 (四) 23:09:39 |
院長 喬漢姆張貼備忘。 (a@3) 2019/01/10 (四) 23:31:26 |
![]() | 【自】 喬維兒/*
喬維兒・海德 (20)16n20歲 患有思覺失調症(Schizophrenia) 對母親沒有印象,(3)1n3前酒精成癮的父親將她安置於此付了筆錢後便消失無蹤。 |
喬維兒張貼備忘。 (a1) 2019/01/11 (五) 01:01:00 |
病房護士 莉莉絲張貼備忘。 (a@4) 2019/01/11 (五) 09:19:43 |
病房護士 莉莉絲張貼備忘。 (a@5) 2019/01/11 (五) 09:19: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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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 希尼張貼備忘。 (a2) 2019/01/11 (五) 10:04:05 |
夢中 希尼張貼備忘。 (a3) 2019/01/11 (五) 10:04:44 |
![]() | 【悄】 主治醫生 亞森 → 病房護士 莉莉絲"Salut, madame."
走在院內透著曦微晨光的長廊上,亞森舉止紳士,主動向莉莉絲打了聲招呼。世上所有的女性都是花朵,都該被愛護,遑論任職於此的女護理士。 /*早上好,同為工作人員,前來打聲招呼。 請問莉莉絲在RP上有任何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
迷子 喬維兒張貼備忘。 (a4) 2019/01/11 (五) 14:03:08 |
迷子 喬維兒張貼備忘。 (a5) 2019/01/11 (五) 14:04:02 |
飛絮 哈里艾特張貼備忘。 (a6) 2019/01/11 (五) 14:4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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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沉浸在優雅魚群的翩翩舞姿中好一陣子後,喬漢姆轉身回到桌前,取起聖母大教堂遞來的一疊名單。
克洛岱爾醫院有一部份的病患是經由聖母大教堂牽線,大部份的費用將由教會承擔,對精神疾病的知識趨近於零,或是在心態上較為依賴教會的信徒,首先求助的對象就是數百年來佈愛於此的聖母大教堂,其中也混雜著流離失所的難民,無奈的是,也有一些只是想尋求庇護所的正常人。 這份名單裡的人都已經在前段時間陸續並評估完畢,精神疾病無法藉由任何科學儀器進行診判,因此辨別偽裝成為了極其困難的事,這或許多少也受到了喬漢姆自身個性的影響,也因此他需要借重其他醫生的意見。 喬漢姆走出診間,來到亞森・羅蘭的診間門前,他印象中對方今天有安排會診,但不確定如今是否已經結束。 他輕輕的敲了兩聲門:「羅蘭醫生,你在嗎?」 |
![]() | 【自】 通道 喬/* 路德維希·喬(Ludwig.Joe) 男性,24歲,原居里醫學院生。 兩年多年前因接受癲癇腦部手術,改善癲癇症狀卻引發記憶障礙問題,長期與短期記憶皆有損壞,發生過的事情皆會於隔日遺忘。 (-10) 2019/01/11 (五) 21: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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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病房護士 莉莉絲 → 主治醫生 亞森「早安,羅蘭醫生。」莉莉絲優雅的彎身,回以一個和煦笑容,夜巡病房造成的疲憊未對她整身散發的朝氣產生過多影響,僅可從些微下垂的愛睏眼角略見端倪。 「工作還順利嗎?」 /*嗨! 亞森跟亞森中人好。 rp上並無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亞森可以隨意~互相尊重,開心遊戲! (-14) 2019/01/11 (五) 23:4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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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3
馬勒A小調四重奏憂鬱中猶帶自信的旋律奏至熱情的片段,以致在樂聲中沉思的亞森過了約有六十秒才意識到門外似有人聲。將手上病例收回檔案夾,亞森邊走邊理了理外衣,右手轉動飽經人類摩娑的門把,「日安,院長。」 告別來自里昂的夫妻後,接下來並無外來訪客的預約,但也不代表他能自動進入休息時間。亞森一貫有禮地請喬漢姆進入辦公室,回座同時將唱臂懸空,四重奏驟然休止。 「不好意思讓您久候,這音量實在得細點聲。」 亞森的嘴角仍帶著微笑。辦公室布置雅致,卻又透著一絲不苟的氣息,同他本人氣質。他原在收容退役軍人的醫院任職,認同喬漢姆對腦科學的熱情,打通關節後來到克洛岱爾,與之相處不無敬重。 |
![]() | 【悄】 主治醫生 亞森 → 病房護士 莉莉絲「一如既往。」 雙手置於身後,亞森的眼角餘光注意到病房護士的些微倦意,「佩蒂特女士向來明媚如春花,但也得注意適時的休養才好。已經到交班的時間了嗎?」 /*好得好的,那我就隨意地來了 這邊也很隨意,也請莉莉絲中隨意地來吧 (-15) 2019/01/12 (六) 00: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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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迷子 喬維兒陽光煦煦落在中庭,光線灑在少女黑幕般的長捲髮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赤著腳搖搖晃晃走在草地上,喬維兒來到了庭園裡一處長椅旁。
「葛麗特which......我來了......」喬維兒雙手捏著裙襬細聲道,接著彷彿找尋什麼般繞著長椅走了一圈。「抱歉......我、我這次還是沒能把麵包帶過來......」 少女頹喪地坐到長椅上,長髮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臉也覆蓋住她格外纖瘦的肌膚。 「你、你是因為這樣才不願意與我見面嗎?」她顯得不安,「你能出來與我見面嗎?......為何你都不出現讓我看看你呢?」 少女獨自坐在長椅上陷入自語,這不過是她來到克洛岱爾醫院後顯現出的or的日常光景之一。 |
![]() | 【悄】 飛絮 哈里艾特 → 院長 喬漢姆/* 院長夜安,我想詢問關於年代是否有更精確的時間? 因考量到二戰同樣處於20世紀中葉,也許會對角色背景有影響,雖然不一定能用作設定,但還是希望能知道這村時間與二戰的距離。麻煩您了! */ (-16) 2019/01/12 (六) 04: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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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院長 喬漢姆 → 飛絮 哈里艾特/* 哈里艾特日安,更精確的時間是在1936~1938,也就是1935年的英國倫敦精神病學大會之後,1939/9月二戰爆發前。 謝謝~*/ (-17) 2019/01/12 (六) 10: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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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4
「羅蘭醫生不用介意。」喬漢姆對亞森露出微笑,他的皮膚細薄,笑起來時會擠出許多細紋,肌膚的鬆弛亦一覽無遺,許是日夜與魚群相處,喬漢姆舉步無聲地進入亞森的診間,姿態頗似魚群游舞時的輕盈翩然。 「這份是我們之前共同評估過,經由聖母大教堂遞來的入院申請,其中有二男一女,我正考慮回絕。」喬漢姆雖掛著院長的頭銜,從不以上對下的態度對待院內醫生,對他來說,來到克洛岱爾這樣一個幾乎與世獨立之所,與他一起投入精神病積極治料的醫生們,都是腦科學及精神病學路上的夥伴。 不過像他這樣和善友愛的醫者也有其不可觸碰的雷區,比如假借精神疾病胡作非為者,以及輕言放棄病患的醫生──這也是他為什麼心中雖已有定見,還是會謹慎地找亞森或其他醫生討論的原因。 「這三個人是表戚的關係,證狀都非常相似,都是幻聽和夢遊,其中一個被民眾指稱有攻擊傾向,不過對象是家禽,這一個則是竊盜慣犯,但每一次被捕都稱自己什麼都不記得,另一個則是在評估時幾乎無法回答問題...」喬漢姆換了一口氣。「我擔心的是,其中一個或兩個,是模仿犯...」但三人之中確實有需要積極治療的病患,又或者沒有。 |
![]() | 【悄】 悲劇 威廉 → 活屍 亨利/* 亨利你好,請問亨利的症狀會否讓亨利自稱是幽靈或是對其他人說「你看到的我其實並不存在」呢? 威廉是個莎翁劇的狂熱者,患有偏執型精神分裂症,也是個禁閉室的常客,是否可以讓威廉曾經以為亨利是真的幽靈而攻擊過亨利呢? 謝謝。*/ (-20) 2019/01/12 (六) 12: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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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病房護士 莉莉絲 → 主治醫生 亞森「是的,我正要去交班,順帶吃早餐。」整了整臂彎中的病歷表,莉莉絲輕拉碧綠色的裙擺,行了一個感謝的淑女禮。「亞森醫生也是,身體保重,祝您今日有個美好的一天。」 /*好的! 預祝遊戲愉快~ (-21) 2019/01/12 (六) 12:3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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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 威廉張貼備忘。 (a7) 2019/01/12 (六) 12:32:10 |
悲劇 威廉張貼備忘。 (a8) 2019/01/12 (六) 12:32:42 |
悲劇 威廉張貼備忘。 (a9) 2019/01/12 (六) 12:33:02 |
悲劇 威廉張貼備忘。 (a10) 2019/01/12 (六) 14:34:53 |
悲劇 威廉張貼備忘。 (a11) 2019/01/12 (六) 14:35:21 |
![]() | 悲劇 威廉克洛岱爾三樓西側的禁閉室內,似乎已經遺忘自我的男人,正盤腿坐在床板上,穿著半身的拘束衣,臉被布條遮住,陽光透過鐵柵透進室內,光與影教錯成牢籠的形狀。
「ticktock, ticktock, ticktock......」不顧口乾舌燥到喉嚨幾乎刺痛,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計算時間似的,有規律地彈舌發出錶針移動的聲音。 這次他是因為沉浸在羅密歐的角色裡,正好演到羅密歐誤以為茱麗葉死亡也想殉情的高潮處,在餐廳裡發現木湯匙刺不死自己,試圖吞木湯匙自盡。 在此之前他已經把餐廳廚子當作茱麗葉的表哥鐵豹攻擊過一次。「為吾友償命來!」進過了禁閉室,但這反到深化了他認為自己是羅密毆的認知,他將待禁閉室的過程在視為羅密歐殺死鐵豹後的流放。 而如今,「他」是「誰」,在他下一次開口說話前,則不得而知。 |
![]() | 【自】 通道 喬/* 羅森·路德維希(Rosen.Ludwig) 男性,24歲。 兩年多年前因接受診治癲癇的腦部手術,切除與重新安置部分海馬迴區塊,改善癲癇症狀卻引發記憶問題,長期與短期記憶皆有損壞,發生過的事情皆會於隔日遺忘,彷彿一切重新來過。 然而實際上仍有其他怪異處,與其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都聲稱,『每天的羅森都宛如一個全新的羅森』,卻又能在這些『羅森's』上發現某些相似處。 (-22) 2019/01/12 (六) 16: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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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5
「聖母大教堂,是的,聖母大教堂。」 亞森仍是笑著,只是眉頭有些微蹙起。雖說彼此護持,但彼機構對精神病學認知上的缺失。詐病的行為演得再維妙維肖,終究有跡象可循,從中找出矛盾點,揭穿企圖也算他從以前到現在的工作項目之一,但從根本說來難免令人洩氣。 亞森倒不會做出排錯工作簡直是浪費時間這樣的感言,無論是裝病的惡人或是瘋狂的病人,都能夠成為精神病學的研究材料。 「攻擊、竊盜等行為即使放回社會也有其危險性,尤其在模倣犯實際利用疾病成功脫罪以後,故態復萌不在話下。院長擔心的話,還是讓我來進行精神鑑定如何?我也好奇無法回答問題的人是混亂、記憶缺損或是其他什麼呢。」 |
![]() | 【觀】 院長 喬漢姆>>@6
「羅蘭醫生說的是,也不能放任他們在社會上繼續污名精神疾病。」喬漢姆單手托腮,雖然他不希望克洛岱爾成為聖母大教堂某種意義上的「問題收容所」,但又確實承蔭於教會的各項慷慨資源,這也是理想與現實的兩難。 「那麼我就把這三個人交給羅蘭醫生了,有賴你了。」安心和信賴全寫在佈滿細痕的笑容裡。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7
「定不負院長信賴,有案在身的偽病者我也會好好交付予司法機構的。」至於這是否與聖母大教堂兼愛天下的慈心相衝突,走在科學解方道路上的亞森便不是那麼在意,這點在順序上甚至放得比考量醫院能否長久經營還要來得低了。 「真是個好天,不是嗎?聖母大教堂申請一事既已有暫時結論,不知院長還有要是待忙,或者願與我進行例行巡房?」資料夾內來自李昂的年輕艾呂雅雖令人在意,但果然還是務已院內患者優先吧。 |
![]() | 【觀】 院長 喬漢姆>>@8
「我們就一起去吧,先上到三樓由男性病房開始再回到一樓,現在是一樓東側的開放時間,應該也有部份病患待在東側或中庭裡了。」喬漢姆很高興能跟亞森一起巡房,藉此交流心得每次都都受益良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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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9 「正合我意。三樓的話,我想克雷蒙先生應該還待在他的病房拒絕進食吧。」四個月前從巴黎來到克洛岱爾的亨利・克雷蒙因為科塔爾症候群併發進食障礙,真是有個趣的案例,這般毫無醫德的私人評論亞森只在心裡想著,並不會在喬漢姆面前說出口。 兩人出了亞森的辦公室,往三樓病房走去,「進食障礙的部分算是相對有解方,但要與他進行清醒的對話還是不太容易。趁此良機,我也想聽聽院長對克雷蒙先生的看法。」 (@10) 2019/01/13 (日) 23:5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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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10 喬漢姆與亞森比肩而行,神色專注聽他談起住在三樓的亨利・克雷蒙──一個自稱肉身已經死去的人。 「一般來說,我會認為克雷蒙先生這樣的患者,是一種重度憂鬱併發妄想的案例,抗憂鬱治療的成果如何呢?」在科學掃描硬體尚未發展成熟的現今,精神病學家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便是分析、歸納、嘗試,再嘗試。 說著,兩人就走到了亨利的單人房門前,喬漢姆伸手示意由亞森這位主治醫生先行入內。 (@11) 2019/01/14 (一) 11: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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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村者)張貼備忘。 (a#3) 2019/01/14 (一) 11:22: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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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11 「同意。科塔爾症候群自1880年被提出以來,病例太過稀少。我們以及克雷蒙先生的前主治醫生持續提供抗憂鬱藥物,可惜的是負面譫妄並無減緩,我在想也有可能是藥物間接影響到腦部的新陳代謝也未可知。」亞森揚起下巴,一臉明朗但放低了聲音,打開亨利・克雷蒙的房門。 「看情況也許該採用其他治療方法。」 (@12) 2019/01/14 (一) 17: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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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戀 賽維耶張貼備忘。 (a12) 2019/01/14 (一) 17:50:36 |
異戀 賽維耶張貼備忘。 (a13) 2019/01/14 (一) 17:50:52 |
異戀 賽維耶張貼備忘。 (a14) 2019/01/14 (一) 17:51:24 |
![]() | 【悄】 活屍 亨利 → 悲劇 威廉/* I am here and sorry for being late! 亨利是會這樣對其他人說的喔,我不存在,我已經死了,我是至高無上的靈體,之類的 歡迎讓威廉曾經攻擊亨利,今後也可以來攻擊亨利,anytime, you're welcome (-26) 2019/01/14 (一) 17: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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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絮 哈里艾特張貼備忘。 (a15) 2019/01/14 (一) 18:53:03 |
![]() | 【悄】 異戀 賽維耶 → 院長 喬漢姆/* 喬漢姆院長您好! 這邊有幾個設定小問題想請教 1.病患入院時可否攜帶物品?例如書籍、模型之類的 2.病房的窗戶高度與大小大概是多少呢?能否欣賞到院外風景、或是只有會透光的程度? 3.開放病患自由活動的戶外/半戶外區域,有沒有飼養或野生的小動物呢? 不好意思提問如此多 要麻煩您了(*´▽`*) (-28) 2019/01/14 (一) 19: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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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院長 喬漢姆 → 異戀 賽維耶/* 賽維耶晚上好! 回答請見以下: 1. 可以攜帶私人物品,惟有攻擊性疑慮的物品會受到列管,書籍和模型沒問題。 2. 窗戶長這樣,可以看得到外面,單人房大概也是這種感覺,但是克洛岱爾的房間更寬敞些:<https://images.plurk.com> 3. 院內基於管理方便沒有飼養小動物,不過野生的小鳥、野貓或松鼠偶爾會跑進來閒晃也不一定。 以上,如有需要都可以再提出,謝謝~ (-30) 2019/01/14 (一) 20: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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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村者)張貼備忘。 (a#4) 2019/01/14 (一) 20:04: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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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12 「我之前讀了一些關於認知行為療法的學術文章,或許我們可以跟藥物治療搭配使用。」喬漢姆也細著聲,跟著亞森一起進入亨利・克雷蒙的單人房。「不過現在,就讓我們試著跟克雷蒙先生聊聊吧。」 「日安,克雷蒙先生。」 (@13) 2019/01/14 (一) 20: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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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屍 亨利天堂或地獄,只有死後才有分別。
亨利一臉安詳,雙手呈入殮的姿勢,兩條瘦白的雙腿攤在被單上,一旁是已經冷掉的餐點。他一動也不動,呼吸淺近乎無,對於幾步之外的開門聲置若罔聞。 又或許這個聲波選擇性地沒有被他的耳廓收集到。 十二個月以前,亨利因為割喉而被送進巴黎巴賽一間私人精神病院,在治療期間不斷聲稱自己已經死亡,是靈性的具體存在。入院以前他幾乎只在夜晚外出,加上飲食失調,拒絕清潔,使他看起來很好地詮釋了字面意義上的形容枯槁,行屍走肉,並且散發著一身臭氣。 由於醫療的不見效,亨利被轉送到克洛岱爾,由羅蘭主治。 |
喬漢姆沉下臉色,與亞森對視。 (a@6) 2019/01/14 (一) 21:01:24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6>>a@6 「克雷蒙先生,容我再次介紹,這位是克洛岱爾醫院院長,喬漢姆醫師。今天與我一同來看你,今天覺得怎麼樣?」 亞森神色如常,情況一如來時路上同喬漢姆說的:亨利的情況沒什麼進展。他壓低音量對喬漢姆道:「下次來我又變成天堂的打手了。」 (@14) 2019/01/14 (一) 21: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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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異戀 賽維耶病房內,賽維耶雙膝著地,跪趴在窗台邊。
陪伴他的,是正在窗台上,一只小巧、包裹著格紋手帕、低頭啄咬麵包碎屑的石雀。 他前幾日在花圃旁撿到牠,發現牠的左翅缺了數片羽毛。也許是被獵槍打傷、或是從掠食者的利爪下逃掉的吧。 你真漂亮。 吃慢點。 不夠我再去拿。 賽維耶靜靜望著鳥兒,眼皮眨的緩慢,睫毛輕輕顫動。 等你能拍動翅膀,就帶你出去。 要是想報恩,記得等你快死的時候再回來唷。 「如果你的最後一口氣能嚥在我懷裡,那就太棒了。」 他對鳥兒說道,牠沒回應,只是專心地吃著麵包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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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覺得沉重,果然還是擺脫不了身體嗎? (a16) 2019/01/14 (一) 22:34:45 |
![]() | 【觀】 院長 喬漢姆>>@14 >>8 喬漢姆看著亨利的種種行逕,對亞森回以無奈的笑容,接著他臉色一暗,雖然還是那溫雅的口氣,其中卻透著過於理性的冷峻: 「如果我們嘗試利用痛覺或其他知覺的刺激喚醒克雷蒙先生的某些感觀呢?」喬漢姆這裡指的是電療,雖然他希望所有精神病患者都能盡可能的減少痛苦,但有些時候減少痛苦的最佳捷徑就是承受不可避免的痛苦。 (@15) 2019/01/14 (一) 22:5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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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告示/* 各位玩家夜安,感謝各位加入此村,本村現在開始點名,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配置會依開村前的人數做調整),如有任何問題歡迎密語喬漢姆討論。*/ (#2) 2019/01/14 (一) 23:04:02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8>>@15 「相較於此類病症的紀錄,克雷蒙先生符合持續嚴重錯覺,慢性抑鬱,失去進食的動力但還未失去說話的慾望。在我看來算是好事,表示我們還能進行對話。以科塔爾症候群而言,克雷蒙先生算是個性相當明朗的一例吧。」亞森在筆記本上振筆疾書,紀錄著亨利・克雷蒙本日言行。 「雖然負面譫妄不見減少,但透過對話引導,我們倒不用像剛入院那會,二十四小時都要防止他自斨。」但顯而易見的就是亨利從一個不能接受自己的靈魂還困在爛肉裡的設定,發展成認為自己多數時都是靈體狀態的設定,「我想我們可以試試看知覺刺激一途,不過我也擔心突如其來的刺激會讓他認為自己還是擺脫不了腐爛的肉存,而採取更加激烈的途徑。」 亞森絮絮滔滔地說完之後,目光定在坐起身的亨利身上,「很高興你願意起來走動,克雷蒙先生,情況允許的話稍後我可以帶你到樓下走走。」 (@16) 2019/01/14 (一) 23: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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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屍 亨利亨利蒼白的雙手垂在被單上,因為厭食與長時間的躺姿讓他缺乏氣力,他不住地喘息,發出吁吁的聲音。
「吁……為什麼……我還以為使者降臨,就可以,飛起來哩……」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亞森,「雖然還沒辦法飛起來,但要我跟你一起走也也是沒問題的。噢?等一會嗎?我明白,前往地獄……小舟的客人不只我一人對嗎?」相較於喬漢姆與亞森踏入病房前的死氣沉沉,亨利現在倒是為了前往比方而顯得相當興奮。 「等你──────們喔!」 |
![]() | 【悄】 活屍 亨利 → 悲劇 威廉/* Hi, my friend 想問一下威廉曾經攻擊過亨利哪裡?是否能讓亨利在身上留下傷口呢? 夜晚了,該睡了。*/ (-34) 2019/01/14 (一) 23: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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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拗 以薩張貼備忘。 (a17) 2019/01/15 (二) 01:21:05 |
![]() | 執拗 以薩/*
【入村議題單】 1.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 ✌ 2.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 ✌ 3.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 ✌ 4. 遊戲愉快。 辛苦了-✌ */ |
![]() | 【悄】 執拗 以薩 → 院長 喬漢姆/* 您好,有一些RP上的問題請教您。謝謝(。´∀`)ノ 1.院方是否提供畫布與畫具? 2.若可提供,角色可否在房間或交誼廳作畫? (-36) 2019/01/15 (二) 01: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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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院長 喬漢姆 → 執拗 以薩/* 以薩日安, 1跟2都是沒問題的,但是金屬刮刀類的畫具院方會管制,或是在有護理人員監督的情況下才讓病患使用。*/ (-39) 2019/01/15 (二) 10: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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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16 「羅蘭醫生說得的是,任何療程都是循序漸進的好。」喬漢姆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對癲狂的亨利露出和藹的笑容。 喬漢姆忽地發出啊的輕嘆,突然想到什麼。「關於禁閉室裡的奧古斯都先生,我打算明天讓他回到單人房,並有機會跟其他人互動,我發現獨處的時間越長,他似乎越容易陷入妄想的劇本之中。」唯一的疑慮就是他的攻擊傾向,就只能讓他繼續穿著拘束衣。 (@17) 2019/01/15 (二) 12: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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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悲劇 威廉 → 活屍 亨利/* Hi, my friend, 我想亨利就是扮演著發狂的馬克白拿起什麼一揮!他應該是想要砍頭,所以就讓威廉傷了亨利的臉或脖子吧。*/ (-41) 2019/01/15 (二) 12: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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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悲劇 威廉「Ticktock、ticktock、tick...!」
因為視覺被遮蔽,讓威廉的聽覺變得更加靈敏,他察覺到三樓的腳步聲,躁進地在床上像不倒翁那樣晃動。 「有人嗎?」他先是試探性地出了聲,過了一陣子都無人回應,他就放聲大喊: 「有──人──嗎──?」 門板和石壁阻擋了他的聲音,就算有任何人聽到,也只會當作一瞬的錯覺。 「表演,快點開始吧...」在三樓西側的禁閉室內,威廉最終回歸到細如蚊蠅的喃喃自語。 |
![]() | 悲劇 威廉/*
1.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K! 2.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K! 3.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K! 4. 遊戲愉快。K!K!K!*/ |
![]() | 執拗 以薩我們正在失去與世界接續的錨點,形同嘯風暴雨中浪盪的孤船。信仰是屬於文藝復興時期的璀璨,這個時代孕育的只有戰爭,與遍地殘敗的花朵。沒有傳統,沒有習俗,上帝已死。
縱然克洛岱爾病院看似遺世獨立,這裡的人也是沐浴在同樣的陽光下,他們與誰不同?有何不同? 中庭一隅,以薩面對一張凌亂的畫布極其專注地揮灑,上頭可辨識出一名坐在寶座上的男人,他穿著教皇款式的服裝,面部卻猙獰青紫,彷彿用罄一生的氣力在嘶吼吶喊。 他作畫時慣習去挖掘記憶中的經驗,特別是那些令人不快的,他像按著喉頭般要將那些污穢全數嘔出,這也是其他人對他的畫所做出的評價——可怖、悚然。 以薩覺得好笑,但並不是在笑他們不懂欣賞,當那些人說「你為什麼要畫這麼可怕的東西」,他反倒有些洋洋自得,那些只喜歡躲在美好的虛像中過活的迂腐人類,卻連面對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這就是現實啊!這才是真實存在的。他興奮地對人們宣布。 原先安分的以薩猛地站起來,退後幾步端詳他的畫布,凝視良久,他的表情漸漸變得不滿,甚至焦慮地咬起筆桿:「不行,不對?不是這樣!」以薩衝回畫前,踢翻了擺在地上的調色盤也不在乎。 他盯著畫中的教皇,在心裡發問:信仰崩潰是什麼樣子的? 「不是,我不是要揣摩你。你就是我。」以薩揉著心臟坐下,他的指腹摩挲著教皇的衣擺,陷入冗長的沈思。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17 「同意,得適度的讓他與其他人有互動才行。那麼我們接下來去看看他嗎?」亞森的視線轉往亨利的脖子,上頭有著新舊深淺的傷口,一處是他試圖割喉留下的痕跡,一處則是入院後被威廉襲擊所留下的傷口。 (@18) 2019/01/15 (二) 1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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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飛絮 哈里艾特風把窗台上斜插的風車吹轉了,紙張之間摩擦的細小聲響惹得哈里艾特回過頭來。
聲音。是的,是聲音。在哈里艾特的世界裡,聲音遠比親眼所見要來的可信可靠,因此他喜歡聆聽。身著女式和服的少年頓了下,起身離開他正布置在幾張椅子中間的茶具走向窗戶。陽光被窗邊圍成的鐵欄切割成光的碎片,踩在哈里艾特輕盈的腳下,像來不及飛起的羽絮。 他拿起昨日親手在花園裡做的紙風車,金橙色的眼裡確實映出了理應熟悉的物品外廓,可卻沒產生相應的感覺。不是,這不是他做的,他還記得紙面的觸感沒那麼粗糙、邊角彎曲的弧度也不是這個樣子。風車替代了風車,那他的風車到哪裡去了? /*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Y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Y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Y 遊戲愉快。Y */ 哈里艾特眨了眨大眼,眸底的空白被突然飛揚的笑意取代,他拍拍手,說:「我知道了,在外面對嗎?掉下去了嗎?」 他將手裡的風車扔了下,看也不看,轉身便跑出房門。 |
飛絮 哈里艾特張貼備忘。 (a18) 2019/01/15 (二) 15:20:31 |
執拗 以薩張貼備忘。 (a19) 2019/01/15 (二) 15:3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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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18 「嗯,我們就去看看奧古斯都先生吧。」喬漢姆率先步出亨利的房間,在前往東西側相隔鐵門的路上,看了一眼賽維耶・荷納的房間,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但他沒有跟亞森特別說些什麼。 「奧古斯都先生的案例令我感到最困難的地方在於,至今為止我似乎未曾真正的認識過他。」喬漢姆對安傑羅・奧古斯都全部的認識,都來自於他犯刑及服監的檔案,沒有隻字片語是來自他的親口。 「如果稱呼他為奧古斯都先生,他則毫無反應,但跟『威廉』進行談話,似乎也只是在和他幻想出來的一個角色在談話。」說著,兩人已經穿過東西側相隔鐵門,來到安傑羅・奧古斯都──即威廉所在的禁閉室。 喬漢姆開了鎖,推門而入── (@19) 2019/01/15 (二) 15: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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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院長 喬漢姆>>15 「唔,看來是進入『演員』的角色了。」喬漢姆看了亞森一眼,他一直嘗試對威廉投放並施以妄想症適用的藥物和心理治療,但是他本人似乎極度強烈的抗拒回到安傑羅・奧古斯都的身份,喬漢姆從沒能成功找到破口。 「如果不能瞭解病人,找出患病的成因以及有效的關鍵字,我就像矇住眼睛解謎一樣。」喬漢姆對著亞森苦笑。 (@20) 2019/01/15 (二) 17: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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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19>>15>>@20 「確實。精神分裂症患者發病衝動往往毫無預警,因此要想預防衝動意外也是一件頗為困難的事情,藥物是幫助控制症狀,治療的最根本還是得回到患者本身。」亞森跟著喬漢姆步入室內,看著快樂的威廉,或者說從未真正觸及過的安傑羅・奧古斯都。 「一直無法交心,院長是否更想了解奧古斯都先生的思考迴路呢?」 (@21) 2019/01/15 (二) 18:5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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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子 喬維兒張貼備忘。 (a20) 2019/01/15 (二) 19:15:44 |
![]() | 【觀】 院長 喬漢姆>>@21 「那當然,美國有位優秀的精神病學家,克萊斯勒醫生,他認為精神疾病的發生和患者的童年經歷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但是像奧斯古都先生或克雷蒙先生這樣的患者,我們甚至連他入院前的事情都沒有辦法追溯,這在分析上是有難度的,非常可惜。」喬漢姆在提到美國的克萊斯勒醫生時眼裡燃起激昂的火光,儘管克萊斯勒醫生在世的時候,必沒有在美國的精神病學界得到什麼正面的評價。 「那麼,我們明天再見面吧,奧古斯都先生。」想當然的,威廉並沒有對喬漢姆做出回應。 「我們去看看荷納先生吧,他現在應該也在房裡。」喬漢姆請亞森先走出去,自己則謹慎地將禁閉室的門鎖上。 (@22) 2019/01/15 (二) 19: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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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病房護士 莉莉絲結束短暫的小憩,莉莉絲前往圖書室,繼續未完的巡視。 「早安,波特萊爾先生。」無時無刻,莉莉絲總是這般向希尼問好,她纖長的眼睫像新春的綠芽,金色的雙瞳閃爍朝陽一樣的活力氣息眨了眨。對方現正埋首於書堆中,身邊是各式各樣的書,繪本、名著、辭典等,不分種類厚薄,堆砌成高高的牆將之包圍。 「你吃飯了嗎?請趁用膳時間結束前,到餐廳吃點東西吧。這可是醫生指令喔。」 (@23) 2019/01/15 (二) 19:4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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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渴愛 哀詩「呼……呼……」 哀詩的雙手綁在單人病床的床頭欄杆上,她扭動著身體,張開小嘴,咬著繩子,拉緊,手腕上盡是勒痕和麻繩的形狀。她穿著單薄,煽情的抬起臀部。 「……還不夠,這樣還不能被人愛吧,哈啊……再奉獻更多,更多一點,一定能得到更多的愛的……」 |
渴愛 哀詩張貼備忘。 (a21) 2019/01/15 (二) 19:59:42 |
黛安 艾弗烈張貼備忘。 (a22) 2019/01/15 (二) 20:10:06 |
黛安 艾弗烈張貼備忘。 (a23) 2019/01/15 (二) 20:26:21 |
黛安 艾弗烈張貼備忘。 (a24) 2019/01/15 (二) 20:26:50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18 這可不是表現得好或不好的問題噢。 亞森踏入賽維耶・荷納的病房,如常地整潔近乎拘謹,彷彿萬物都有它的固定歸宿。這樣的好處在院方看來是,當不固定的東西出現時就顯得特別惹眼。亞森的目光最終落在窗台。 「謝謝荷納先生關心,今天心情如何?覺得自己表現挺好,具體可以說說自覺是哪方面的好嗎?」 (@25) 2019/01/15 (二) 20: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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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黛安 艾弗烈用餐時刻,於餐廳。一名高瘦的男人坐在一角,桌上擺著基本的餐點。
他以單手優雅的拿著一只茶杯,小指輕翹,另一手輕撐著臉頰,以叉腿坐著的同時又扭著半邊腰朝外頭看去。以成年男性來說,這個動作實在是有些不自然。 如果能爭取到咖啡,今天就會更好了。他—她想。 |
![]() | 黛安 艾弗烈/*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 是的V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 是的V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 理解V 遊戲愉快。 感謝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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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飛絮 哈里艾特他被告誡了許多次,出了房門得穿鞋子,可是哈里艾特總是沒想到那麼多,一個東西被其他存在給取代了,本體肯定在某個地方等他去找,因此他要趕快、趕快地——
>>16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一道力量扯住了哈里艾特向前奔跑的勢頭,使他停下赤足的腳步。 「??」他回過頭,夕陽色澤的眼底準確地映出以薩的面龐,「我聽見以薩在叫我,可是不是你?你是另一個以薩嗎?我見過好多以薩的替身,你是第95個。」 一邊說著,哈里艾特還伸長了脖頸東張西望,彷彿能在某個樹叢葉縫隻中找尋到真正的以薩的蛛絲馬跡。然而這樣的掙動卻仍是被青年按在那幅張力十足的畫前,哈里艾特只好將視線放在那上面,他自然不是一個好的藝術鑑賞者,只消幾秒,他便仰起頭,試圖在視野中納入以薩替身的身影。 「這是誰?亞森羅蘭醫生or?唔……太黑了,我不喜歡黑色!」 |
![]() | 夢中 希尼>>@23
「早安,莉莉絲。」青年開口的語調飄忽,像是用奶油煮化了的棉花糖般甜軟黏稠,半睜的下垂眼眸讓他看來像是剛睡醒,實際上似乎也正是如此。希尼波特萊爾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年紀整整比莉莉絲小了17歲,仍舊直呼其名。 「睡夢裡的人是不需要吃飯的。」他抬頭朝莉莉絲微微一笑,身上粉色睡袍的絲綢質地隨著他的動作反射著圖書室裡的燭火,為其四周的圖書罩上一層斑斕瑩光。「醫生跟你,也都是。」一邊說道一邊闔上手上的書,希尼雖然方才回絕了莉莉絲,卻仍舊慢悠悠的站起身。 「不過味道,還是能嚐到。我不想錯失肉桂捲的味道。」抱著書,希尼的聲音弱了下來,他的目光聚焦遠方,踩著絨布拖鞋、逕自走過莉莉絲的身邊,離開了圖書室。 |
![]() | 夢中 希尼「嘿,這是什麼?」從書的夾層落下了一張碎紙,希尼用手指在其上填答後,隨意的擱放於窗台,便繼續自己的腳步。
/* 1.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O 2.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O 3.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O 4. 遊戲愉快。ˊ ˇ ˋ |
![]() | 【觀】 主治醫生 亞森>>21 「以這些切面看來,的確是個表現優異,不是嗎?」 亞森的雙手置於身後,左手食指有規律地輕敲著右手腕骨,同樣不厭其煩地答覆道:「也不一定只有會認錯人、有幻覺、記不得時間、拙於整理、需要住禁閉室或撥空照顧的人才需要住在這裡。那個──」 他伸出手,指向窗邊,語氣輕緩地像在哄著孩子,「不放回原位不要緊嗎?能告訴我們,睡醒之後你都做了些什麼嗎?」 (@26) 2019/01/15 (二) 21: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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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渴愛 哀詩/*
1. 本村使用陪審團,每日隨機擲骰被處刑對象,請同意再參與。 同意 2. 01/15 23:05依點名人數開村,每天23:00換日/24hrs制,請同意並確認時間可配合再參與。 同意 3. 設定及規則如有未詳之處請洽喬漢姆,開村後亦開放問答。 好的 4. 遊戲愉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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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執拗 以薩>>22
以薩發出哈的一聲,他不認同地對哈里艾特搖搖頭:「九十五個我都能畫出這樣的東西,那他們也真夠悲慘。」 一句話才說完,以薩不由得回頭審度自己使用了「悲慘」這樣的詞彙,何以這麼自我評價?是因為他沒有獲得相反的「幸福」?只要能一直、一直畫下去,也許他也能達到那種虛無的理想,然而沒有刻苦的人生際遇是不存在的。 以薩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畫作上,他打量著寶座上的男人,像是在評斷一個真實存在的人般:「他是一個死去很久的人。我也畫畫亞森羅蘭醫生如何?」 「不喜歡黑色啊,我不太意外呢,下次我可以畫點紅色的東西。你在找些什麼嗎?」以薩看哈里艾特東張西望的樣子,也知道是自己打擾了對方的行動。 他朝哈里艾特揮揮畫筆:「若是遺失物的話還是趕快去找出來比較好,否則可能會被醫生藏起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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