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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忘 自言備忘 匿名備忘/履歷] / 發言欄
![]() | 【信】 鍾旬/*誠心祈禱不要,不果如果真的升天的話,搬被子部分RP請自由地QQ
大家好呀,這邊是鍾旬。先走一步了。 這邊送給大家一段話~雖然黎明基地總是有各種這樣那樣的囉嗦話,但是這句是真的不錯喲。 「黎明前,總是最黑暗的時刻,跨過了這段無光的考驗時刻—便是曙光乍現之時。 「讓我們在黎明的曙光下一起歡笑吧」」 ——取自某次出擊行動前,黎明行動組組長的喊話。 可以期待一下,快要能看見曙光了吧? 噢,這確實算是打廣告呢,不過另一半是鼓勵喔,真的。 後勤組,常常發呆的洪鍾旬,然後,也是 黎明基地,隸屬第四研究團隊的彈性調查員。下台一鞠躬。 當大家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請不要太難過。這對各位來說是好事—嗯,電力設備那邊是我弄的,為了設定無線電—接下來,全力認真尋找喪屍就好了。 這邊記錄一下,每天約談的對象吧。如果我死於夜間,可以參考一下。 我們彈性調查員可以進行人員的特殊招募,給予特殊招募成員的身份憑證上混了能導致喪屍狂化的成分,即使是可以偽裝話說抑制自己本能衝動的喪屍,也會受到這個東西的影響狂暴襲擊人。 如果我把這玩意兒給了喪屍,那——大家都懂得。 第一日,研究員,一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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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什麼wwwwwwwwwwwwwww (a-0) 2025/12/16 (二) 22:01:20 |
青河彎月悄然越過夜幕中央,向落幕的西邊趕去。 近乎是作為多年守衛的經驗,腦袋裡屬於直覺的警鈴響起,督促青河做出行動。 他只是看了眼身旁一起守夜的青年,將提神用的菸捻熄,隨後用點頭替代話語,便站起身子。 臨走前,莫名地,他回頭又望了一眼—— 沒有更多的話,他將安靜的倉庫拋於身後,轉身走進夜色之中。 (#0) 2025/12/16 (二) 22:01:45 |
![]() | 【自】 儲備糧 哼哼哈哈其實已經有所預料。
但真正撞見幾人時,青河心裡還是難以抑制地湧出複雜的情緒。 混亂之中,究竟是誰咬了他,似乎也無所謂了。 他終於能夠徹底地好好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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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河屬於酣眠時刻的基地十分安靜,除了偶而夜風帶起的樹葉沙沙聲、人們此起彼落的呼吸聲、水池設備咚咚的打水聲,似乎再沒有更多的動靜。 ——以至於,那聲突如起來的槍響、便好似將分貝調至最高後奏響於每個人耳畔,徹底打破了這片寧靜祥和。 (#1) 2025/12/16 (二) 22:02:25 |
八雲:0 (a*0) 2025/12/16 (二) 22:02: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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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0 (a*1) 2025/12/16 (二) 22:02:59 |
八雲oO(不是咬一口而已嗎) (a*2) 2025/12/16 (二) 22:03:02 |
北斗/*鍾旬rrrrrrr123rrrrrrrr (a-1) 2025/12/16 (二) 22:03:31 |
文石「……」 「如你們所見,被咬了,發作的太快了。」 在更靠近曙色的遠處,青年背著光望來。 天光漸明,他的面容漸漸顯露——赫然是昔日被老門衛親自訓練教導的青少年。 十七歲的他手執基地內部也需管制的手槍,在注視之下,沉默地將食指從扳機移開。 「這是我和大叔的約定。」往日歡快的面容只剩寂然,名為文石的青年逕自說著:「如你們所見,基地裡確實混進了那些活屍——並且,確實就在你們之中。」 「從今天起,由我接手看管你們……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要每天召開『公民會』推出人選,還是直接指定誰,總之,從今日起,每天都必須推出一個人選,離開新銘——」 「或者、用我手上的槍,讓他離開。」 他似乎沒有想多解釋的想法,只是越過所有人、越過那無緣之人,沉默著朝倉庫走去。 (#2) 2025/12/16 (二) 22:03: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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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塔?! (a*3) 2025/12/16 (二) 22:04:24 |
帕里/*……資訊量太大了救命喔!!*/ (a=0) 2025/12/16 (二) 22:04:35 |
一二三oO(不是咬一口而已嗎……) (a*4) 2025/12/16 (二) 22:04:35 |
收音機『……您還在為獨自生存煩憂嗎?抑或是目前的基地氛圍或環境令你煩憂?』 『【黎明基地】,歡迎所有為了生存的人類加入!……』 /* 【墓頻】 包含徹底死亡、驅逐及變成喪屍之角色 煩請避免曝職,保持RP到完村 (#3) 2025/12/16 (二) 22:06: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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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家庭主婦 日和子/*
文石是誰,之前有出現過嗎糟糕,暴露出我沒有認真閱讀村文件的事實了!!!(怎這樣!) 是芝麻嗎?芝麻變得很可疑喔!!!(芝麻: |
![]() | 【悄】 儲備糧 哼哼哈哈 → 鍾旬/*
您好!辛苦了!村長這邊想確認一下鍾旬生前位置的情況,稍微帶個RP 應該會簡略描述鍾旬的狀態,再麻煩了! 另外遺書的部分是留在床上嗎? |
克里斯平靜的讀了鍾旬留下來的信。 (a-2) 2025/12/16 (二) 22:1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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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婆婆 珠子/* 說起來直接把一隻狼抓出來真的不用玩了… 賢者在,狼側出占信度很難贏吧,光第一日的占結果就很難假冒了 不過這是RP村,應該…還有辦法…應該… (-13) 2025/12/16 (二) 22: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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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吠】 研究員 一二三「咦……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消失的人,看著那指名自己的筆記,努力回想前夜發生的事,但喪屍小小的腦袋裏卻一片空白,或許是被那個充滿惡意的憑證給影響了吧。 雖然說對一個喪屍充滿惡意,實際上也並沒有甚麼錯吧。 「嗚……釣魚執法……這是釣魚執法……」 聲淚控訴黎明基地對喪屍的陰險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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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儲備糧 哼哼哈哈/* 抱歉,剛剛去翻文件了ww 然後對不起 一開始墓下沒注意到頻道錯頻(掩臉 嗚嗚,我狀況好多 是的,遺書留在床上,藏在枕頭裡面。 生前最後位置……生態池那邊(原本是想說,稍微喬裝後,把這個通訊器跟身份信物在那邊給指定的人進行招募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 黎明基地製作的特殊通訊器: 整體呈現橢圓形,手掌大小帶可伸縮天線的器械,上面有不太好處理的小螺絲,看來想拆開對其做改裝或設定的話,會需要專業工具。 背面本來刻有「LM」二字,現在被用臨時身份識別牌貼住覆蓋了。 臨時身份識別牌:薄薄的金屬片帶著圖樣的那面,由四個顏色組成。由上到下分別是,藍色、深藍、黑,在深藍與黑色的分界線上,一個小巧的等腰鈍角三角形,以底邊貼齊色彩交界線的姿勢坐著。 反面反過來,可以看到用奇異筆寫著:R4。 (-15) 2025/12/16 (二) 22: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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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我要被匿名備忘搞瘋 (a-3) 2025/12/16 (二) 22:32:16 |
![]() | 【墓】 鍾旬「我也好想吃麵包哪……結果,什麼忙都沒幫上,就結束了。招募新人也是,想做的篩出無辜者這件事也是……」
鍾旬覺得自己真的很少有能做好的事,感到深深的慚愧。 不過——加油聲援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喔! 「新銘的大家,加油哇」 「黎明的各位,抱歉啦,欸黑★」 |
![]() | 【吠】 破魔矢 八雲>>*0
「人類……陰險……」 明明自己也曾經是個人類呢。喪屍猶豫了一下,上前給喪屍夥伴一個抱抱or。 「今天……說話要小心,不要說名字,有人聽得到。」覺得那什麼的憑證好恐怖(´;ω;`)!無法再信任人類……嗚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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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1) 2025/12/16 (二) 22:57: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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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吠】 研究員 一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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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儲備糧 哼哼哈哈/*……真的很抱歉啊啊阿 突然想起忘記確認墓下,是幽靈狀態對嗎? ……我這個算是被襲擊死嗎?發言後才想起開頭敘述,墓下幽靈,但是後面又提及被襲擊死的下場需要跟狼側討論 (-20) 2025/12/16 (二) 23: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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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自由 琉璃 → 一所懸命 北斗/* 沒事ㄉ!北斗中才是希望不要介意這邊稍微擅自RP了一點搬被被的進度!(有盡量避免直接描述!) 北斗中這邊可以隨便自由RP,琉璃都可以接球的!如果過比較久北斗要做什麼自己的事情都可以直接RP,這邊回魂(?)的時候也會相應的時空旅人!Don't worry! (-21) 2025/12/16 (二) 23: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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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由 琉璃>>n0
「叔叔......鍾旬......」琉璃垂眸,突然感覺收音機和鍾旬的遺書內容都好諷刺。 明明前一天還在對話,然後下一個日出時,昨天才擁抱過的朋友、還有新銘可靠的心靈支柱就啪!沒了。明明在這個世道下,理應已經習慣,可內心總能聽見什麼空洞的回音。 「還『讓我們在黎明的曙光下一起歡笑』咧。」少女看過鍾旬的遺書後,沒好氣的嘟囔著。垂在身邊的拳頭被緊緊握住,似乎試圖壓抑住內心莫名的怒氣和難過。 「......幹嘛還要在憑證上抹東西。笨蛋笨蛋笨蛋,而且新銘哪裡不好了。」黎明有什麼好的,爛黎明。 原地沉默了好一陣子,琉璃才將頭上的髮飾拆掉一個,留在了遺書旁後,語氣僵硬地留下了一句「我想冷靜一下」,便穿上外套,推開門就朝著操場另一側走了出去。 厚厚的衣物感覺好像要把他的背影壓垮,但琉璃還站著,很多人也還站著。只是漫漫長夜有時還是有些太沉重了。 |
塞拉斯/*狗狗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吵村長了(打自己 (a-4) 2025/12/16 (二) 23:19:56 |
![]() | 【悄】 鍾旬 → 儲備糧 哼哼哈哈/*謝謝哼哈 您也辛苦了(應該說超感謝村長開村!與維持村莊運行,好期待最後故事最怎麼收束) 然後……我一直一直NG,這個很對不起(一直遺漏一些注意事項,嗚嗚 (-25) 2025/12/16 (二) 23: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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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氣到甚至視文石手中的說服者於無物。 (a0) 2025/12/16 (二) 23:2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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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自由 琉璃/* 琉璃正在悲傷五階段。(?) 剛剛突然查東西查到契訶夫之槍。對對對之前我就是要查這個,但滿腦子只能想起來奧卡姆剃刀,氣死了。 (-27) 2025/12/16 (二) 23: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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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儲備糧 哼哼哈哈 → 鍾旬/* 是的,這部分我可能也沒有說明得很清楚,不好意思 主要是聖女勸誘失敗或少女被嚇死等類型的情況,都是視為死亡的(因為非屬一般襲擊死範圍 所以鍾旬確實是幽靈狀態喔 不會,村長一開始其實也是想開簡單的村(?)但沒想到好像太簡單反而讓大家有些無所適從了,不好意思! (-28) 2025/12/16 (二) 23: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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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灰 → 信使 波司特接過波司特遞來的地圖與報紙掃了眼,對地圖所涵蓋的區域馬林巴谷…恰好是她前往下一區域的必經路段or,至於報紙的日期則是數月前,情報的時效性在末世裡總是堪憂,這並不令人意外。 沉默地將地圖卷好,收進斗篷裡的防水夾層,然後邊將報紙遞還給信使問道:「最近的報紙……是哪一期的?有提到……東邊沿海的動靜麼?」 接著,她從腰間囊袋中取出兩樣東西,一樣是用帆布包裹著的塊狀物,一樣則是黃銅色的彈殼。 「這個是高熱量濃縮營養塊,能撐一週左右。」她簡單解釋,雖然味道…不怎麼樣。隨後她展示了一下彈殼,「這是哨彈,拉開部扣環扔出,五秒後會製造尖銳聲響,能吸引百米內低智喪屍。」如果是用在像鵝山那樣的地方或許會派得上用場吧。 「這些作為交換夠嗎?」她不想佔人便宜,並且理所當然,這些同樣也不是饋贈。 (-30) 2025/12/16 (二) 23: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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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研究員 一二三咦?>>#2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過突然了,那一聲槍響將睡夢中的犬飼驚醒,跟著飛奔出去見到的便是那在晨曦下的背影,陽光灑在地上,照亮了那一片由死狀悽慘的男人所漫出的紅。 他愣在了原地,明明昨天還是那麼健朗的一個人,失去夥伴的悲傷爬上心頭,這個窩囊的男人又想哭了,但想起自己昨天已經說好了要振作,便皺起了一個很醜的臉將眼淚都逼回去。 如此,又是新的一天。 >>n1 屋漏偏逢連夜雨,青河離去的同時、連鍾旬都消失不見,直到眾人找到枕下的遺書,驚人的自白又為這不平的一天添上幾枚新的註腳。 他看著那人寫下的字,拿著紙張的雙手顫抖。 「什麼……鍾旬是、黎明基地的人……?而且為什麼……」 他不願意用那個宛如潑灑墨水一般的詞,他的心底還是認為筆者是個好人。 但接連的衝擊仍然太過龐大,犬飼感覺自己的小天地動搖了,他搖了搖頭努力將這種失重感甩出腦門,把那份遺書重新折回原本的模樣放到一旁的桌上。 「不、不,我想鍾旬小姐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畢竟黎明是個大基地,聽說他們內部有些不近人情……一定是這樣的……」 畢竟曾有她在的時光也一定不是全都是假的。 |
![]() | 【悄】 鍾旬 → 儲備糧 哼哼哈哈/*嘿嘿,原來這村算是簡單的村嗎,但是氛圍還是感覺很棒耶,真的 自由度超級高,可以放飛自由寫(雖然其實我也沒玩過RP村啦,沒得比較,這個說法可能不是很準確 唔……這麼說,沒玩過好像不該跳這種需要大量自行判斷的村(遠目 (-32) 2025/12/17 (三) 00: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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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鍾旬/*阿,總覺得有點抱歉,我是想著一二三的設定很了不起才選的說 為了喜愛的族群,挺身而出,而且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在知道道路十分艱難的狀態下,依然堅持奮鬥不懈…… (-33) 2025/12/17 (三) 00: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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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信使 波司特 → 鍾旬/*請問目前鍾旬的狀態是怎麼樣的呢?想說後面有機會幫鍾旬帶麵包!因為還沒來得及寫RP延續劇情,先用中人打擾在此致歉。 (-34) 2025/12/17 (三) 00: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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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不然一個人在墓頻太薩米希了(雖是這樣說HP耗盡)(正在血債血還((( (a-5) 2025/12/17 (三) 00:28:23 |
波司特/*是說嚴格來說,聖女只有襲擊人狼死亡這個應該算中人情報(?)(真的睡去 (a-6) 2025/12/17 (三) 00:29:33 |
波司特/*但鍾旬的遺書上有關於這部分的RP,看起來好像就又還好(果然血糖太低思緒不縝密) (a-7) 2025/12/17 (三) 00:31: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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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儲備糧 哼哼哈哈/*村長,對不起,又想到事情想問了 墓頻中,日間吊死者聽得到夜間亡者(幽靈)或聽得懂喪屍的話嗎? 墓間算超常空間嗎?還是有對應場上物理的哪邊呢 (這問題好怪,不過主要是可能有來到墓間的人可能不是死亡狀態……(放逐或變喪屍?) 好怕發言再NG讓場面一度尷尬……先問一下QQ (-36) 2025/12/17 (三) 00: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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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信使 波司特 |
波司特>>鍾旬/*了解,感謝鍾旬中的回覆! (a-8) 2025/12/17 (三) 00:48:02 |
波司特/*錯字與誤標,跟著群眾應該算模糊描述,但還是算這邊寫錯(來睡)(自言改錯人 (a-9) 2025/12/17 (三) 00:50:15 |
波司特/*鍾旬這樣能否算被推出去自滅,不然幽靈應該就可以休息了(?)但如果本人OK就好XD (a-10) 2025/12/17 (三) 01:1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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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鍾旬不過,有點傷心就是了。啊,不小心又…… 幽靈為什麼還可以有眼淚,差評。 好想跟大家一起在外面探索看看啊。我姑且還算是有一點戰鬥能力的,雖然近距離不太行,不過我很擅長使用彈弓跟運用道具干擾敵方喔……也好想看看那座鑑定師之丘。那邊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吧,即使殘破了應該也很有參考價值,就是不知道……那邊的危險係數是多少?地圖怎麼可能不會看呢?不會看怎麼聽得懂波司特的說明?鍾旬偷偷笑了下,不知道有沒人發現這件事。 (-37) 2025/12/17 (三) 01: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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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所懸命 北斗>>n0>>4
半睡半醒之間,驚醒北斗的是黎明一聲槍響。 而讓北斗徹底醒神的,卻是隨之而來研究員的嘶聲辯駁。 他本來恍恍惚惚跟著旁人起身,獲知青河悲慘的死況,木然地聆聽文石冰冷而壓抑的宣告。 他的心神亂成一團。他甚至還來不及接受老門衛已永遠離去,抑或面對鍾旬作為遺書所留下那紙薄薄的信。 我不是。——犬飼的辯駁聽在北斗耳中,比起竭力捍衛自己研究心血時、比起理想不被他人理解而泣訴時,都還要悲傷。 北斗只知道自己推開圍繞的人們衝上前。他差點撞到珠子婆婆、不顧心愛的小狗拚命吠叫和扯咬他褲管,揪起犬飼一二三的衣領便是一道嘶吼。 「——是什麼時候?!」 也立刻就啞了。在他面前的,分明就是打從認識那天起就對自己百般關照的、彷彿兄長一般的,讓他既尊敬又喜愛的朋友。既是他與拿破崙的重要恩人,更是他留在新銘的其中一個理由。 縱然視線逐漸模糊,他仍然直直盯著研究員的臉——那張他很熟悉的、此刻顯得既悲傷又不安的臉。眼前之人有著人類的血色、人類的容儀、人類的神智;曾如人類一般難過哭泣,也曾如人類對任何所愛之人展露微笑。 分明就是個人類。 「不對……再多說些什麼啊、犬飼先生……」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大家都會聽的,所以、請跟大家解釋清楚——」 我相信你。求求你再多說些什麼,什麼都好。我相信你。 他在心中無數次無數次地放聲吶喊。 |
![]() | 【自】 鍾旬……當初在市場走散時的那張,是真的看不懂就是了。沒有方位表示,沒有比例尺,地圖部件也與現實中比例不符,相對標位使用流動小販與一些店家來標註,難度太高了,恕我無法領會啊啊啊…… (-39) 2025/12/17 (三) 01:5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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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一換日就改票的我是無情的中之人(這樣ㄛ) (a-11) 2025/12/17 (三) 02:59:43 |
![]() | 【自】 研究員 一二三>>3 >>4 >>8 犬飼的心靈在掙扎著。 其實鍾旬小姐的遺言是真的、其實他也並不想說謊,然而他仍有同伴在身邊,況且誰會相信一個喪屍能有神智,還能選擇自己是否要吃眼前的人類?甚至幫助人類研究食物增產以避免缺糧? 沒把他種的田全部鏟掉已經不錯了。 更何況自己的體內確實流淌著致命的毒,如今看來自己就是仍會遇到無法預判而控制的情況,被狂化藥物誘導的他甚至已經不記得昨晚的細節。 ……他在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右側or,在長期的研究下,自己身上的喪屍特徵幾乎都轉移到了夏衣也能完全蓋住的地方,而那裡有一處被咬出凹陷的地方,如今被以棉花填充並縫上人工皮,卻掩蓋不了青色與黑色的蛛網。 那是他作為喪屍的身份證,也是他變異的開始。 他其實還是會害怕,然而比起被殺害而失去的二次生命,或許他更害怕的是群眾猜忌的眼神與懷疑的言語,雖然曾受過數次的質疑,但當一個生命真正在他眼前消逝、而兇手真的就是自己—— 他又該何以辯駁?難道被誘導的罪就不是罪嗎? 或許他該走了,對自己喜愛的人類有威脅的事物,本來就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裡。但他仍對這裡的溫暖有所留戀,這有什麼錯?一個喪屍就不能貪戀溫柔鄉嗎? 他們也曾是人類呀……但或許就是這個「曾經」讓他們不再有人的通行證。 犬飼又想起那個遙遠的晚餐、想起那異香的肉味,回憶甫一勾起,他沉寂的胃便又噁心地想嘔吐。 他該如何是好?他不知道。 (-42) 2025/12/17 (三) 03: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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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2
「哪,琉璃醬自己也說出了答案了呀~」佩服於琉璃的各種敏銳之處,雖然當下常常無法理解,在回頭看時,會發現她遠比大多數人更早的發現了事情的關鍵。 鍾旬遠遠望著還在認真活著的新銘同伴們,「新銘很好喔,真的,但是我從一開始……嗯,這樣說有點對不起收留我的各位呢。我最初就是帶著黎明基地成員身份進來的哇。」 不過機密事項沒有說出去啦,新型組成肉或新銘的地形、配置圖什麼的,都沒有。最多就是災害狀況回報,跟一些身份狀況確認回報……好吧,這個好像有點機密嗎! >>1:12 「就……很可惜,喪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答案,我沒辦法回答,畢竟我也不是喪屍,不知道祂們是如何考慮的,不過可以回答為什麼黎明會想調查這邊。 大秘寶,不就是基地的各位嗎?」 鍾旬露出了(主觀上認為)平日沒展露給大家看過的燦爛笑臉,雖然是半透明的,沒人看得到。 「歷經許多次危機依然頑強挺過也好,偶爾讓人眼睛一亮的外交談判也好內部團結又溫馨,讓人放鬆的氛圍也好,再加上有些黎明基地行動組成員(定位類似新銘武裝組)回報的『亮眼觀察名單』也有過新銘的出沒痕跡,雖然這方面是在我來之後才確認了部分資訊就是了。嘿嘿,在黎明那邊,新銘基地的資料建檔還蠻厚一本的喔? 嗯,說太多好像也很奇怪?總之我們…嗯…不,各位是很厲害的呀~ 我個人的話果然還是對食物、物資方面,跟基本生存存續有關的更加有興趣,所以我的第一個交涉對象才會是一二三先生。 事情變成這樣,總覺得的稍微有點抱歉,但……哎呀,這個不知道怎麼說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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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儲備糧 哼哼哈哈 → 鍾旬/* 是聽不到的喔,所以這才是一再請大家注意自身下墓頻的狀態的原因 雖然RP上允許小小的通融(?)(比如說用行動開玩笑表示之類的 但死者、喪屍、被驅逐的活人,理應是聽不到彼此對話的喔 (-45) 2025/12/17 (三) 08: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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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信使 波司特 → 研究員 一二三聽到『你有興趣』時,也許是屬於信使的直覺,鬼使神差地想到自己似乎還有許多信沒有送。 「雖然我相當有興趣,可惜還有信沒有送完,如果有機會的話再來聽一二三先生的分享。」他將郵差帽拿下致意後又戴了回去,「耽誤先生這麼長的時間實在不好意思,但我會期待下次與一二三先生見面時的新發明與研究。」which /*請隨意地! (-46) 2025/12/17 (三) 08: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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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太久沒用了,原來which不能放字型語法嗎?(會顯示不正常) (a-13) 2025/12/17 (三) 08:56:11 |
![]() | 【觀】 信使 波司特好了,現在從路塔那再度收到曬魚乾,這次該怎麼享用呢?不論煮湯還是烤魚乾,似乎找個人協助比較好,他總不能在操場中央擅自辦營火大會,不被人扔去拒馬外才奇怪。 雖然現在的氣氛好像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人幫忙自己這個外來者就是了。 於是抱著佛系的心情,波司特開始尋找那顆飛越籃板後就消失蹤影的籃球。 |
波司特or沒or沒or沒or沒or沒or沒 (a@0) 2025/12/17 (三) 09:02:41 |
波司特不小心踉蹌,沒or找到籃球。 (a@1) 2025/12/17 (三) 09:03:16 |
波司特/*which裡頭也不能放1n50……(紀錄) (a-14) 2025/12/17 (三) 09:21:50 |
![]() | 【悄】 信使 波司特 → 灰「東邊沿海……」 波司特一邊回想,一邊將郵差包裡頭的報紙、地圖與信件翻出來,讓人不禁納悶郵差包是否深不見底的同時,它的重量該會是多重? 「啊……找到了,這是145期的燕子bird郵報,雖然是言靈師class村的地方報紙,這是最接近東部沿海的資訊了。」上頭的日期約莫半年前,而且報紙的狀況不太好,該報有沒有繼續發行可能都是個問號。which 「如果小姐覺得這些有幫助再交換即可,儘管以我個人寄錯信的立場是認為應該要補償小姐就是……」波司特一臉歉意的補充,對方給的物資他並非不想要,只是自己叨擾在先,「若小姐堅持,那便哨彈which即可。」波司特回以微笑。 (-47) 2025/12/17 (三) 09: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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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吠】 路塔可能是怕被可怕的人類監聽,說話的聲音小小的。
「這樣我們今晚⋯⋯還要出去吃飯嗎⋯⋯」 只咬了一下老門衛的熱量似乎不太夠喪屍活動用,感覺肚子還是很餓。 「如果要出去找人⋯⋯我找男生⋯⋯你找女生?」 很努力斟酌用詞,希望偷聽的可怕人類不會聽出來是誰在說話。 |
![]() | 克羅斯之影 里歐本來正安穩的休息著,在槍聲響起的那刻,他雖睜開了雙眼,但無法掌握住現場的狀況,直至光亮照映了一切。
昨天和塞拉斯一起守夜的青河離開了,沒想到共同消失的居然還有鍾旬。 真沒想到原來間諜是她,果然該說是人不可貌相嗎? 事情發展的有點出乎意料之外,不過這樣一來,那份招募名單恐怕會成為接下來的重點對象。 雖然還坐在原地思考著現在面對的問題,但里歐的視線始終追隨著塞拉斯所在的方向沒有移開,約莫幾秒後,他像是想到什麼似地翻找著隨身包包,在找到東西後,把東西緊緊抓在手中。 「塞拉斯學長,我離開一下!」 隨後,他丟下一句話就往某個應該是廚房的方向前進。 >>9 「喔,你也在這啊?」 抱著小罐子的里歐,抓包了某人偷吃的現場。 |
![]() | 【鳴】 克羅斯之影 里歐「真沒想到間諜這麼快就出局了。」原本還擔心間諜的攪局,「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現在只需要揪出混在我們之中的喪屍即可。」
「那份名單,你怎麼看呢?」 至於要給聽力極好的人,留下什麼訊息才好呢?再想一下好了。 /* 我原本還想說不知道能不能再多個頻道玩! 結果看起來好像沒機會了(這人 |
![]() | 【悄】 鍾旬 → 儲備糧 哼哼哈哈/*明白了,就是大家各自在不同次元(並且死者們互相也感知不到彼此存在)、或者不同位置一起圍觀場上發展的感覺 謝謝哼哈~(精神上偷偷嚕一把 (-48) 2025/12/17 (三) 09: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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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飄到仰望星空派旁邊,跟魚頭大眼瞪小眼 (a+0) 2025/12/17 (三) 09:46:43 |
鍾旬覺得應該要給食物一個尊重,然後與人重疊的時候感覺還是怪怪的,於是趕緊飄回角落 (a+1) 2025/12/17 (三) 09:48: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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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原本想要今天去買份區域新聞報或刊數比較近期的科研類刊物的說……畢竟現下情報完全不足呀,查找也不知道從哪下手,連要提防的人數有多少都不知道……在有強迫推銷者(間諜)存在的狀況下,也不太方便直接請人出來……對的,我也必須承認,他如果出面表明身分,我一定會去對他進行招募的。」
鍾旬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保持著一號表情,「現在沒這個顧慮了,那位……應該會現身的吧?」 |
![]()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自由 琉璃/* OKOK!! 可能要晚上才有辦法發出RP, 如果琉璃想要先做出行動的話請不用考慮這邊!! &琉璃要看見北斗也沒問題的! 琉璃說他在操場的哪裡,他就在哪裡◝(°꒳°*)◜ (-52) 2025/12/17 (三) 10:2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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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到底是外來入侵者,還是內部的問題呢?今天應該要巡邏一下拒馬吧,如果……一切正常,那就是最糟糕的事態了——內部作案。如果以上都如推測一般,那從入侵後,還嘗試修補拒馬來看……祂(或祂們),應該是有顧慮基地各位的考量的,如果還有自我意識的話……或許還是將對方視為人類比較好哪?雖然這麼說是有點天真了。」 「……但是真的不是很想對同伴們下死手呢,嗚、變成那樣他們應該也不是很好受吧...?雖然可能或許只是自己的妄想啦,唔。所以說,『人類』該怎麼界定呢?」 (+10) 2025/12/17 (三) 10: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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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執刃 塞拉斯>>#4
升起的晨光從大樓間的縫隙穿過,平時告訴著人們黑夜已過的溫暖映在青河的屍體上顯得格外諷刺。 在沒有人打理的校園後門距離基地有段距離,在這裡草木肆意的生長,彷若說著末日只單單屬於人們。 這裡豎立好幾個木板作為碑,有些上面刻或寫著歪歪扭扭的文字,有些則是以空白記下誰人的終末。 找了個位置將青河暫時放下後,你從一旁拿了個空白木板遞給文石,因著他是撰寫它的最佳人選。 拿起鐵鏟、照往例在最後一個墓碑旁找到事先挖了部分的葬點、將坑洞的土壤再挖至一米五以上的深度才將死者下葬。這些步驟在腦中清晰地叫人窒息,明明做過同樣的事卻還是無法習慣。最後你只能慶幸自己還未與死者有過多的交集,只是相交幾點的線,解開還算容易簡單。 整理下葬的坑洞的過程中,你並未聞到屍體的臭味,只因著成為喪屍的好處是屍體腐爛的速度變慢,不然外面那些腐肉早因著雙腿潰爛無法猖狂奔走。 因著事先就有預備好幾個坑洞作為下葬地點,你才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你稍稍走到死者身旁,為他整理儀容,才開口問道文石,「寫好了嗎?」 /*窩就自己亂設下葬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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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吠】 研究員 一二三>>*5
「唔……你是不是會餓?會餓的要不要先吃吃?」 也跟著小聲嘀咕了起來,撓了撓頭詢問道,畢竟他依稀記得有個同伴太久沒進食會直接餓爛。 「想吃誰?唔……還是只咬一口吧,說不定有機會活下來……?」 反正他自己是不敢咬了,他來咬的話可能誰都會被毒死。 |
![]() | 怪力 安歆/*微時旅*/
連新的一日都還沒有等來,異變就迫不及待的插了隊,打得人搓手不及。 安歆看著老門衛,作為時常進出基地的武裝隊,她沒少跟對方打交道,偶爾也因脫線的性子出了醜,打哈哈地被對方一陣念叨。 可現在,那些過去一下子離得好遠,就像那再也追不回的彎月,永遠停留在昨日的夜幕之前。 「……青河大哥,保重,下去記得少抽點了,還是對肺不好啦。」 她抓準時機,將散落的打火機及煙盒蒐羅好,輕輕地放回對方口袋裡。 「好夢。」 |
安歆目送遺體被抬走。 (a1) 2025/12/17 (三) 12:33:09 |
![]() | 【悄】 研究員 一二三 → 信使 波司特聽見對方的說詞,原本正要開始演說的犬飼顯然頓了一下,隨後便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 「哪裡的話,我才是耽擱了你的工作呀,真是不好意思。」 研究員顯然並不在意對方是否只是本能性地想從接下來的長篇大論中脫逃,又或者類似的事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他早就已經學會不再去介意。 「感謝你的辛勤工作,慢走!」 犬飼笑著向信使揮了揮手道別,隨後自己也回到了農務的工作中。 /*感謝交流!波司特可愛……! (-55) 2025/12/17 (三) 12: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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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因為北斗要去找波司特和琉璃約會,小狗不能當電燈泡(幹 (a-16) 2025/12/17 (三) 12:45:13 |
![]() | 【鳴】 無聲 帕里🥺……
對瞬間陷入難以理解狀態的局面感到茫然。雖說提早排除黎明那邊的人不是壞事,但這樣的結果卻也完全不是什麼好事。 🤔(🛠️💬🙅♂️) 😔💭👨🔬(👤)❓ 😔🤷♂️💭👨🔬👉🚪 🤔💭🗣️👨🔬(👤)✅ 意思大概是黎明那邊的人說的話固然不可信,但與此同時犬飼的身分確實不明,在沒有管道能證明他清白的情況下,也許不得已但隔離他確實是無奈之下可以考慮的辦法……除非有別人出來替他辯護吧。 /* 太可惜了QQ也點太準了吧間諜!!(雖兩成機率也是頗高 少女的話是可以請他做個特定舉動的RP這樣(?)昨天帕里是提議吃東西不過請里歐先生隨意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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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聲 帕里前一日與犬飼完成整潔工作後便已到了吃飯時間,草草解決晚餐後,帕里在倉庫中央演出了一段即興啞劇:大意是一名因傷退役的士兵or、一位被丈夫背叛的婦女or和一個孤兒相互取暖,跌跌撞撞地組成重組家庭的故事。
當然,所有的角色皆由帕里獨自擔綱。故事情節雖難免落於俗套,但或許在如此不安的氛圍中,依然能給人一絲慰藉,無論是本應在校園快樂學習的少年少女、本應與家人溫馨歡笑的家庭主婦、本應與伴侶安享晚年的資深市民,還是本應在下班後煩惱著該吃什麼的人們…… 或許連向來板著張臉的青河也曾在微光下舒緩了會兒眉間也說不定……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希望了。 >>#2>>n1 😔😔…… 或許帕里可以自稱是這裡最擅長默哀的人——要是他想開口的話。而硬要說類似的事早就不是第一次,在這末世也沒什麼好說的。 ……還有鍾旬也是。雖然在遺下的字條中自稱「黎明」的團夥,但這些分別終究只是非常情況下才產生的東西罷了。 |
北斗/*帕里的RP太好看了ㄅ…… (a-17) 2025/12/17 (三) 13:53:53 |
![]() | 靜潮 克里斯在知曉同伴離世的消息,克里斯平靜的替人祈禱著。
另一邊離去之人所遺留的訊息克里斯也看過了,只是臉上難以察覺出他的真實情感。 即便臉上仍帶著微笑,但任誰都能看出來那並非真誠的笑容。 ──早在三年前,他臉上的笑意就已經成為了一張面具。 |
![]() | 無聲 帕里想法😣😣……
槍響落下,懷疑的劇目也在血的帷幕後隨之展開。 😣🤚(🔫👤❓) 😟👉😵🗡️🤷♂️ 🥺☝️💭🎒(🥖🥫🥤)🫴🚶➡️🚪 🤷♂️❓ 比起犬飼的身分問題,帕里倒是先比手畫腳了一陣:估計是想說大家可能不會希望直接處決身分未明之人,而如果驅逐勢在必行,以新銘的資源儲量或許還是可以準備一些物資讓離去的人帶走,至少不致一出營地就陷入斷糧的處境,某方面來說也讓留下的人心裡好受一些……也許。 但由於取得補給也是很辛苦的事,因此還是得大家同意才行。 >>3>>4 🥺…… 😌🫴🤏👌🤌 ☺️🤲🪴 至於意外?受鎂光燈眷顧的本日巨星,帕里一如往常沒說什麼,只是用收集下來的廢傳單和糖果包裝紙,現場表演折了一個小巧但精緻的紙盆栽,歪著頭捧在手上,看來是想送給對方的樣子。 |
![]()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信使 波司特校舍方向打來一束光照映在北斗身上。 他下意識地將外衣拉緊了些。 興許是基地警備人員發現漫無目的徘徊在操場附近的人是他——其中一個尚未滌去謀殺嫌疑的人,不願扯上關係,那束光很快便從他身上移開,溶進了清晨薄霧中。 心煩意亂地跑了出來,卻不曉得下一步要往哪個方向去。 如果波司特鼻子夠靈敏,在注意到落單的北斗之前,會先聞到烤魚的香氣也說不定。 /* 北斗來履約了XD 預定下一站是琉璃的位置,加上北斗目前情緒微崩潰的狀態,可能沒怎麼說話就會沮喪地離開。 這部分還希望波司特不介意……! (-58) 2025/12/17 (三) 14: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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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信使 波司特 → 一所懸命 北斗/*收到,這邊時旅都可配合,怕是耽誤北斗與北斗中的表頻!*/ 卻說那調皮的籃球還沒被找到,卻聞到烤魚的香氣,波司特憶起昨天的約定,但因為知道稍早的憾事沒有前去尋找對方。 只因為離別這件事實在不是什麼能簡單帶過的事,而其實自己也是透過分散注意力,好不去意識到前幾天還在交流的人,就這樣從自己的生活中被抹去,那樣的空洞感該要怎麼彌補? 不,他並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空洞感。而那空虛感也絕非能夠被修復,若是肯定的話,就像是否定了那人的存在。 他最終循著烤魚的香氣,來到昨天還在跟自己開懷談天的北斗身邊,「你來了。」他帶著微笑,似乎慶幸對方沒事,與之同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近現在看起來格外脆弱的北斗。 (-61) 2025/12/17 (三) 15: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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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一二三/*一二三才可愛!謝謝對RP(冷靜!) (a-19) 2025/12/17 (三) 15:04:16 |
波司特/*我4卻卻人(?)(望著自己末期的重複字眼&錯字 (a-20) 2025/12/17 (三) 15:04:55 |
![]() | 【墓】 鍾旬身上的低氣壓稍微散去後,鍾旬稍微冷靜下來,順了一次今早發生的事情。 ……關於自己的死亡,印象還有點模糊,或許再緩一會兒就能想起來吧。其實不想起來也沒關係?鍾旬有點不太願意回想起來。 >>n0「青河大叔,沒想到他們會挑您下手……」 >>12 一路好走,果斷選擇請人送自己一程……只能說,真不愧是您呢。說起來,我在這裡喔,我們同一天死了,有沒有機會碰到您呢? 「門衛大叔,我跟你說喔!我昨天把外套綁在脖子上當披肩!、超過門禁時間夜遊了,還是連續兩天!」 鍾旬大聲對著青河總是駐守的方向喊叫著。 (+12) 2025/12/17 (三) 15: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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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雖然知道應該不會有人回應,還是站在原地禁閉雙眼隱隱期待。 (a+3) 2025/12/17 (三) 15:14: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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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張貼備忘。 (a-22) 2025/12/17 (三) 15:20:50 |
![]() | 【墓】 鍾旬「啊,說起來……好像完全搞砸了,怎麼辦勒、又要被小希罵了,喔,不對耶,她應該罵不到我了。蘇跟湊的打賭是湊贏啦,唉……愧對蘇的信任,我很對不起她哪,不過這聲抱歉大概得永遠欠著了吧。」 鍾旬等了很久,都沒聽到氣急敗壞的訓誡聲,覺得,死者果然是人生online變成offline 了。 單機版,可以繼續遊戲嗎?版本會更新嗎?默默的胡思亂想了起來。 「呀,敗壞了黎明的名聲了,我果然不該申請當招募員的嗎?這份工作真是不容易……」 (+14) 2025/12/17 (三) 15:4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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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不,online跟offline,不是這樣子的) (a+4) 2025/12/17 (三) 15:46:29 |
![]() | 【自】 鍾旬很不容易的工作。雖然不知道當初面試怎麼過的。 讓人看到某種「說不定可以這樣?」,提供另一個可能性……就算可能是海市蜃樓,可能只是虛幻的浮光,但總是還有希望的? 或者是嘗試將好不容易出現的新生的微光,試著放到聚光筒上那樣的。 雖然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大概是不及格吧。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收穫,雖然都是個人的單方面所得。 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們——產生連結與羈絆。 看到各種不同的風景跟風俗——擴大了自己的視野。 我不後悔,就是了 (-63) 2025/12/17 (三) 16: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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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信使 波司特當那熟悉的綠色身影出現時,一時半刻之間北斗不明白對方為何要找他。 「……啊。」與信使互看了一會,他才發出恍然的聲音。 很顯然地,他忘記今天也要與波司特見面了。 雖然入睡之前還記得把要交付的東西放進包裡,終歸是忘記了。 「抱歉……我好像有點走神了……」 短時間發生太多事情,他的腦袋快要應付不來。 波司特卻還記得他們彼此說好的事情,並且如常地帶著親切的笑容出現,這令他在懊惱的同時獲得了莫大的安慰。 至少還讓某個人放在心上。——儘管只因著一份口頭之約。 北斗從側背包拿出一個簡單樸素但乾淨的紙盒,裡面裝著雖然尺寸較小、份量卻相當足夠一至二個人享用的星空派。 那是他冒著被抓到的風險,三更半夜偷偷溜進廚房忙了幾個小時的成果。也是被他留在末日之前的、一份微不足道的興趣。 「很久沒做了,而且材料也是東拼西湊的……」 臨時起意,成果恐怕不盡人意,對波司特和製作魚乾的人都感到很不好意思。 「希望還合口味。」 還想再說些什麼。 只是,才剛對著犬飼先生一陣大吼大叫,不需要照鏡子也能想像自己現在的臉色能有多差勁。雖然腦袋已經稍微冷靜下來,他依然沒有自信與波司特說話時能控制住情緒。 畢竟波司特也是溫柔的人。 /* 派好不好吃就由波司特決定了XD 吃不完(?)也可以與其他人分享……! (-66) 2025/12/17 (三) 16: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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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剛剛查了一下才發現時間點也很契合耶,喜<https://dq.yam.com> (a-23) 2025/12/17 (三) 18:17:28 |
![]() | 路塔想法>>21
先生你一定要在人吃東西的時候談這麼嚴肅的問題嗎?! 路塔沒什麼震懾力的瞪了這個粗神經的傢伙一眼,剛好他已經解決其中一份派了,就順手收拾一下。 「我跟你的看法大概是不同的吧⋯⋯」看著流水帶走餐盤上的髒污,路塔回憶起之前跟研究員相處的種種細節。 「我跟犬飼先生有些研究是一起做的,老實講他看起來根本不像喪屍⋯⋯」 「⋯⋯嗯,好吧,我承認我只是『希望』他不會是那些襲擊青河大哥的同夥。」 感覺自己講一講好像氣氛有點尷尬,路塔趕緊又補一句,「而且他看起來這麼遜⋯⋯我是說,看起來這麼不擅長打架,他的同夥要有多強才能帶著他成功傷到青河大哥啊。」 絮絮叨叨講了一長串,講完餐具也差不多收好了,路塔想著里歐大概也不是真的想聽他的想法,只是剛好碰上了嘴巴癢才會找他聊這些。 於是他毫不留情的跟里歐說掰掰,拿著另外一份還沒吃的派走了。 |
![]() | 【自】 鍾旬如果,假設有個如果的IF線。 一二三先生是個普通的人類,我可能成功招募到您。 如果,穿著一身塑膠布的我,再將外套套在外面當披風偽裝身形,頭上綁著仿流浪救難組織頭巾,提著木板釘成的假手提箱的我,(為了改變聲音給人的感覺)手捂著嘴巴向您搭話,成功偽裝了救難組織成員的話—— 我想在迷茫的時候大喊哆啦一二三救救我阿~ 一二三先生的腦筋看上去就很好,讓總是沒辦法好好把握事態的我,很羨慕呢 我想在自由活動的工作時間,偷偷開無線電跟一二三先生聊些天南地北的。 像是用於緊急脫困的活餌(不一定要活餌啦)替身,像是犬隻安全出勤算入工作正式夥伴,像是(這是黎明基地第三研究組的範疇,我不是很懂)喪屍溝通計畫,像是……啊,噁,高蛋白補充計畫什麼的……感覺不管是什麼,一二三先生都不會隨意否定,會認真對待 如果有什麼黎明那邊緊急投放的資訊或輔助物資,由一二三先生拿出來,感覺也都不奇怪。 假如,還有好多,理想化的夢想狀態,如果—— 如果在這之後每天都沒有犧牲者,如果迅速把喪失化的人們找出來並趕到外面去。 那在最後的日子,假如大家想放逐我,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希望還可以至少,書信往來。 如果黎明基地的支援正好與放逐的人們遇上。 如果成功緊急安置。如果找到了解除喪屍化的方法。 如果有一個大家都能笑著的結局,那就好了。 但是,我也知道這基本上夢裡才有啦。 但是偶爾做做夢,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抱歉好像前面寫的太陰暗了,來個搞笑點的*/ (-67) 2025/12/17 (三) 18: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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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信使 波司特 → 一所懸命 北斗「這是我看過最好的星空派。」帶著微笑,接過雙手的動作卻是慎重,「昨天你說發生了一些事……」 波司特思忖一陣,然提起的話題是:「仰望星空派有個可愛的故事,說是村莊慶祝漁獲豐收,想要跟全村的人分享而誕生的料理。」樸實地將魚頭露出來似是要證明裡頭確實地有放進魚。 「不過故事傳說就是這樣,是不是真的、如何解讀都是聽故事的人來決定。」他坐在北斗身旁,不過於貼近、也不至疏離,「無論如何,我很開心你在這裡,北斗先生。」 他微笑著晃了晃手裏那盒來自北斗的心意,「如果情況許可的話,明天我們來打籃球吧?如果我找到那顆我弄丟的籃球的話。」 /*收到!邀約請隨意地!謝謝北斗與北斗中! (-68) 2025/12/17 (三) 18:4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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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信使 波司特/* 邀約的部分收到了! 失魂落魄(?)的北斗現在沒辦法做出像樣的回應,但如果波司特找到球並且再次發出邀請,他會想起來的!(雖然可能打得很遜就是ㄌ!) 這邊才要謝謝波司特!對RP很開心(*´ω`)人(´ω`*) (-71) 2025/12/17 (三) 19: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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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所懸命 北斗 |
![]() | 【墓】 鍾旬「……選錯選項了嗎?即使說了真話,且眼下狀況也只有這個可能,也沒人相信一二三真的變喪屍了……如果這樣的話,當初遺書應該要自稱能夠察覺大家身份的人們……比如自稱觀察力很強之類的?」鍾旬有點難過,認真思考了起來。 「不,目前這麼做,應該還是沒有錯的 如果聲稱了這個身份,真正有這項能力的人說的話,可能就沒人信了……太危險了。雖然能夠區分出所有人的能力應該是高難度動作。」 (+15) 2025/12/17 (三) 19: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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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想了很多方式,但要說服人下墓u點累(先坐下 (a-24) 2025/12/17 (三) 20:24:24 |
![]() | 路塔拿著一份仰望星空派回到倉庫,路塔原本以為研究員會被人們團團圍住瘋狂指責,結果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比想像中平靜很多。
猜想對方應該被人輪著問過好幾遍關於喪屍的話題了,路塔覺得這個時候最適合的開場白應該是—— 「犬飼先生,要吃點東西嗎?」 邊說邊把手中的派往研究員面前遞了遞。 |
![]() | 【墓】 鍾旬「為什麼呢……因為我是黎明基地來的嗎?但是,先不管信不信任的問題,我害大家……有什麼好處嗎?不過,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是這樣嗎……」 (+16) 2025/12/17 (三) 20: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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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信使 波司特怎麼找籃球找到拒馬這了? 就算是籃球,也該知道那邊能去那邊不能去吧?更別說現在新銘基地應該是管制狀態,於是在最接近基地與外界的邊緣,波司特拿出了先前收到的禮物。 有些訊號,如果基地中無法收到,或許這裡就可以吧?他並不明瞭為什麼能聽到她的聲音,只是如果當時的她願意分享零食給自己,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聊表心意。 抱著這樣的心情,波司特在拒馬的附近把盒子打開,希望與那道聲音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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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鍾旬/*盒子裡頭的是星空派(兩塊)味道如何還請隨意描寫 (a-26) 2025/12/17 (三) 20:35: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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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北斗/*好的//其實波司特籃球也打得很爛XDD! (a-27) 2025/12/17 (三) 20:38: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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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克羅斯之影 里歐 |
![]() | 自由 琉璃遙遙目送遠處的隊列(>>12),也許晚些會再去致意吧。
操場上的寒風將毫無理智的怒火吹開,稀釋成淡而朦朧的窒息感。琉璃知道自己失態了,那個瞬間他一廂情願地以為否定送走他人的因,告別的果便會隨之改變,但世界並不是這樣運作的。 他茫然地抬頭,倚著操場旁的樹發呆,對著漸亮的天空呵出小片小片的霧氣。直到重新梳理好心情,終於才肯正視早晨的死亡,承認在剩餘被隔離的14人中,有變異喪屍混入的事實。每次這種被重大事件衝擊過,但生活仍要繼續的割裂感,總是叫他難以適應。 「......晚點巡一趟室內的訊號增幅器好了。」試圖強制將今天重新導回正軌,琉璃才剛決定好下一步要做什麼,正想先蹉跎一陣,便與北斗迎面相遇(>>24)。 「呀,這不是北斗嗎?」對於青年的慘叫先是愣住,遲了幾秒才故作歡快誇張地打招呼,問候中不忘輕而刻意地壓住才哭過的鼻音。 「怎麼了,難道琉璃看起來很可怕嗎?琉璃可不會亂咬人的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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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呵( (a-28) 2025/12/17 (三) 22:0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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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 珠子婆婆今天沒有做操,倒不是因為她懶,而是因為沒心情,她一個人坐在操場邊曬著太陽,好像曬的熱一點,心裡就不會那麼寒冷。
冷眼看見遠處送葬的那群人,她不想跟去,好像去了就是對老頭子不公、不忠。 永遠忘不了那日,她將剪刀沒入老頭子的腦袋,還來不及為他闔眼、告別,就被鄰居倉促的拉走逃跑,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最後連一個體面的葬禮都沒辦法給。 「你現在還在家嗎?」她揚起滿是皺紋的臉,對著天空喃喃自語。 太陽此時被雲層遮住,天空暗了下來,似是在回答婆婆的話,又或是嘲笑婆婆的痴。 |
![]()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自由 琉璃/* 北斗裡面的人煩惱接下來的發展, 來問問琉璃&琉璃中的想法// a. 北斗哭粗乃,被琉璃笑or吐槽 b. 北斗大直男問琉璃剛剛是不是哭過,好感度減減← c. 其他琉璃覺得這樣好喔!的路線 如果有什麼想要藉由RP帶出的也可以討論討論 (´∩ω∩`) 是說剛剛問北斗他會不會哭?他表示會。(爆料 (-79) 2025/12/17 (三) 22: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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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研究員 一二三想法>>27
「嗯……喔、有了,昨天清了很多鋁罐和玻璃瓶之類的,或許可以試試看用綠色的罐子堆成樹的形狀?」 想了一會兒後,突發奇想地想到廢物利用的方法。 >>25 正在回想瓶瓶罐罐的數量能否足夠搭出樹的犬飼,聞聲回過頭去,便看到了端著派的路塔撞進視線裡。 「喔!這不是仰望星空嘛,是路塔做的?」 笑著接過對方拿來的派,看上去好像毫無心理障礙一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心喜歡還是單純的不挑食。 「說起來,我想在這裡搭棵聖誕樹,雖然才剛剛發生那樣的事……但總都是令人消沉的事,對大家氣勢也不是很好,我就想或許這樣能幫大家打點氣……?」 犬飼一邊嘗試開口邀請對方加入造樹的行列,一邊切了一塊魚派來吃。 「你想一起嗎?喔、對了,帕里要吃嗎?」 對著身邊的默劇演員遞出仰望星空的邀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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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自由 琉璃 → 一所懸命 北斗/* 咦!這邊都可以喔!看北斗中喜歡什麼發展,這邊會努力接球! 北斗會哭哭也太可愛了! 不過說到有什麼其他事情的話,琉璃晚點有事情會想要跟北斗私下密語!(這個、這邊會適度開私聊的!) 希望明天有時間可以讓我上班摸魚當薪水小偷對RP( ´•̥̥̥ω•̥̥̥` ) (-80) 2025/12/17 (三) 22: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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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執刃 塞拉斯>>26
等待文石時,你已將死者扛入坑中。 完成後你看向文石,朝比了比他那還未被土覆上的師長,示意後續就交給他了。 在你打算離開時,墓地迎來今日的第三位客人。 你並不意外凌宵前來,但向來讓人看不出情緒的她問出關懷的話語讓你有些驚訝,但隨即你帶上淡淡地笑容表示自己的狀態,「我還好。」 雖然青河總是扳著一張臉,但那稱不上正式的小小花束擺在一旁,他那嚴肅的面容也許柔和了一些。 她的問題你聽進去了,但一時半會你還未有答案,紅瞳看向亡者們的靜謐,彷若希望他們能說些什麼,但回應你的只有晨曦的無聲。 「如果是我的妹妹絲黛拉的話,我想她現在就在犬飼先生面前指責殺人的行為、向他說著人的可貴吧。」你記得她就像個太陽,閃耀又刺眼。 「只可惜我並不是她。」你看向凌宵時,面上是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只會選擇讓更多人活下去的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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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自由 琉璃/* 豪窩豪窩!那這邊再想一下或用骰的晚點繼續接>>29! 密語RP這邊OK的! 還請琉璃儘管來(꒪˙꒳˙꒪) 這邊工作上意外獲得可以摸魚的幾天,但接下來應該高機率會被抓走ㄌ(哭啊) 如果來不及對完我們可以發起時空旅行…… (-85) 2025/12/17 (三) 22: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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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吠】 破魔矢 八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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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鳴】 克羅斯之影 里歐路過帕里身邊時,也給對方遞了一杯茶。
『給耳朵靈敏的你: 若你想相認,請幫大家準備下午茶。』 /* 不知道會不會有下午茶可以吃(想得美) |
![]() | 破魔矢 八雲>>#1>>n1>>4>>12
八雲睡得並不安穩。 槍響的時候,他極度淺眠的夢裡恍惚看見了母親伸出的手or。 「……」 一向木訥的他碰上這樣的事情,顯得有點茫然,又有點手足無措。他並不習慣於道別,即使自那天後,他發誓要好好活著,要珍惜每個相遇,但是宛若世界末日的生活總是動盪不安,伴隨著太多的離去,總是讓人猝不及防。 八雲對青河一向極為敬重,因為青河曾經在外面救過他一命,算是恩人or。他猶豫了一下下,仍然選擇去葬區一趟。 塞拉斯和文石已經替青河下葬,翻動過的土的顏色顯得那墓很新。 他首先用紅色的顏料塗在自己削製的箭的末端。 破魔矢是神社或寺廟提供的一種傳統祈福道具,通常裝飾著鈴鐺、繪馬等吉祥物,用來驅邪避凶、帶來好運。 九十九,你就是我們的幸運哦。八雲彷彿還聽得見母親的話。他將加工完的箭矢插在簡單的墓旁,雙手合十,祈禱。 自此以後,靈魂不再迷途。 |
![]() | 一所懸命 北斗>>29
也許是因為昨日短暫相處過,對於面前少女已經有了幾分熟悉,抑或是遲鈍的腦袋在接連衝擊下,一時失去慣常的反應能力,北斗在少女的提問下只是普通地緩過神。 「……嗯,我相信琉璃不會咬人。」他輕聲道。 只是才說出口就後悔了。 會有誰想要這樣輕易又廉價的信任呢? 而後北斗在薄明中注意到少女泛紅的眼角,想起適才對方的招呼聲中似乎略帶一絲哽咽。興許是想為自己輕率的信任之言做出補償,他一陣忙亂翻找,最後從大衣口袋中掏出一條還算平整or的手帕,不識趣地遞出。 「這是乾淨的。」 琉璃沒有看到他失控揪緊犬飼先生衣領、眾目睽睽下對著犬飼先生大吼大叫的丟臉場面,大概不會知道為什麼他也離開倉庫遊蕩到了拒馬附近。 這無意間製造的事實似乎寬慰了他。 「……你不拿走嗎?」 於是他執拗地向琉璃又遞了遞手帕。 卻在對方做出反應之前,察覺自己才是需要留下手帕的那個人。 |
北斗哭得很醜,拚命用大衣的袖子抹眼淚。 (a5) 2025/12/18 (四) 00:29:24 |
![]() | 【自】 研究員 一二三——第二章:原理概論 一時之間風雲變色。 整個世界都亂了套,政府被突發的喪屍災變弄得幾乎癱瘓,人們倉惶地四處逃竄,尖叫聲、火災人禍、政府軍隊的槍響蔓延在街道之中,研究室裡當然也沒能倖免。 一雙陳舊的皮鞋在隱蔽的小巷中狂奔,他僥倖在這波混亂之中逃出生天,卻仍心繫著在家中的年邁父母。 還有布丁,他得去救他們,他必須回去。 一介文生哪經歷過這樣的急跑,一路上他用硬殼公事包艱難地將襲來的喪屍擊退,光是這麼幾隻零星的就令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好在家的位置不遠。 他就快到了。 在圍籬後的小家似乎還沒被喪屍入侵,他盡可能封閉來時的入口走了進去,隨後懷著忐忑的心情輕輕推開熟悉的家門。 「爸?」 「媽?」 「布丁?」 起初只有一片寂靜回應他。 後來一陣微弱的呻吟從臥室中傳來。 犬飼飛奔過去。他推開房門。 「……媽?」 他看見自己的母親從輪椅上癱倒在地,手上還拿著沾滿血跡的平底鍋,而她的身邊躺著一具男屍,身上爬滿了喪屍的黑青色蛛網,但頭部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如今一動也不動。 可犬飼還記得,自己早上剛出門時,父親身上的衣服就是這一套。 他頓時踉蹌了幾步。 這時他的母親緩緩回過頭來,犬飼這才看見對方脖子上血淋淋的咬痕處,也已經開始爬上喪屍的網紋。 「一二三……」 「不……怎麼會……媽……媽……」 他有些崩潰了,搖著頭難以接受眼前的巨變,但他的母親卻已經看出了犬飼的為難,格外溫柔地扯出了最後的微笑。 「布丁在……你的、衣櫃裡……快走……」 「不!我不能丟下你!我——」 「走吧……我愛你……」 隨後喪屍的低吼在耳邊響起,那曾經能稱為母親的女子徹底失去了眼中的光輝,掙扎地撐著身體想爬過來。 最終,那張曾經和藹的笑容也變得破碎,只剩血污沾在了公事包上。 (-88) 2025/12/18 (四) 00:3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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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執刃 塞拉斯 → 研究員 一二三來到無人的樹下,你先是把短刀與背包放下,接著隨意地坐下。 「這幾天體力消耗過大,所以我現在沒有什麼體力,還請您見諒。」你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示意犬飼可以不用這麼拘泥,畢竟以年紀來說他是一位長輩。 「雖然剛才我過去下葬青河先生,但還是有聽見一些你們的談話。」言語在腦中打磨,使得它們尖銳之處變得圓鈍。 「您說您沒有傷害大家的理由,昨天也早早睡下了……」你因著回想了那是聽見的話停頓了會,才又繼續說道,「我相信您,但我也想相信鍾旬。」 你將已經有些破損的工作證拿出,將上方資訊兩給對方看,「通常我不會跟別人提到末日前我是一名外科醫師,因為我還在找失散的妹妹,我希望能有方便行動的身份。」 在這非常時期,醫療人員可以算是珍稀資源,若是想從一處離開,有時會碰上不小的阻礙。 「雖然身處不同地方,但我與我的老師一直都在尋找免疫感染或者讓喪屍恢復理智的方法。」你看向了犬飼,稍壓下自己的情緒後才開口,「這也是為什麼我想相信您、也想相信鍾旬。」 你想相信保有理智的喪屍確實存在。 「接下來的問題恐怕會讓您難以回答,但這答案我能向您保證只將它留在這裡。」你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犬飼先生,我能相信您與鍾旬嗎?」 (-89) 2025/12/18 (四) 00: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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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研究員 一二三——第二章:論文導覽 萬幸母親生前已是行動不便,這場搏鬥並不困難,但正因如此更加拉長了這份悲痛。 小小的家還未被喪屍群注意,留下了足夠的空間讓人好好整理行囊,於是他將這個家重要的東西都一一收拾好後,緩緩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嘎吱。 「嗚汪……」 打開櫃門,布丁難過而害怕地在衣櫃裡縮成了一團,犬飼只是緩緩地俯下身去,輕輕摸了摸牠的頭嘗試安慰著。而似乎是注意到眼前的是自己的好主人,布丁原先消沉的情緒稍稍振作了一點。 見到牠努力撐起來坐到自己腳邊,犬飼終於忍不住流下淚水,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他甚至都來不及道別。 可他還得照顧布丁才行。他得振作起來。 「……走吧。」 於是再起身時已是黎明,他拉著行李、帶著狗踏上了新的旅途。 可他們還能去哪裡呢?還有哪裡是真正的家? 他找不到答案。 (-90) 2025/12/18 (四) 00:4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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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遞出手帕的手並沒有收回來。 (a6) 2025/12/18 (四) 00:49:35 |
![]() | 【悄】 研究員 一二三 → 執刃 塞拉斯跟著人來到樹下,研究員依言同人一起坐了下來,或許放在以往,在這裡吹風會是個不錯的放鬆方式,但如今基地內緊張的氣氛卻為這裡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犬飼依然淡淡地笑著,只是神情裡染上了更多複雜的憂愁。 他靜靜聽完塞拉斯的自白,隨後在沉默中數次嘗試開口、又數次沉寂下去,似乎在尋找一個適合的句子作開場白。 「……鍾旬小姐她,是個好孩子,她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 犬飼的視線垂落,隨後淡淡地嘆了口氣:「說實話,我……不喜歡欺騙和隱瞞,所以我也想盡量避免說謊……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苦衷,對吧?」 他微低下頭,側過視線去看身旁的青年。 「你想說什麼、塞拉斯先生?不妨直說吧。」 (-91) 2025/12/18 (四) 01: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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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司特>>鍾旬/*是的,旁觀看的到墓下發言。 (a-33) 2025/12/18 (四) 01:59:51 |
![]() | 【墓】 鍾旬鍾旬發現了朝基地邊界處走來的身影,於是抹了把臉,好奇的湊近。 翠綠色的身影極度有辨識度,讓人不會認錯——是在這個世界遊戲難度被改成了hard之後,仍然努力繫起端點連結的信使波司特。 這麼說來,被隔離的大家用頭髮、習慣衣著顏色組合的方式簡記,好像也都很好辨識……剛開始如此想著,突然想起:總是很安靜沉默的夜一與好像和塞拉斯關係很好的極度行動派代表里歐,兩人遠看顏色組成蠻像的? 嗯,這個簡記方式看來不行呢。 胡思亂想間,看到了波司特取出了一個盒子,並將之開啟。 是早前自己偷偷跑去跟它大眼瞪小眼的仰望星空派。看來大家已經開始吃了,盒子裡面躺著其中的兩塊。 樣子看著嚇人的派,在被分切後衝擊力不如最初,它現在看起來稍微有那麼一點喜劇的成分了,從側剖面露出的軟綿馬鈴薯跟夾雜其中的透明成分……大概是洋蔥吧?看得出來製作者很努力的用它們把派填得滿滿當當的心情。 一早聞到的強烈麵包香,可能因為放冷了,目前已經沒這麼重了,倒是馬鈴薯的香氣跟來自魚肉的海腥味飄散了過來。 說起來,聽說仰望星空派是某個國家慶祝某個節日的代表料理呢。那是紀念向險惡海象挑戰,成功給飢腸轆轆的人們帶回糧食帶來希望的英雄的日子。 這個意喻感覺不錯——等等,好像有點可怕噢,如果人類是喪屍的糧食的話? 鍾旬用手掌在半空揮了揮,希望可以驅散剛剛想到的可怕想法。 (+17) 2025/12/18 (四) 05: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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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自由 琉璃/* (北斗裡面的人睡到一半驚坐起) 琉璃沒有掉眼淚了北斗怎麼還遞出手帕……呃!!! 都裡面的人的鍋!!!!! 琉璃對不起!!!!!( ノД`) (PC和PL都好殘念怎麼會這樣) (-93) 2025/12/18 (四) 05: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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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是不是非常專注的時候,就可以有機會碰到實體呢? 或者是製作者的特異能力讓這塊派可以跨越空間隔閡呢? 還是說是因為藉著信使的雙手,搭起了不同維度的橋樑呢? 或許是或許不是,不過那個不重要啦,觀察了一下,波司特似乎看不到自己,鍾旬決定用手直接抓派。幽靈吃東西前不洗手也沒關係吧? 「我拿走一塊派囉,謝謝波司特!波司特也一起吃嗎?這樣可以算是跟大家一起吃早餐嗎?」 小心翼翼地捧起其中一塊派,鍾旬坐在拒馬上吃了起來。 (拒馬:給我放尊重點!)不過抗議無效喔。 沒想到還能再吃到熱呼呼的食物,鍾旬覺得很幸福。吃到這個派的人們應該也有這個感覺嗎?這裡一點幸福感,那裡一點溫暖,慢慢累積起來,說不定就能有面對挑戰的勇氣,然後在面對困境開拓道路時留下各自的足跡吧。 (+19) 2025/12/18 (四) 06: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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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說起來,想起一種可能性……」 雖然自己知道這不是事實。 「因為我的屍體還沒被發現,所以,也有可能是我故意躲起來,想陷害一二三先生,是這樣的嗎?」 好像也還有這種可能性沒錯呢。 鍾旬抱著派眺望操場的方向。 (+20) 2025/12/18 (四) 06: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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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掛在拒馬上可以變成國際聖誕拒馬節喔! (a+6) 2025/12/18 (四) 06:28: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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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庭主婦 日和子死亡和鮮血,那無論是作為一名護理師,甚至是倖存者,都再也熟悉不過的物事了,她看著人們抬動青河的死體,日和子不會說他是個鮮豔熱烈的男子,但昨日,就在昨日,她還聽見他的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著。
他們熟悉死亡與鮮血,但永遠不該真正習慣。 她知道有人的心早已麻木,也有人會將其內化為一種笑柄或遊戲,女子輕輕撫上自己的胸口,她知道這是她的心,她不想背叛它。 所以,縱情地悲傷吧,就算真的哭泣起來、就算丟臉也罷──女子小心地跪坐在墳塚邊,獻上她隨身攜帶、無比珍惜的香水,就擺在(>>37)八雲的破魔矢邊。 「我本想替您帶來一些花兒,但我能上哪去找到花呢?我想生火給您一些溫暖,但火焰或許會引來怪物……那麼,就讓這濃烈而熱切的芬芳,取代花朵與火焰吧。」 日和子邊說,眼淚邊不止地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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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是說日和子是溜溜吧(明明不算認識還猜)(錯了就糗)(又) (a-34) 2025/12/18 (四) 09:24:44 |
北斗/*你的麵包店歡迎你每天都來吃,路塔 (a-35) 2025/12/18 (四) 09:27:43 |
路塔跟著帕里一起窩旁邊。 (a7) 2025/12/18 (四) 09:28:16 |
波司特>>鍾旬/*好奇問鍾旬想要拿走一塊嗎?還是精神上的吃掉(?)(???)(覺得這問題很好笑 (a-36) 2025/12/18 (四) 10:22:48 |
波司特轉職成為靈界與人界的信使。(咦?or) (a-37) 2025/12/18 (四) 10:24:35 |
帕里🫨🫴🥧💁♂️🥧🕺🕺🥧 (a9) 2025/12/18 (四) 10:32:29 |
帕里大跳仰望星空派之舞。 (a10) 2025/12/18 (四) 10:33:02 |
![]() | 【悄】 鍾旬 → 信使 波司特/* 打算寫能碰到可以改變它位置,能用五感感覺到,但是無法干涉其他的感覺 ...靈騷?(X 正在想,可以拿起來但是吃不掉的畫面要怎麼處理ww 抱歉卡文 (-98) 2025/12/18 (四) 10: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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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主婦 日和子張貼備忘。 (a11) 2025/12/18 (四) 10:33:42 |
路塔在旁邊給帕里拍手。 (a12) 2025/12/18 (四) 10:35: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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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自由 琉璃/* 讓我想想怎麼回 這種亂世衛生紙應該,有點奢侈吧(?) 果然還是回小毛巾,不然琉璃也拿手帕,變成小姐妹手帕交有點尷尬(???) (-100) 2025/12/18 (四) 10: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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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塔張貼備忘。 (a13) 2025/12/18 (四) 10:50: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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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我可以不要抱抱但要一個領場嗎(淚目 (a-38) 2025/12/18 (四) 10:54:38 |
![]() | 【悄】 無聲 帕里 → 路塔☺️) 悄悄地回頭看看。 /* 嗨嗨打擾了,這邊在想等一下八雲跟媽RP,然後去挖垃圾(?)順便找他們,想說或許可以順便讓媽抱抱路塔(好順便)所以來跟路塔說一下小小的計劃…! (-101) 2025/12/18 (四) 11: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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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被秒差了笑死*/路塔 (a-39) 2025/12/18 (四) 11:03:42 |
北斗/*你的麵包店不能更愛你了,路塔 (a-40) 2025/12/18 (四) 11:05:27 |
![]() | 【墓】 鍾旬鍾旬成功碰觸到派的時候十分的開心,但是實際拿到自己嘴邊的時候,發現有點尷尬的事態:拿起來但是咬不到的狀態怎麼解? 鍾旬眨眨眼看著熱騰騰的派,熱度、氣味都有,這麼說來……沒有觸感嗎。 發現這件事之後,她默默把派放在手上仔細感覺,一邊眺望著操場。 嗯,確實沒有碰到的感覺,把派托到與視線齊平的高度,發現了真相:派與手嚴格來說是沒有接觸到的,派懸空在鍾旬手掌上方一些些的位置。 或許,還是吃不到吧,鍾旬有點傷心的想著。但是波司特特地拿過來了,剛剛也用手碰了,這個要怎麼辦呢?鍾旬抱著派飄回波司特面前。 (+22) 2025/12/18 (四) 11: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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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懸命 北斗張貼備忘。 (a14) 2025/12/18 (四) 11:0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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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好耶那我小等一下(端好派)抱起來…!*/路塔 (a-41) 2025/12/18 (四) 11:18:04 |
![]() | 【墓】 鍾旬鍾旬最後看一眼派,努力把它的外觀、氣味、熱度記下來,然後輕輕地把派放回去「雖然好像吃不掉,不過我吃飽啦,謝謝招待~阿,我沒碰到它喔」 (+23) 2025/12/18 (四) 11: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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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你的麵包店不懂拿最小塊什麼意思,帕里 (a-42) 2025/12/18 (四) 11:19:56 |
波司特>>鍾旬/*收到,謝謝鍾旬中與鍾旬XDDDD! (a-43) 2025/12/18 (四) 11:21:16 |
![]() | 【觀】 信使 波司特或許是誠摯的心意上達天聽,波司特看著盒子裡頭的東西飄起來。
波司特曾經聽過騷靈現象,但沒想過會在自己面前發生,考量到聖誕節將近,會不會也是奇蹟的一種呢?or像是仔細端詳它一般,最終又放回盒子裡頭時,他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最後告訴自己這樣應該就有傳達到了吧?畢竟這次的收件人可是連人都看不到啊,不知道是不是成為靈界與人界的信使只得自由心證地告訴自己有將心意傳達出去。 |
北斗/*你的麵包店ry (a-44) 2025/12/18 (四) 11:30:56 |
北斗/*我是什麼恐怖麵包店嗎?(你不是嗎?) (a-45) 2025/12/18 (四) 11:31:29 |
![]() | 【悄】 自由 琉璃 → 一所懸命 北斗「琉璃也相信北斗喔,因為北斗很溫柔,會照顧大家。被子跟早上的派都是,謝謝你。」悄悄說出了自己所注意到的,北斗的秘密。 同時這也是他的秘密。 /* 這是琉璃在(>>2:45)對北斗說的悄悄話內容。 我、我應該沒有想錯對吧!那個匿名備忘就個人所知應該會是北斗貼的吧!。゚(゚´ω`゚)゚。 如果搞錯了請再跟我說! (-103) 2025/12/18 (四) 11: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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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琉璃張貼備忘。 (a15) 2025/12/18 (四) 11:34:57 |
波司特/*突然想起忘記在哪看到的說法,說是大家一起變成喪屍就和平了(?) (a-46) 2025/12/18 (四) 11:37: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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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自由 琉璃「……嗯。」 北斗只是點點頭,用沉默壓抑住自己哭得更厲害的衝動。 淚水不再是為著信任被無情撼動而流下,而是為著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獲得了整個世界的理解和包容。 /* 賓果!٩(๑•̀ω•́๑)۶ 謝謝琉璃注意到!!! 還是說直接把數字打出來太顯了哈哈窩好怕死但還是想這樣玩(快要吐ㄌ) 補充個北斗是在三更半夜溜進廚房ㄉ!在事發之前XD (-105) 2025/12/18 (四) 11:5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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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潔 凌霄張貼備忘。 (a16) 2025/12/18 (四) 12:15: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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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鳴】 克羅斯之影 里歐「話說感覺也沒什麼人在找混在我們之中的喪屍。」覺得有點尷尬,「今日有目標是還好,但如果明日沒有目標的話,感覺會需要有人引導討論。」
雖然原本他認為青河的接班人會擔任主持的角色,但看起來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你有什麼看法呢?」 /* 覺得有點尷尬在一個不知道該出去還是不出去的尷尬感wwww(救命噢www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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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一所懸命 北斗/* 琉璃如果是賢者的話484就浪費一占ㄌ 殼、殼惡哇…… 但北斗明天還能活著的話還會繼續這樣玩ㄛ 本麵包店的菜單目前規劃到聖誕節( (-111) 2025/12/18 (四) 12:3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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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執刃 塞拉斯 → 研究員 一二三「……我能理解,但也還請您原諒我後續說明都是以『您是擁有理智的異變喪屍』作為前提。」 「鍾旬的行動證明了縱使有能保持理智的喪屍,他們也可能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狂化,所以他們仍然有危險性。」 「因此我今天會提議將您作為驅逐的人選,但我……也想在您身上賭一種可能性。」 你把T市的地圖從口袋中拿出來,指了指前幾天你前去的市立醫院,「T市市立醫院長年都與不少研究單位有合作,醫院內的研究室因為沒什麼現階段使用的上的器具,保留的還算完整。」 「原本預計下個月就離開新銘基地,並把這裡當作暫時據點,但現在這裡或許能成為一個開始。」 你認真地看向犬飼,以示言語當中沒有虛假,「我想研究您身上的變異,想在您這變數上尋找出能改變現狀的曙光。」 「前往醫院的路我有做好記號,醫院裏我確實也藏了些許路上搜集的糧食與飲用水……但我還需要在這裡找出剩下的異變者,還其他人清白,因此我現在能做到的只有送您到記號留下的位置,後續的路還需要您自己前往。」 你感覺上一次這麼多話的時候,還是在演講台上講述研究成果的時候,讓你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你先是靜默了會,而後朝犬飼伸手,「如果未來有諸多可能,我會選擇讓更多人活下去的明天,那犬飼先生……您會怎麼選擇呢?」 (-112) 2025/12/18 (四) 12: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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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執刃 塞拉斯 → 研究員 一二三「至於鍾旬和黎明基地……我通常不會太相信傳聞,但現在我看見了。」從鍾旬留下的文字你看明白黎明基地的作風,「黎明基地的招攬身份憑證混了讓喪屍狂化的成分——那就表示他們知道有能保持理智的喪屍,否則沒必要多此一舉。」 「這也表示他們只想招攬對他們有用的人,異變喪屍身上的可能性他們並不在意,也不在意招攬到異變喪屍的人員死活。」 你看向犬飼,雖然是被動造成鍾旬的失蹤,但以對方的性格來說,應該不太好受,「您是最後接觸鍾旬的人,所以我想您也是最可能找到她的人。」 「若是可以,希望您能找找她。」 「留下她,她應該有很多話想要說……若是她已經無法說話,也請您替我們留下她。」 /*不好意思,這段應該要等一二三中回覆才貼,但因為上班沒時間,也怕太晚卡到您RP,我就先一起貼貼 如果一二三中覺得這段不妥,可以跟我說聲,當它不存在……! (-113) 2025/12/18 (四) 12: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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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潮 克里斯張貼備忘。 (a17) 2025/12/18 (四) 13:14:36 |
塞拉斯與犬飼有一段不短的談話。 (a18) 2025/12/18 (四) 13:20: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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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鳴】 無聲 帕里😔🤷♂️💭(📋❌)(🔫⭕)
🧟❓🖐️👦🏻 不曉得青河有和對方交代過什麼,帕里搖搖頭。可能文石只負責強制執行不負責決議吧?況且有喪屍存在的話確實是不該再與他們這些人有過多未可控的接觸。 ☝️🌃🌪️ 🤔🌃→🌄🧟❓🤷♂️ 😔🫸🚪👨🏻🔬🎒 🤷♂️❓ 大概是覺得今晚可能會異常混亂,可以等明天喪屍那邊的動靜再看要怎麼辦的意思。現在或許只能……好好準備請犬飼先生離開了——雖然也不曉得是不是自願,但畢竟也跟隨那名研究員當了好一陣子的「助理」的緣故吧?你可以感受到帕里在傳達這段意思的時候仍遲疑了幾分。 想看里歐先生覺得如何的樣子。 /* 痾,本來是想看麵包店會不會出來(麵包店: 發現廢票有拿掉了那沒意外應該研究員ry 至於出面是覺得可以等換日看看啦,感覺今晚也滿可能發生盛大意外(? 不過出去好處是讓獵有標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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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發現一定要投票,慢慢地移動的投票的地方。 (a19) 2025/12/18 (四) 14:58:13 |
![]() | 【鳴】 克羅斯之影 里歐 |
![]() | 一所懸命 北斗>>45
北斗收下少女遞來的布巾,狼狽地用布巾按了按滾出眼角的淚水or。 「……嗯。」 他以一段沉默回應琉璃落下的話語。 那是雖然短暫,卻足以化開某些鬱結的時間。 >>32>>26>>37>>39 遠遠地,他看見送葬的隊列還未散去。 且還多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前去與老門衛告別。 身為武裝組的一員,北斗並不乏隨隊外出搜索的時候。 經驗不足,又不如其他成員有著特殊長才,每一次行動他都萬分謹慎——提心吊膽地謹慎,就只怕一個差錯扯了同伴們後腿。 恐怕前輩們也都看在眼裡,只是礙於各自的溫柔或立場,而不對他說破吧。 但老門衛青河不是拐彎抹角的人。 某次出動時北斗意外受了傷。傷勢並不重,卻直接影響小隊的移動效率。他被安歆扛著回到基地並且一路送進醫護室,青河見狀立刻跟了進來,對他劈頭就是這麼一句——你,退出武裝組吧。 此刻回想起,那聲仍是震耳欲聾。 「我得去跟青河先生道別。」 幾個深呼吸之後,他終於能夠這般平靜地說。 「琉璃要一起嗎?」 |
![]() | 【悄】 一所懸命 北斗 → 自由 琉璃/* 這邊要速速送行後速速返回去倉庫了, 琉璃是否同行呢?٩(๑•̀ω•́๑)۶ 琉璃如果接續RP可以直接把北斗拎走,這邊再視情況應對(?) (-117) 2025/12/18 (四) 15: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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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現在倉庫裡面時間和倉庫外的時間是錯開ㄉ…… (a-48) 2025/12/18 (四) 15:32:49 |
![]() | 【悄】 研究員 一二三 → 執刃 塞拉斯他認真地聆聽著對方的演說,但眼神似乎已經越過拒馬望向遠方,視線的末尾似乎甚麼都沒有,可那一片藍天是多麼乾淨。 「我知道醫研合作計劃的事、其實我去過一兩次,啊、這麼說來,我好像也沒有坦白過我的過去,不過既然你坦誠相待……我相信你會保守秘密。」待對方的話語結束,犬飼的目光移了回來,先是看了看塞拉斯手中的地圖,隨後坐得正了一些。 「敝人犬飼一二三,前國家理化學研究所理事兼主實驗室負責主任,專攻生物科技相關領域研究,目前機構已惡性解散,現在是……呵呵、果然要我親口承認還是太煎熬了,容我為自己留點面子吧。」他難得如此正經的自我介紹,但在這副背景之下卻顯得格外令人唏噓。 「說實話,我沒想過這世道還有人會和我煩惱相同的事。」犬飼停頓了下,隨後看向對方的眼睛,目光中帶著研究者的認真:「實不相瞞,你提及的研究,我都做過了。」 「但是成效有限,現階段最大程度的逆轉還只能隱藏或轉移喪屍的特徵,保持神智的根基也還沒研究明白,距離結論還有很長的路,能取得的樣本太少了。」說到這裡,他輕輕揭起衣服的一角,你能看見在男人腹部的右側隱約露出了一絲黑青色的網紋,隨後衣服便被快速地重新蓋起。 「我並不是免疫感染、而且顯然是特殊個案,不過幾年下來,我已經成功找到了緩解食慾的辦法,我將它做成了粉摻進我用來醃漬海帶的醃料裡,那些對普通人來說就只是一些營養素更多的鹽巴,但能讓喪屍的身體產生類似……進食後的平靜。」 「但每隔一段時間仍然要食用真正的……我目前的猜測是身體循環停滯的喪屍,為了繼續維持擬人的身體機能,必須攝取一些仍有活力的人體細胞,就像火爐需要添新柴。」 話到此處,犬飼從兜裡折了一小片海帶乾含進嘴裡:「至少當作口糧還是不錯的,算是解決了一部分的人類糧食量產。」 (-118) 2025/12/18 (四) 15: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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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克羅斯之影 里歐 → 執刃 塞拉斯自己與神宮寺夜一交流完後,里歐找到了塞拉斯,開始與對方交流起了情報來。 「我剛在廚房泡茶時與路塔聊過,他和大多人一樣不願意相信那份名單。」他這樣說著一邊從腰包中拿出了小水壺遞給塞拉斯,「想說你需要提提神,不過手邊沒有咖啡只有些茶葉,將就一下吧。」 「至於那位清白之人,看起來和我的意見比較一致。」想了一下後這麼回答,「關於要不要出面這件事情,我們想等明日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時機。」 「你呢?剛剛談話還好嗎?」 (-119) 2025/12/18 (四) 15:4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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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跟了上去。 (a20) 2025/12/18 (四) 15:46:08 |
![]() | 【悄】 研究員 一二三 → 執刃 塞拉斯說完這長長的一段後,犬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肩膀便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垂落。 「塞拉斯先生,其實……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幾個喪屍想在夜裡偷偷上樓拿點玉米來充飢,以防他們真的餓昏頭而變得更狂暴,但他們在路上遇見了青河先生,於是他們發生了口角。」 「有一隻喪屍為了脫逃而咬了一口、就一口,如果不是容易過敏的體質應該還能來得及補救……我感到很抱歉,雖然……只是個夢。」 研究員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對方,但能聽出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切實的歉意。 「在夢的末尾,逃脫的中途,我看見了另一個人影,於是後面的內容就都記不清了。」 他側過頭去,看著對方的鞋尖。 「我想即便最後的投票結果是能讓我留下,我還是會選擇離開,畢竟我從未想過自己還可能有這樣的危險與不可控性……這樣對大家來說都好。」 「但我仍然要將剩餘的推理遊戲留給你們,我放不下的大家、當然也包括那幾個孩子,我想他們也沒什麼真正的惡意,只是隨著時間流逝、肚子只會越來越餓,總之……望您海涵。」 於是犬飼站起身來,輕輕將褲子上的塵土拍落。 「我會去你說的地方落腳,我近幾年的研究都寫在我的研究日誌裡了,或許可以幫你們推進一點,至於尋人……如你所聞、我其實並無印象,或許是誘導劑的關係吧……但我會負起責任的,畢竟無心之罪依然是罪。」 隨後他伸手,笑著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 「不過臨走前,至少讓我幫點忙把環境都整理好吧,我還是希望大家可以過個舒服一點的聖誕。」 /*沒事!我覺得很好!(撫摸塞拉斯中 (-120) 2025/12/18 (四) 15:4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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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塞拉斯是不是狗狗啊? (嗅嗅 (a-49) 2025/12/18 (四) 15:50:37 |
![]() | 【吠】 研究員 一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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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嗯,這樣旁觀的時候……總是覺得特別慌呀,這樣一昧的哀悼,尋找轉移傷痛的方法,這個樣子是不行的呀……」 鍾旬看著覺得很焦急,異變喪屍即使能有一些理性,那也是有限的,下一次的襲擊可以說是遲早的事。這並不是鍾旬第一次遭遇有偽裝能力的喪屍了,據經驗來說,變異的喪屍很少單獨行動的,即使找到一個個體,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更不用說,喪屍身上的病毒是可以感染其他人的…… 還有就是,目前的狀況其實沒辦法非常肯定死者所指之人就是喪屍……資訊上沒辦法說是完全確認呀? (+24) 2025/12/18 (四) 17: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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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總覺得自己冷血過了頭了些,或許自己真的沒有融入新銘嗎? ……要說的話,對自己的死亡,除了很遺憾,很抱歉以外也沒什麼感覺了。青河大叔的死,自己流不下眼淚,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感覺到的只有不甘跟憤怒,明明有機會,有機會可以不要有犧牲的? 雖然她也無法很肯定地回答,如果自己如今還活著,能不能擺脫青河叔叔死訊所帶來的衝擊,如此冷靜的思考? 或者,說不定意外的可以,雖然自己只是半調子研究者,不知不覺間自己也把所有生物看成一個過程,失去珍視的心了呢? ……果然一二三是很特別的呢。 在這世道,感情如此豐沛外放的研究者,是很少見的…… 或許真的太過害怕吧,所以才在沒有任何輔助資訊中,下意識去選擇尋找一個依靠,想選一個,自己不在時也可以帶領團隊前行的人。 (+25) 2025/12/18 (四) 17: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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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墓】 鍾旬>>+25 ……不,即使是在黎明,即使是在有關係交好的夥伴捲入事件的場合……即使是很照顧自己的上司在自己眼前死去之時,鍾旬都沒有在屍體面前流淚過。 大概就是天生冷血了吧,沒有捨得停下來為人哀悼過。 停下來的話,如果因為耽擱而造成新的傷亡的話…… 大多,鍾旬都在思考這個,以及、現在還可以做什麼。 (+26) 2025/12/18 (四) 17: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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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發現不遠處的臨時墓地似乎有些人的樣子。 (a22) 2025/12/18 (四) 17:26:30 |
帕里覺得在這詢問有沒有人想吃派怪怪的,只好先將盤子頂在頭上。 (a23) 2025/12/18 (四) 17:26:40 |
北斗/*你的麵包店因為你說派好吃決定原諒你,帕里 (a-50) 2025/12/18 (四) 17:30:12 |
![]() | 【悄】 執刃 塞拉斯 → 研究員 一二三維持理性的時間原來是可以以年來計算嗎? 飢餓的週期、特徵轉移是靠藥物還是手術控制?還有…… 你壓下了所有的疑問,將他們留在一樣未知的明天。 「我很慶幸知道您在嚐到失敗後,眼裡仍然帶著火光。」你最後回以淺淺的微笑,因著你找不著什麼話語能給予犬飼鼓勵,因為他已然知道自己該前的地方。 而時間的緊迫讓人只能加速步入下一步,你將自己的筆記打開,把記號的樣式展示給對方看「我會告訴您怎麼辨識記號,還有醫院的結構,至於你說的那些孩子……如果我能認出他們的話,我會告訴他們你前往的地方。」 你不清楚自己之後會迎來怎麼樣的結局,也未曾去思考過,你只忙碌於當下,「結束後我也會前往醫院,如果還能再見,再一起討論吧。」 犬飼最後的話語讓你笑了出聲來,而後點頭道,「那醫院的佈置,就麻煩您先處理了。」 (-123) 2025/12/18 (四) 17:3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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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鳴】 無聲 帕里🙂↕️
😔🤷♂️ 點點頭表示同意,包含了遺書內容的部分與麵包師傅的討論。但畢竟他們也無法控制麵包師傅的動向,最安定的情況還是得靠自己了。 🤔💭👤❓🫴🥖 話說這麵包師傅還真是神秘,之前都不知道是誰有那麼好的手藝。 /* 也有可能……不過我猜如果能超過個四五票應該就穩了 總之這邊晚點會找機會補補投票相關RP(點頭) |
鍾旬想著,理性與感情的同步考量,太困難了。 (a+7) 2025/12/18 (四) 17:39: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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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努力維持著一號表情,雙手下垂交握,喃喃著:加油吧運氣好一些吧 (a+8) 2025/12/18 (四) 17:56:01 |
![]() | 【悄】 自由 琉璃 → 鍾旬/* 晚安~這邊來偷偷問一下鍾旬中之,請問鍾旬招募失敗後,直接就是默認從新銘基地人間蒸發嗎?還是說其實在哪邊會找到喪屍(?)化的小鍾旬嗎? (不好意思這幾天真的太忙,所以沒能來得及想起來問!) (-125) 2025/12/18 (四) 18: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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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旬偷偷靠近佈置聖誕裝飾的場合,在一定距離處停下。 感受其中的熱鬧。 (a+9) 2025/12/18 (四) 18:19:17 |
![]() | 【悄】 鍾旬 → 自由 琉璃/*晚上好,琉璃中之 辛苦了!(拍拍 年底真的是忙碌的時節呢 我的屍體在新銘的某處喔(?) 如果到了附近的話,應該會看到的(吧)? (-126) 2025/12/18 (四) 18: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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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自由 琉璃 → 鍾旬/* 唉,年底真是令人絕望的季節,每天起床都在倒數離周末還有多久。(躺平)(咦) 欸欸欸──所以直接是屍體而不是喪屍嗎XD 因為我也不確定你的招募失敗是不是算咬死,所以不太確定這部分要怎麼寫(苦惱) 因為某些原因,我可以篤定你是真的聖女沒錯,其他人的話要小心爆職喔XD 目前想到的做法: 比如說RP成臨時墓地裡面小鍾旬也一起就定位(默認成也許是其他沒被懷疑隔離的小精靈已經也處理好的那種感覺) 或是直接請空氣看守rp說沒有人找到,所以先暫立衣冠塚之類的? 如果鍾旬中有任何想法都可以說~ 不介意的話這邊可以追思(?)時幫忙把這個部份的空白稍微補一下。 (-128) 2025/12/18 (四) 18: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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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自由 琉璃/*啊,對喔 忘記不能暴職了 抱歉ww 謝謝琉璃中之提醒 不過, 我覺得這個可能要密哼哈村長比較準…… 村長有問我生前最後位置,但是目前還沒有任何後續 所以我說到那邊應該能發現屍體只是猜測 如果是職業相關的詢問或許可以聊天村詢問一下…… (-131) 2025/12/18 (四) 18: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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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 執刃 塞拉斯有些事情你也同樣沒有告訴犬飼。 你能理解他為什麼不能將其他喪屍的身份告訴你,就像你也無法將所有的真實告訴他。 你會盡全力找出其他藏在其中的喪屍,也同樣會告訴他們犬飼的去向。 倘若是他們僅為了自己性命飽腹,在告訴他們犬飼行蹤的同時,你也會將刀刃刺向他們的頭顱。 (-132) 2025/12/18 (四) 18: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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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自由 琉璃/* 有感覺到琉璃很肯定我的身份 然後 (罰抄完村前不能暴職X10次 太大意了,我以為我的職業在系統訊息上神權了沒差的說 (-134) 2025/12/18 (四) 18:4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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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自由 琉璃 → 鍾旬/* 曝職我本人其實不在意啦XDDDDD 而且很多人下墓就喜歡繼續騙說自己是其他職,齁有夠壞 我每次都會乖乖相信耶 嗷,我想說畢竟是RP鍾旬的身後事(?)(還是鍾旬沒死,可是遺書寫得看起來是死了?),先問問你的意見,然後我再拿著方案去問問看村長給不給過XD (-135) 2025/12/18 (四) 18:4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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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自由 琉璃/*嗯,那我想,如果沒人找到我的屍體的話,先立衣冠塚好了,因為我死前狀態本來是想等人上來討論看看的(抱歉w一個很貪玩的概念 如果在這之前就有人踏點找到的話,就請自由地~ (-136) 2025/12/18 (四) 18:4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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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研究員 一二三 → 執刃 塞拉斯聽完對方的話,犬飼是點了點頭,並釋然地笑了笑。 「我們不都是在無數的錯誤中掙扎著生活嘛。」 時間流逝,他將對方筆記上的符號記在腦海裡,至於醫院的位子他還依稀記得,想必單純的抵達目的地,對犬飼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會的,那麼我想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剩下的事就留給大家和明天的太陽吧。」 又或許其他人不會讓自己看到明天的晨曦? 呵呵、未來的事,又有誰知道呢。 「……謝謝你,塞拉斯先生。」 犬飼在臨行前淡淡地說道,至於為什麼道謝,或許那其中的事都太過複雜,也不需要再多問什麼吧。 (-137) 2025/12/18 (四) 18: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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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 鍾旬 → 自由 琉璃/*鍾旬她,死透了,這點可以確定(O 遺書我還想說故意寫得看起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逃了的說,居然沒人質疑間諜趁機跑了是怎麼回事,民風如此純樸的嗎w 墓下還騙 聽起來真有趣(X (-138) 2025/12/18 (四) 18:5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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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 信使 波司特意識到天色轉暗,還在找籃球的波司特看到不遠處有人聚集,悄悄接近聽到了些關鍵字,決定等晚一點比較沒人的時候前去祭奠。 還好剛剛騷靈現象只動了其中一個,那另一個應該還可以吧?默默希望青河先生不要在意這樣的細節。 |
![]() | 一所懸命 北斗決斷>>47>>a21
——你,退出武裝組吧。 有一段時間,這句話彷若幽魂一般徘徊在北斗的思緒中。他在獨自站哨的時候想起,自主鍛鍊的時候想起,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 想起天辻北斗與軟弱無力之間的對等性。 知道這起事件的人,或許都以為青河之所以撂下狠話,是嫌惡北斗能力不足吧。 但北斗是知道的,那些前輩們所具備而自己缺少的——或許可以概括名為「果決」的特質——才是老門衛判斷他不該繼續留在武裝組的原因。 戰場瞬息萬變,最忌諱無謂的躑躅及氾濫的同情。 不分對象的溫柔總是最廉價的情感。對於那些不幸落入末日歧途的荒蕪意識與空洞屍肉,生者應施予他們的已不是溫柔的擁抱,而是一記憐憫的制裁。 這些未明說的道理都隨著死亡下到了墓地去。 但北斗是知道的。所以此刻他佇立在臨時搭建的墓前,以沉默作為對老門衛青河的告別。 而後,他對自己說:「我該回去了。」 他把他的小狗和朋友留在倉庫太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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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結束了對話,也回到了倉庫。 (a29) 2025/12/18 (四) 19:3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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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雲/*不好8 自投or (a-51) 2025/12/18 (四) 19:33:52 |
![]() | 自由 琉璃佇立在臨時墓塚旁,沒有多餘的言語,而是在心底告別青河後,留下紙摺的盾牌。
真正的死亡是世上再也無人記掛曾經的存在,所以努力活久一點,然後時常思念,或許這就是琉璃式的追思,畢竟需要被安慰的總是繼續生活的人們。 而青河的墓塚旁,不知何時、又是誰,把琉璃留下的髮飾、鍾旬的遺書移到了鍾旬的墓塚之前。琉璃也不太確定,但聽說也許是文石、又或是基地的誰暫立的衣冠塚。出於私心,他覺得這樣也好,理想何處都能追尋,但黎明基地的做法,至少他無法接受,琉璃始終還是內心深處認同鍾旬是新銘的一份子。 待同行者完成了悼念(>>a28),琉璃與北斗相互道別,便獨自暫時告別了此處。路過其他人時,點點頭權作是打了招呼。(>>a22)(>>51) |
鍾旬努力維持一號表情,「……謝謝妳,琉璃醬……」 (a+11) 2025/12/18 (四) 19:55:35 |
![]() | 家庭主婦 日和子>>49
「好乖好乖──」日和子撫觸著女孩柔順的頭髮,像是能夠感到彼此的不安似,她輕輕地晃動著身體,然後開始哼唱一段相當古老,但輕緩的旋律: 夢のないあなたに この歌を届けよう 愛することの喜びを知る 魔法じかけのこの歌を 「我想,就算感到難過也沒有關係!」她那雙有些疲倦的眼睛裡,依然帶著相當乾淨的閃光,女子微笑著,稍稍鬆開了這個懷抱:「但最重要的是,我們要一起並肩走下去,好嗎?」 因為未來猶不可知,而過去已無法回首,那麼,希望自己,可以為所有人,帶來一點微不足道的溫柔與勇氣吧。 >>56 「啊啦啦,是小路塔。」 笑臉盈盈的媽咪揮了揮手,她大大的張開雙臂,好像一個萬分甜美的陷阱,而且還有四處移動的能力…‥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辛苦你們了,都發生這種事情了,但我也沒能幫上什麼忙……嗯?」注意到後方還有個身影,(>>50)她微微顛起腳尖,看見不遠處高挑且沉默的男子。 「帕里先生也在呀,哈囉~」 |
日和子陷入了該先抱抱誰的兩難之中。 (a30) 2025/12/18 (四) 20:05:51 |
北斗投下了他的票。 (a32) 2025/12/18 (四) 21:04:10 |
![]() | 路塔默哀完畢後的路塔也跟平安名和八雲打了招呼,看平安名跟帕里熟稔的聊了起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好像、應該、或許也該跟八雲聊一聊,才不會讓人家有被冷落的感覺。
然而兩人分屬不同的單位,平日裡聊天的次數屈指可數,路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自然的跟這個沈默的孩子聊天。 「那、那個,八雲⋯⋯我跟帕里先生帶了食物來,妳要吃一點嗎?」 結果一開口又是食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吃貨呢。 |
文石幸好這裡是學校,各種工具都很齊全。 也幸好這裡還有足夠的地方,將那些繁雜的、多餘的、惱人的情緒一鏟鏟,全部填進面前的土坑裡。 哈!看看這狼狽的樣子! 文石這麼想,將往日那些不敢對黑著臉的師父說的話,用力地、卯足全力地拍在對方身上,毫無顧忌且理直氣壯,再也無須顧慮是否會招致挨罵或懲罰,只是挖、鏟、拋、埋。 單調而重複,直到那人消失在他諸多抱怨唸叨之後,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張像是誰欠了他很多錢的嚴肅面容。 他驟然一鬆手,鏟子滑落地面。 文石愣了半晌,隨後彎腰拿起塞拉斯遞來的木板,用隨手撿的石頭一筆一劃刻下老師的名字: 清河 他將木板插好,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有理會其餘來到墓前的人,只是重新拿好槍、踉蹌著起身,一步一步,返回倉庫前。 拉過那張曾屬於某人的椅子,安靜地、坐下。 (#5) 2025/12/18 (四) 21:1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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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庭主婦 日和子>>64
消失、出現,舞台的布幕拉下,像是一場表演中必然的環節,在魔術裡,能招來虛構的夢幻,還有那棉花糖絲般,不斷繾綣纏綿的時間,全都被收束成一種,令人懷念的光景。 日和子手中端著令人困惑的魚派,然而,當那朵氣球向日葵映入眼簾時,女子恍惚間,有種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的飄忽感,好像世界沒有瀕臨崩潰,人們依然至誠至真地,哺育著這些脆弱的花朵…… 「謝謝你,帕里先生。」 她想緊緊握著那朵氣球花,但又深怕把它碰壞,反而有點手足無措了起來。「謝謝你總是這麼溫柔,哎呀,討厭……人家是不是只會一個勁的道謝呢,不然,假使這一切都能順利結束的話,我想替帕里先生織一副手套呢。」一定很適合冬天。 眼見似乎快到了約定好決議的時間,日和子依然端著魚派,偏頭問起少女:「要不要,帶過去倉庫那兒享用呢?」(>>66) 雖然外型有些獨特,不過浪費食物可是壞孩子的行為呢! |
北斗/*你的麵包店愛你,八雲 (a-53) 2025/12/18 (四) 21:37:12 |
北斗/*你的麵包店也愛你,日和子 (a-54) 2025/12/18 (四) 21:46:24 |
北斗/*你的麵包店要封你為仰望星空代言人,路塔 (a-55) 2025/12/18 (四) 21:47:46 |
![]() | 無聲 帕里決斷>>八雲
>>路塔 繼浮誇的氣球向日葵後,帕里又用廢包裝紙分別摺了一隻■菖蒲色iro獵鷹和一條■茶気鼠iro的鱒魚piscis送給八雲和路塔,畢竟在這個氛圍下如果只送給平安名女士一人東西,或許對方會感到尷尬也說不定。 /*不好意思因逼近換日先另拉個時間線。*/ >>61 >>62 回頭後發現不知何人已把聖誕樹的材料帶回倉庫,並且還頗有效率地搭建了雛型,甚至還有著一個漂亮的鋁罐星星。帕里坐在樹下摺了許多形色各異的小鈴鐺、小雪人和小動物一一掛上,多少提高了些聖誕樹的完成度。 然後,該來的總是要來。 >>65 帕里走向票箱,神情比起平常顯得多了幾分凝重,一抬頭卻發現一旁的黑板上已經留下了犬飼的筆跡——彷彿閃爍著的字句灼目,令人不禁低下頭來。 😣…… 他終究還是將畫有犬飼素描的紙片摺起,閉上雙眼投入了票箱。 所謂的自由意志不存在於末世,而或許自被隔離進倉庫的那刻起,他們就註定只能被現實推著走了。 |
八雲跟著回到了倉庫。 (a34) 2025/12/18 (四) 21:50:33 |
八雲經過幾千字的自我爭辯後,也投下了神聖的一票。 (a35) 2025/12/18 (四) 21:52:15 |
帕里/*感覺應該確定是研究員了…嘶…*/ (a=1) 2025/12/18 (四) 21:52:33 |
八雲在投完票之後有種脫力感。只好吃派壓壓驚了。 (a36) 2025/12/18 (四) 21:53:07 |
里歐來到安歆設置的投票箱,投下毫無懸念的一票。 (a37) 2025/12/18 (四) 21:53:18 |
里歐/*等換日再看看吧 (a=2) 2025/12/18 (四) 21:54: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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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你的麵包店覺得這是個好選擇,八雲 (a-56) 2025/12/18 (四) 21:55:11 |
![]() | 家庭主婦 日和子所謂的「痛苦」是這樣的,它就是「痛苦」本身,除此之外再以無言表。因為,永遠都有一種可能,不是因為無法同理──不是的;正是因為擅長想像他人的痛苦,一個人,才有可能成為優秀的行刑者。
如今,日和子清楚,她再也無法隔絕「痛苦」於己身。 她站在票箱前,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那張紙。 |
![]() | VOIDNIGHT 夜一>>36
見到眼前的來人,夜一感到有些意外,畢竟大多數的人在聽到槍響之後都離開了倉庫,特意繞回來的反而是少數。 雖然隸屬於同一個單位,但對於這個人也談不上多深的交情。他先是愣了一下,才伸手接過茶杯。 「謝謝。」 夜一輕輕轉動茶杯,看著琥珀色的茶湯在杯中微微蕩漾,隨後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他的眉間一瞬蹙起,又旋即舒展開來。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里歐先生特此前來,有什麼事情嗎?」 |
![]() | 研究員 一二三一日的末尾,犬飼在月光的伴隨下收拾好行李起身。
他拿上了些許補給,和那盆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枝花的紙盆栽,準備離開這個陪伴他兩年的地方。 臨行前,他來到青河的墓前,靜靜地默哀了數秒,並在形形色色的供品之中,留下了他的鋼筆。 「謝謝你,辛苦了。」 犬飼邁開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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