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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25/07/23

人狼物語 貓又國

274 【沈睡之谷Ⅱ】The Tulpa

情報 序章 第1日 第2日 第3日 第4日 第5日 末章 結束 / 最新

視點: 人 狼 墓 戀 少 靈 九 全 管


巴奈特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佛斯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路斯提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芬奇 對 混血種 芬奇 投票。

溫弗列德 對 遺忘之聲 路斯提 投票。

薩姆森 對 流浪者 歐珀 投票。(隨機投票)

喬書亞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歐珀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帕爾默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瑪莉 對 吸血鬼 瑪莉 投票。

阿奇爾 對 逃亡少年 溫弗列德 投票。

路斯提 被 1 人投票。
芬奇 被 1 人投票。
溫弗列德 被 7 人投票。
歐珀 被 1 人投票。
瑪莉 被 1 人投票。

溫弗列德被表決處死。

巴奈特對芬奇占卜。
芬奇是【人狼】。

【吠】 流浪者 歐珀

佛斯!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時候到了。村民們聚集起來,互相確認著彼此的狀態。
似乎沒有犧牲者。沒有人慘遭魔手襲擊嗎?

現在的生存者還有巴奈特、佛斯、路斯提、芬奇、薩姆森、喬書亞、歐珀、帕爾默、瑪莉、阿奇爾以上10名。

【吠】 混血種 芬奇

/*
(看著ㄋ)
為什麼咬佛斯失敗XDDDDDDDDDD

【自】 操縱者 薩姆森

/*
天啊,是沒有咬還是守住#

【自】 流浪者 歐珀

/*
果然是咬不死的!!!!!!!

【吠】 流浪者 歐珀

『咦?被逃過了一劫?』Tulpa有點不快的皺起眉頭。
巴奈特用奇怪的表情看著芬奇。
(a0) 2016/11/04 (五) 約 00 點

【自】 繪夢旅人 雪風

/*
嗯????嗯嗯嗯嗯??????
芬奇覺得莫名的看著巴奈特:「?」
(a1) 2016/11/04 (五) 約 00 點

【自】 傾奇者 佛斯

/*
真的很不想面對but……怎麼辦,佛斯要跟芬奇吵架ㄌ,你為什麼異側(心累)

【自】 繪夢旅人 雪風

/*
ㄛ 
人犬!!!!!!!!!!!!!(忘光光)

【自】 槍手 阿奇爾

/*
我為何沒死TT(很傷心

【自】 混血種 芬奇

/*
芬奇你想活著嗎?
XX|Y

槍手 阿奇爾

他稍微等待了一會,等待少年與他的親人們道別,不過那也只是暫時的分別吧,阿奇爾想,他看著少年自行踏入淨化儀式的範圍裡,抬頭看他的雙眸十分堅定。

──是如此清澈的一雙眼睛。

於是儀式在修士清理嗓子後開始了,步驟與前幾日並無二致,淡淡的聖光在房間周圍漂浮著,形成一層保護膜。

他看見少年漸漸呼吸困難,壓住自己的胸口,然後蹲下身去。

空氣中浮現點點的光點,從少年的身後慢慢地、慢慢地往上升,那形狀像一朵百合,在觸碰到天花板之前就飄散了。

今夜的霍爾頓街沒有傳出槍響。

少年就那樣在地上睡著了,至少他的表情像是睡著一般安詳,也許就像他所說的,他很慶幸自己保護了想保護的人。

「【溫弗列德的靈魂並未受到Tulpa的侵蝕】。」

最後阿奇爾緩緩走出房間,讓出路來讓喬書亞可以把溫弗列德帶出門。

【自】 繪夢旅人 雪風

/*

不

學院組沒有我ㄉ狼伴

沒有

沒有!(。

好想跟噗哧同側ㄛ;3;(卑微ㄉ願望)

【自】 傾奇者 佛斯

/*
路斯提的藥草能救芬奇嗎
XX|Y

受詛咒者 巴奈特

「沒想到你這隻笨狗也會Tulpa被找上!我真是不敢相信,這Tulpa肯定是跟你一樣笨,才會附身在你身上.....!」

阿奇爾走出小房間時正好看見這一幕:巴奈特一把抓住芬奇的領子,接著他一點也不溫柔的將芬奇過肩摔。巴奈特在芬奇來得及爬起來以前一屁股跨坐到了他的身上,不知何時掏出了裝有銀彈的短槍抵住他的腦袋,緊緊按在那雙毛茸茸耳朵中間的位置。

「如果你亂動,我會打昏你哦。不過,我還有其他程度的待遇供你選擇。告訴我,你的預算是多少嗯?不打昏,用乙醚迷昏,加一百(美元);不迷昏,用酒灌醉,加兩百(美元)已經全部酒錢。不灌醉,放著你自由躺床直到驅魔儀式結束,加三百(美元)以及忍受噪音稅一百(美元)。現在,請回答。」

【吠】 流浪者 歐珀

Tulpa嘻嘻哈哈地譏笑著對方。

混血種 芬奇

忽然就被巴奈特摔在地上,還被槍抵著腦袋,芬奇莫名其妙地看向巴奈特:「你是不是冒失的弄錯了?我才沒有被什麼Tulpa附身呢!」

「——不用淨化!一毛錢都不給你!」

傾奇者 佛斯

>>1
相握的手最終放了開來,餘溫很快散去。
對於巴奈特的暴行視若無睹,他反手一翻,一朵乾燥過的紫羅蘭躍然掌上,而他半垂著眼,將花瓣片片剝離。
「我今晚會陪芬奇進行淨化,巴奈特,你會善待他吧。」

不等芬奇,佛斯逕自踏上階梯,走到中段後才停步,看起來呼吸有些不順,強抑著搭著扶手的手與肩膀的發顫,頭沉的抬不起來,異常艱難地開口:「今晚暫時分開吧,306留給你。」他頓了頓,「即使如此,之前你也在保護我吧,我可以這樣……相信嗎?」他不確定巴奈特的宣告,是否影響到了他們之間的信賴,這是一個易碎的詞語。

直到踏入漆黑的305室並上鎖,他都未曾叫過那個名字。
芬奇跳起來把巴奈特翻到身下壓制住。
(a2) 2016/11/04 (五) 約 00 點半

佛斯/*修正:我今晚會陪「他」進行淨化。打太順沒檢查到(ry
(a3) 2016/11/04 (五) 約 00 點半

獵殺者 喬書亞

>>0

今天喬書亞倚在牆邊,看著今天的現場,開始覺得自己面對現況已經感到麻木了。

他沒有過多的情緒,也沒有昨日那般的熱血沸騰,他看著人倒下,等待老師確定對方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才靠過去將人給抱了起來。

對方的重量比起昨晚抱的人明顯重了些,不過也還好。唉,對方的哥哥說是在外面等對吧?

「薩姆森,說好的把他送回你身邊。」走到等在門外的人旁邊,「你弟弟,直到最後一刻都很勇敢。」

把人交給對方後,喬書亞走到阿奇爾身邊,伸出手來點了點對方的左肩,看著對方用唇語說:『樓上見。』

然後,做了喝一杯的動作,當他正要移動位置時,卻發現了一旁的騷動。

>>1
唉喔?沒想到自己的刪去法還這麼靈驗?

不過這位奧斯汀先生是在哪層樓檢查芬奇的?怎麼剛好在門外啊。

喬書亞看著此情此景,並未多加干涉。但他得承認在聽見巴奈特的發言時,他確實有股拔槍的衝動,礙於自己的師長就站在門邊,他也不敢貿然行事就是了。

吸血鬼 瑪莉

>>4:72
「瑪莉……才不會哭呢!」擦乾淚水後用力抱緊人,不捨得也好,她現在給對方的是大大的笑容。

「醒來後甚麼都和過去一樣,對了溫弗列德還沒去過瑪莉的家吧?晚點就一起去!」笑容滿臉的計劃著行程,她拒絕去想任何意外。

「所以溫弗列德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可不能在路上睡著了呢。」總之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對方擔心些甚麼。

好好睡吧,然後醒來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帶著美好的笑容和對方道別,待得人離開後才收起了笑,卻也沒有哭。
是呢,沒甚麼……值得哭的!

>>0 >>1
在哥哥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等來的不但是預想中的淨化結果,還有預想外的檢查結果。
比起別的,瑪莉首先就有點擔心地看向在一旁的薩姆森哥哥,想著要是有甚麼的話自己可要負責冷靜。

畢竟說好了要照顧人了呀!

【自】 吸血鬼 瑪莉

/*
覺得瑪莉很喜歡魔法學院的人啊(看預設是路斯提
所以今天想拖誰?~<<喬書亞>>who

【吠】 流浪者 歐珀

那這應該是最後一餐了,他該挑誰好呢?佛斯攻擊失敗一次,現在芬奇差不多也要被抓去淨化,這兩個人他就暫且不再理會,剩下的——

『哎喲,不要吵嘛。』Tulpa笑道,卻難掩語氣中的尷尬,臉上的紅色符文再次閃爍起來。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彷彿有微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歐珀』舉起附近的玻璃杯朝自己的臉上狠狠砸下,碎裂的玻璃塊跟血液混合著一塊從他臉上滑落,看起來十足恐怖。

「啊...」不是說好要把這些人都清掃乾淨的嗎?充滿鬼靈精怪下的狀態,他終究是個辦不到的普通人嗎?「......蘭斯房間裡的蠟燭都還沒熄呢。」

有些可惜。

【自】 傾奇者 佛斯

/*
14娘一直要芬奇死TT
芬奇你是有得罪14娘嗎
YX|Y

【自】 吸血鬼 瑪莉

/*
覺得骰子(?
中之要求蘿莉重骰一下(?
薩姆森or

槍手 阿奇爾

阿奇爾對眼前的狀況(>>1)挑眉,用眼神詢問被壓住的巴奈特需不需要幫忙?反正周圍一堆驅魔師──這小狗也跑不了了。

某人好像說過他要全權負責是吧?好,那就不管。

這可以說是連日來讓阿奇爾多少能感到一點欣慰的事了,所以他回望喬書亞(>>4)的神色放鬆了許多,甚至勾起唇微笑。

「走吧。」男人把一直帶著的手套脫下放在淨化室裡,跟著喬書亞上樓,他暫時可以掛牌公休了。
阿奇爾想起自己昨夜好像忘記吃東西了,難怪肚子在叫。
(a4) 2016/11/04 (五) 約 01 點

混血種 芬奇

>>3
「……佛斯?」
芬奇可沒想過巴奈特會宣告自己被Tulpa附身,他剛剛還想著被確認清白後,開開心心和佛斯在地毯上來上好幾次,不過現下——

只是被附身而已。
當年被留下也不過是混血而已。

獸耳低低垂茸,喉頭發出一聲微弱的哀鳴,芬奇無助地看向身下的巴奈特:「巴奈特,真的嗎?」

【吠】 流浪者 歐珀

甩掉大部分的玻璃殘渣,歐珀舔拭掉沾上手腕的鮮血,這點小傷反正不算什麼,只要他還有餘力,都可以簡單的用障眼法術呼攏過去。心中的不甘苦澀地蔓延時,歐珀無法發覺到自己早就擁有很多普通人辦不到的能力了;之於他,這些都僅能稱為道具,他用不算什麼的靈魂交易來的方便物品。

興許能夠稱為走火入魔,包含他的容貌,他早就不太記得『歐珀』長什麼樣子了——直到蘭斯洛特說他喜歡這張臉,這張臉才始終被保存下來。他突然沒了興致,覺得一切都味同嚼蠟。

「......好麻煩。」閉上雙眼,睜開時已不再是原來的歐珀,連一點影子都看不見了。『所以我說,果然還是脆弱的人類嘛。何必這樣折騰呢?玻璃傷就算是我要處理都不簡單啊——反正被驅魔也就是那樣了,來不及殺死你的話,多吃一頓總是好的吧。』

被自己的話語刺痛,可歐珀一點表現也沒有,紅色的符文散發出驚人的紅光。

【吠】 混血種 芬奇

『被發現了啊,但小花臉怎麼沒事?你該不會只是舔兩下吧。』趁著法陣消失,芬奇靠近歐珀一下一下舔舐對方手上血液,『怎麼了?瞧你挺失落的樣子,捨不得我也不要自殘嘛。』

望著獨自上樓的男人,芬奇的嘴角不住上揚。
『吃飯要配好戲,你覺得呢?』

【自】 混血種 芬奇

/*
這場真的沒什麼力氣rp
先跟啦關係的各位道歉qqqqqq

【吠】 流浪者 歐珀

『要死的是你,可不是我。』目前身為Tulpa的男子伸出纖細的指尖用尖長的指甲在芬奇臉上大力的刺出傷痕。『瞧這指甲都快留得跟真正的狼狗一樣長了,要是再往上或往下一點不好吧?小花臉會更傷心的。』

當然那些指甲留長的作用並非如此,但反正歐珀目前也阻止不了他了。

『我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說不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或是小花臉早有預備吧,這公寓群魔亂舞的倒是都不奇怪。要是前者,大叔本來就是個位子好危險的人,再來一次可不好,我打算在死前吃掉他的弟子好了——』

【自】 傾奇者 佛斯

/*
測試

路斯提的藥草……
芬奇……

【悄】 傾奇者 佛斯 → 混血種 芬奇

>>3
他沒想過會在這時候發作毒癮,大概是打擊太大才讓好一陣子沒經歷的事重新體驗了一回,習慣了的苦痛伴隨胸悶又變得越發難受起來,房裡雖然還有用剩的藥,但他沒考慮減緩症狀。

苦撐著不在眾人面前失態,好不容易進到房內,連燈都沒開,跌跌撞撞的弄掉了幾幅畫。
他費力地吸著氣卻感覺呼吸困難,頭痛欲裂,盜汗濕了衣衫,五指在牆上抓撓試著分攤苦楚,卻沒什麼效果,他把自己摔上牆,一下又一下顧不上克制力道。
身體與胸口的難受重疊在一起而無法區分,佛斯按著心口放聲哭喊,熱燙的淚水順著面頰滑落。
除了做愛時的生理性淚水,他其實很少哭泣,然而一個人對抗毒癮太難受了,被背叛太難受了。

腦袋一團混亂,他不知道該責怪欺騙他的芬奇,還是責怪動搖了的自己。

為什麼沒有相信他到最後?
為什麼要問那種問題?
為什麼芬奇要說謊?
芬奇的體質那麼特殊,淨化之後會沒事對嗎?

路斯提的藥草……

芬奇……

最後他倚著牆跌坐在地,肚子的嚎叫才讓他意識到今天整天幾乎沒有進食。恍惚中看向那扇門,他自己鎖上的,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方,逃避也似躲進了這裡。

與芬奇同居後他曾經嘗試戒毒,現在的他卻替不成功的結果有些慶幸,他是這麼軟弱多疑而卑劣。

【自】 傾奇者 佛斯

流落街頭的孩子連溫飽都是問題,更毋論工作。
由平民輾轉受到貴族待遇,再回歸平民,而後身無分文,戲劇化的驟變之下,即使飢寒交迫,他也從沒想過以了結性命作為結束。撿拾落地的廚餘、貧血昏厥、偷拐搶騙,餓得大腦一片空白時,只有「活下去」這三個字本能一般地驅使他前進,就連下作的賣春他也試了。

第一次被男人看上時他就知道,與母親極為相像的這張臉可以帶給他哪怕只有零星幾點、微乎其微的希望。貧民區的人教會了他生存的手段、險惡的競爭,以及放下沒屁用的自尊。他在與客人的交媾中學會享受快感,與交情不錯的娼妓互相慰藉溫存,使用大人的情報網揀選客人,生活勉強過得下去。

轉捩點發生在幾年之後,偶然被一名男人相中,做了幾次愛,收了幾次錢後,男人竟破天荒說要包養他。
對方是個不愁吃穿的暴發戶。接客的日子中,佛斯見識了許多嗜好清奇的人,久而久之也就見怪不怪。
對於靠長相與做愛技巧吸引到的人,他並不抱太大希望,果然沒多久男人就對他失了興趣。不過好處還是有的,變賣了從男人那裡得到的一些小禮物(其中也有順手牽羊的物品),藉著這筆小錢替自己打理乾淨,他開始以中流階級的客人為主,賣的量下降而顧客的質上升。

之後又被包養了幾次,已經算不清與幾個人發生過關係了,但為了生存,他早就不將這當做一回事。
與眾多男人做愛的日子,其中有兩名男人讓他印象深刻。第一位對他示好的男人有點年紀,身高與長相都普普通通,時常忘記刮鬍渣,是個有點邋遢的人,但對他很好。佛斯老早就不企盼能夠擁有正常的戀愛,這份情意完全是個意外。
然而後來,男人病死了。面對男人的遺體,傷感之餘,他竟有些道不明的興奮,指尖摸過死人的肌膚一遍又一遍,忽然之間,男人的面龐似乎比生前更好看、更吸引他。不久之後他理解了,少了靈的軀殼,散發著一種神聖純潔的異樣光彩,心中的嚮往叫他趨之若鶩,不過他並非渴求死亡,只是對他而言,人類與靈體一樣可怖。

認識第二名男人的時候,對方正值血氣方剛、大有可為的年紀。劍眉星目,英氣挺拔,隨時都掛著自信的笑,驕傲的神情有種不容侵犯的高度,就是怪性癖多了點,但佛斯都能配合。他們談了兩年零一個月的戀愛,男人曾經笑著說包養他一輩子也好,不結婚也無所謂,所有佛斯想要的沒有給不出的,最終男人食言了。
到了適婚年齡的男人談了一個門當戶對、來頭甚至比男人的出身還好的對象,之後男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擅自結束了這段關係。

失落之際,經由客人的介紹,毒癮就是這時候染上的。依賴的情況在最初情傷時最為嚴重,之後時好時壞,但始終沒有完全戒除。

沒被包養的日子他也找了打工,各行各業都做過,直到在一家酒吧遇上芬奇。
必須承認,起先他不過是好奇與「非人」做愛的感覺,玩火一般執意接近對方,卻在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就這麼好上了。開始同居之後,芬奇讓他辭了工作,物質上盡量滿足他的需求。

兩人的相處中小摩擦總是有的,而且大部分都是他惹芬奇不悅,不過爭執的再久,那句話怎麼說的?床頭吵床尾合,沒什麼不能靠打一炮解決,要有的話,那就多打幾炮。

唯獨一件事讓他耿耿於懷,母親、手足、男人,他被背叛得太深,即使再努力想相信一個人,卻無法達到完全的信任,而他也過了可以把行動付諸衝動的年紀,一次次讓芬奇證明愛意的同時,他是多麼惜字如金,甚至閉口不提。

受詛咒者 巴奈特

>>7
「..........我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嗎?」
巴奈特無語地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混血生物。自己或許總是很不正經、隨便又任性,但是他可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

「芬奇,我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你在這段日子有沒有過任何的記憶斷層?第二,你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忽然變差,比方說容易疲憊或者身體不適?最後,這幾天以來,你是否出現任何與本性不符的暴力思想或者行為......」

他想到卡斯提爾失去意識前的模樣。這些Tulpa真是囂張至極,竟然敢動到他的頭上!他該慶幸卡斯提爾還有得救的可能性?那樣的可能性應該是百分之百......吧?忽然湧起的悲觀念頭讓巴奈特緊張起來。他試著掙脫芬奇,可惜對方的力量比自己大太多了。

「不管你想怎麼回答,先放開我!蠢狗。」巴奈特怒道。

獵殺者 喬書亞

>>6
走在阿奇爾前頭,喬書亞的步伐雖然略顯沉重,但不知怎地心情卻輕了很多。或許是因為今日巴奈特抓到了另一隻Tulpa,也或許是因為他身後的這個人依然健在吧。

踏上了三樓,喬書亞下意識地望著今晚被淨化那人的門板,他這才想起了,原來那個人是他的鄰居。他依稀記得那人的同居人女孩,還蠻常來告誡自己哪裡危險別去,但他常常不聽勸阻,因為他根本不怕死。

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口,打開了門鎖,喬書亞先讓自己阿奇爾入內後,他帶上了門。

「哎,老頭、雖然今晚的淨化儀式不需要我們插手,但你覺得需不需要對被揪出來的那位多逼出些情報?比方他們這次來了多少人之類的?」

一邊拿起之前喝剩的半瓶酒和旁邊的兩只酒杯,喬書亞回到沙發上坐好一邊把酒杯斟個半滿,等待阿奇爾入座後,他才拿起其中一杯給對方。

「為我們今晚還能一起喝酒慶祝吧。」他拿起另外一只酒杯,與對方的碰了碰,接著才將杯中的液體全部喝乾。

他向來不是會為這種事喝酒慶祝的人,也許是因為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失去至親所愛而導致的吧。而他沒有什麼所愛,至親跟他也都不怎麼親,真要說在死前會擔心或者深印在他腦海裡的人除了那女人外,也就只有面前的阿奇爾了吧。

【自】 傾奇者 佛斯

/*
人犬有屁用啊狼又不動我,還不如噴狼(哭

現在連佛斯都不要芬奇他還蠻慘的TT而且兩次到最後都跟梨子吵架,是角色還是我的問題(可能或許大概4我ry)他們會和好的吧,至少佛斯會死纏爛打他只是一時不能接受,說清楚就沒事了

芬奇你還要佛斯嗎
YX|Y
(骰著玩但又不想再被14娘傷害(閉眼

【自】 獵殺者 喬書亞

/*
能過了這劫,會想要搬家嗎?
懶。or

【自】 傾奇者 佛斯

/*
奧德莉:你就跟村人一樣ㄋ

幹,去死ㄅ(他已經死ㄌ)

操縱者 薩姆森

>>0 >>1
「果然,是這種結果啊。」
薩姆森站在淨化室外良久,阿奇爾的宣告等同於給弟弟一個清白,所以他恭敬地向走出來的男人頷首。

隨後走出的是抱著溫弗列德的喬書亞。
薩姆森伸出雙手將心愛的弟弟抱進懷中,「是啊,他很勇敢,謝謝。」口中感謝的話語已經不知道說了幾遍,不過只要弟弟沒事就好,他總是如此。

>>5
「瑪莉,走吧,我們陪溫弗列德回房睡覺。」
薩姆森對女孩微笑,那是弟弟心愛的人,如同自己對李奧的感情那樣。所以他會守護好,待事情落幕後,真正的團圓。

「你,是不是變重了,尤恩。」
他早已忘記最後一次這樣抱起弟弟是何時,但這對薩姆森來說也許是甜蜜的負擔吧。
踏上階梯的路途很短暫,沒一會兒就到了三樓。讓瑪莉開門後,薩姆森輕輕地將溫弗列德置於柔軟的床上。

這樣,你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不會再因為那些惡夢而醒來。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尤恩。

「今晚讓妳獨自陪伴溫弗列德可以嗎?」
言下之意只是覺得瑪莉應該會希望能有獨處的時間。薩姆森輕拍瑪莉的頭頂,像哥哥對妹妹那樣。

「有事就來隔壁找我,我隨時都在,晚安。」
薩姆森離開後將門帶上,回到李奧所在的301號房。

【悄】 溫弗列德 → 操縱者 薩姆森

一道暖流自溫弗列德額際擴散,他彷彿緩緩的沉入床褥中,不同以往,只有安詳和沉靜包圍著他。

自從殺害雇主夫婦逃逸,他難得一夜無夢,當在拂曉時分睜開雙眼,少年首先瞧見淡淡的玫瑰色染上遠方的天際、古銅金驅逐夜的沉重。

就像以前一樣。

他們單薄的被褥無法抵禦波士頓冬季的嚴寒,當他渾身發顫的睜開眼,曙光彷彿溫柔的提醒他一切都會好的,他會熬過艱苦的奴役活下去。
薩姆森也是。

他又習慣性的轉身查看薩姆森是否安睡在身邊,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舒適的雅房,而非當初的工寮。

但是……薩姆森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

「喂!你昨天是醉到哪去了?幹嘛用線亂開我房間的門……。」他伸手推推薩姆森的肩膀,兄長滿臉倦容讓他困惑,四周還殘留魔力行使過的痕跡。

「啊……。」前夜的記憶掙脫早晨的迷茫湧向腦海,溫弗列德愣了半晌,為了掩飾自己的困窘。

他不懂為什麼自己只能辜負薩姆森的付出,四年前如此,現下沒有任何長進。

「沒事,你繼續睡啦!」他粗魯的壓下那頭青綠髮絲,下了床就要往桌前取水。

「……殺了人就會被亡靈找上,這差不多是定律了吧?你到底在擔心什麼。」他的嗓音彷彿悶響。


【自】 槍手 阿奇爾

/*
>>4
說真的講這種話已經不像葬儀社像手術房出來了啦(ROFL
嚴肅的師徒回不去了啦唉唷wwww

操縱者 薩姆森

薩姆森回房後並沒有馬上入睡,他躺在李奧身旁盯著天花板,想起剛才在大廳聽見的另一個結果(>>1)。

「芬奇……」
薩姆森對他雖說不上太熟悉,但也接觸不少次。偶爾的物品交易,僅能看出對方是隻愛錢的狼人;獵物的搶奪或許才是令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不過這些對此刻都沒什麼幫助,芬奇已經被Tulpa入侵,所以李奧會如此……

唰──
東西被劃開的聲音。
梳妝台前的椅子被完美的切割成兩半倒在地上。

「李奧,你一定要醒來。」
薩姆森明白被Tulpa附身會無法克制自己的行動,就像昨日討論的那樣。所以他不會直接去殺了芬奇,只是發發怒氣罷了。

混血種 芬奇

「喔......!」
聞言他趕緊鬆開手,讓巴奈特能夠自己起身。
其實他也壓得手挺痠的。

「好像都沒——等等。」下意識想呼攏過去,芬奇搖搖頭,正經回答道:「白天經常性的恍神算嗎?雖然我認為那是我的生活作息啦,但是能想到的『斷層』也只有這樣了;至於身體狀況,還是挺好的,唯一的差別大概是相較比之前更想和佛斯上床吧...沒了。」

看著巴奈特環抱雙臂,顯然還等著更詳細的描述,芬奇這才又支支吾吾地開口。
「……前天夜裡,我夢到我襲擊了卡斯提爾,我還以為只是有所感應,但——現在你知道了,我也知道了。」

對不起。
芬奇悶悶地坐在地上,好想就這樣在原地死去算了。
佛斯/*ㄚㄚㄚ芬奇別死TTTTTT不要阻止我洗自言TT
(a-0) 2016/11/04 (五) 約 11 點半

【吠】 混血種 芬奇

>>11
『那傢伙明明是你吃的,找錯人算帳啦。』
沒吃卻被說有吃,誣賴人啊!

>>*6
『多劃幾道,好讓小花臉察覺異狀——這隻狗毫無所覺我是不意外,不過小花臉也沒發現,挺讓人可惜的,不是嗎?』握著歐珀的手,往右臉頰劃下傷痕,『喬書亞?好啊,就吃了他吧,要吃得乾淨些啊。』

【自】 獵殺者 喬書亞

/*
義大利麵foodSalmiakkifood福克西亞food

【悄】 混血種 芬奇 → 卡斯提爾

/*
「嗷嗷——」
卡斯提爾,我想念你的食物了QQ

【悄】 操縱者 薩姆森 → 溫弗列德

「……啊?因為……噢。」
薩姆森被溫弗列德搖醒,昏昏沉沉地抬起頭。正要開口解釋卻被粗魯的壓回去,「那我就不客氣繼續睡了。」索性埋在被單裡又小憩了一下。

溫弗列德的話語確實傳達進了薩姆森的耳中,而他再次進入夢鄉前,腦中想的都是弟弟的事情。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比前幾日有精神,代表自己這個方法是可行的;但若天天這樣做,那薩姆森可就沒力氣工作了。

殺了人、亡靈……

「是那對可恨的人渣夫妻……」
薩姆森不知道睡了多久,剛醒來就冒出這句話,看來他已經有了答案。可他不解的是,為什麼只找上弟弟。想到這,薩姆森就本能的上火,巴不得現在就將前僱主再殺一遍。

「尤恩,我會想到辦法的。」
替心愛的弟弟解決問題的日子,應該不遠了,只要能讓他親眼看見靈,就沒問題。

遺忘之聲 路斯提

頹坐在地沮喪的芬奇與那天迷惘哭泣的雪風身形重疊在一起,倒映在路斯提的紫眼中。相對於雪風的自覺,眼前的芬奇倒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體內潛藏著東西。
這樣無知的芬奇為甚麼必須接受他人怨恨的目光?被Tulpa附體是他的錯嗎?

「起來。」
路斯提聽到自己森涼的聲音這樣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容易被擊倒的傢伙。」

他不曉得自己隱隱升起的怒氣是衝著甚麼,或許是芬奇的模樣無意間刺痛了他內心的某個角落。被眼神孤立的異類,無助徬徨的心境,那雙眸子裡寫著道歉、卻根本不曉得自己有何過錯。

「這樣就消沉了,你怎麼不乾脆抱著你的毛尾巴縮進狗窩裡爛成泥巴?」
他幾乎克制不了自己用譏諷的語句想將眼前這人給罵醒,強烈的詞語衝擊的芬奇一愣一愣。
好不容易在兩句之後憋住聲音,路斯提頓了下,像是要把肺部裡積埋的怨氣全數清理般吐出一大口氣。

「起來吧,芬奇。」
青年伸出手,又重複說了一次,語氣明顯比方才平緩了許多,更添了點他不擅長而顯得僵硬的關懷。他不覺得這些天來公寓的騷動要算在芬奇頭上,更不覺得芬奇要為一個他根本不知情的東西負責甚至道歉。

「那些倒下的人不會有事,這不是還有我嗎。」
路斯提想著如果芬奇不甩他的手他就直接把人吊起來。
(a5) 2016/11/04 (五) 約 14 點半

【自】 繪夢旅人 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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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倒倒吊來吊人
最後大家都是腦充血死掉ㄉ

【吠】 流浪者 歐珀

善良?溫柔?同情?兩個被邪惡之物附體的人所面對到的,幾乎都是這樣的情緒,卻使歐珀無法理解地反胃,畢竟他的處境並非如此單純。被眾人關心是什麼樣的感覺,他一直以來都無福消受,因為他從來都不無辜。

被Tulpa附身......本該是一件被同情的事嗎?被玻璃劃破的傷口隱隱作痛,他竟想要詢問在自己體內的那個邪靈。雖然被附身不是本意,但歐珀卻對這件事毫不在意,甚至Tulpa會在掌控他的意識之後把他失去的那部分記憶還給他,反正這個寄主不會愧疚。

比起(撇除蘭斯洛特的)其他居民,有時候他會感到自己跟這些不屬於他們世界的生物,好比Tulpa、好比妖怪更親近一點,而矛盾便是如此產生,他不論在哪一個世界都遲遲尋找不到歸屬,人類與他不合、妖魔鬼怪又對他不屑一顧。

蘭斯洛特......你怎麼還沒醒過來呢...?

【自】 槍手 阿奇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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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先森!這裡有殺人兇手在賣萌辣!(指指

槍手 阿奇爾

>>9
同樣的地點,同樣相對的兩人,男人低頭嗅著未盡的酒香,明明似乎才過了幾日,滋味卻大不相同了,不知道是心境還是其他的緣故。

他知道喬書亞跟在他身邊的緊繃跟擔憂,雖然早已成年的他總是不慣顯露出來,但此刻對方的心情肯定是輕鬆的,他也同樣。

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少時間呢,在這次事件以後,在許多個棘手的任務以後,他們還有多少個明日?

──沒有答案,於是他只是無語的碰上對方的酒杯,品嘗這一刻寧靜。

槍手 阿奇爾

>>14
然而當對方又聊到了眼前的狀況,那灰色的瞳仁又微瞇起來,阿奇爾輕笑出聲。

「Josh,說你頭腦簡單呢,怎麼過了這些年還是沒改……你覺得任何『拷問』有辦法問出資訊嗎?」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輕敲。

「不過要說端倪的話嘛,被侵入者也許清醒時會不知道有惡靈的存在,但惡靈會反射性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行動。」

阿奇爾想著想著,從懷裡掏出了昨夜下決定前書寫的空信封放在桌上,上頭還有著四個名字,他拿起一旁的鋼筆把溫弗列德畫了叉,芬奇圈了起來,目光落在另兩個人名上。

「前兩天開始,小狗跟女孩就互相提名,若這不是一個危險的出賣舉動,那麼我想女孩可以排除。」他把瑪莉的名字打上了叉。

「而、奧古托先生……態度確實很奇怪,他就是那樣……但是、就是因為太奇怪了,孤立無援的樣子不像有同伴的Tulpa。」那是他昨夜沒有選擇歐珀的原因,就算真的是Tulpa,也是個人緣不怎麼好的Tulpa吧?……總覺得好像有點失禮。

「剩下的也沒什麼好挑了,奧斯汀他會自己判斷的吧,我們在這裡的──」

話沒說完,男人抬頭看向他的學生,只見喬書亞正一臉看『工作狂』的表情看他。

對了,他今天好像休假啊。

【自】 傾奇者 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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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會漏看?!????
我、我真的被咬了ㄟ慢了半天才發現roflllllllll(錯愕)

……突然覺ㄉ心情平復ㄌ一點
芬奇我們殉情吧(∩^o^)⊃━♡.*・。

隙駒 帕爾默

為了思考自己能幫忙接受淨化的大家什麼,帕爾默幾乎一夜沒睡,羊皮紙上寫遍想法,以及一堆劃掉的痕跡。
但熬夜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來到眾人聚集之處、理解了情況時,帕爾默臉上並沒有什麼疲倦的神色,但或許是受氣氛影響,有那麼一瞬間他錯感到疲憊,揉了揉眼睛。

『我也會盡力幫忙。芬奇先生不要擔心。』
站在路斯提的斜後方,稍微地把冊子舉高。

混血種 芬奇

>>13
「看到你願意關心我,我還蠻感動的,原來你也不是只會發脾氣跟甩魔咒嘛。」

「還沒被擊倒啦,你看我也還沒被Tulpa給控制住啊,否則還會坐在這邊給你罵?」用頭頂了下路斯提伸出的手,芬奇向對方晃晃尾巴示意自己沒事,「放心,除非你真的把我變成爛泥,否則消沈就是一下子的事情而已。」

「路斯提,被襲擊的人就麻煩你了,記得把藥做得好喝點,免得他們氣得對我鞭屍。」

看到路斯提準備要舉起魔杖,芬奇連忙站起身。
芬奇對帕爾默眨眨眼表示明白。
(a6) 2016/11/04 (五) 約 18 點半

芬奇對帕爾默眨眨眼表示明白。
(a7) 2016/11/04 (五) 約 18 點半

【神】 隙駒 帕爾默

『卡斯提爾』
——不,沒什麼。
帕爾默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喊卡斯提爾的名字。是想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和巴奈特、和芬奇說的嗎?如果真的有,他卻又並不認為,那些話語交由自己來轉達就會是正確的。

「⋯⋯好像沒有辦法讓大家聽見你們的聲音。」
鼻子皺了皺,帕爾默小聲咕噥。

『但是一定會沒事的。』
能夠再一次對話的那天會到來的。對嗎——
帕爾默看著芬奇眨了兩次眼,於是也點頭點了兩次。
(a8) 2016/11/04 (五) 約 19 點

巴奈特嘆了兩次氣。
(a9) 2016/11/04 (五) 約 19 點

卡斯提爾決定跟上,捏了芬達兩次耳朵。
(a+0) 2016/11/04 (五) 約 19 點

【墓】 自由旅行家 蘭斯洛特

  在室內的空氣終於抵達冰點時,蘭斯洛特才終於恢復了手指末端的感知,但他還無法忽視胸口的痛苦。

  答、滴答、滴答……
  他聽見大衣裡懷錶依然行走的聲音。
  ——已經過了三天。

  他當然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畢竟吸血鬼最為痛苦的,莫不過記住每一分混在空氣中無限拉長的時間。
  要是心跳也能像齒輪鐘那樣持續發出聲音就好了,但是蘭斯洛特的心臟“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連本人也回答不出來。


  過了好幾個小時,他開始一點點的恢復嗅覺,過程漫長的像是長彎的枝條沿著房子屋頂向天空延展,每一個秋季都能發現樹枝的枯敗和韌性又更上一層。

  蘭斯洛特曾經看過颶風肆虐後的加勒比海彎,那些樹木就像跪地祈求上帝寬恕的罪人,彎了主幹還繼續向前爬行,但贖罪券也救不了他們。

  十分的醜陋,就像蘭斯洛特對自己的評價一般。
  在他似乎呼吸到空氣裡凝固但是甘甜的血液的味道時,又因為承受不住劇痛,暈了過去。


配圖: <http://images.plurk.com>
帕爾默覺得按自己對卡斯提爾的了解,他會捏芬奇的耳朵兩次。
(a10) 2016/11/04 (五) 約 19 點

雪風(・ิω・ิ)
(a+1) 2016/11/04 (五) 約 19 點

【墓】 解咒師 卡斯提爾

>>C0
「嗨,帕爾默。原來你能聽見嗎?」
我沒事,至少在該迎來真正的終局前會是如此。

但他卻在似乎迎上帕爾默的目光後開始感到怯懦。沒有肉體支撐的靈魂容易在虛實之間發狂,所有的惡靈皆是由於不甘離去的亡魂所轉變而成,如果他沒有辦法放下,或者回到身體裡,他會變成其他獵人所獵殺的對象。這是最壞的結果。

「所有人都會堅持下去。」
謝謝你——卡斯提爾沒來由想這麼對帕爾默說。
就只是...謝謝。

【墓】 自由旅行家 蘭斯洛特

>>+0
  距離上一次張開雙眼已經過了三天,但三天對他來說又不是那麼久。原本插在蘭斯洛特胸口的銀十字掉在床邊,而他的劇痛仍未停止。

  ——估計是銀製子彈卡在肉裡了。
  他躺在床上盡力集中精神,一邊想著要怎麼解決這個簡單粗暴的問題,一方面又不明白這樣的痛楚為何能打散他的意識,然後……他終於知道自己這麼暈的原因了。

  他的嘴角,他的脖頸,他的胸口,乃至半條白羽絨絲被——全沾上了歐珀•奧古托的血液。
  
路斯提冷笑兩聲。
(a11) 2016/11/04 (五) 約 19 點半

遺忘之聲 路斯提

>>17
「哦,是哦。真棒哦。那你要不要趁現在沒被控制時去跟誰解釋一下?」
見芬奇一臉沒事人的爬起身(還可以貧嘴),路斯提收回手,眼神瞟了樓梯方向一眼,涼涼的說。

【自】 解咒師 卡斯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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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麼去和巴奈特說話?
等巴奈特發現自己主動去說話|等巴奈特發現

【自】 解咒師 卡斯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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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消極ㄟwwwwwww(怎ㄇ這樣)
奧德莉想像著帕爾默努力的小身影,覺得非常可靠。
(a+2) 2016/11/04 (五) 約 20 點

【悄】 卡斯提爾 → 受詛咒者 巴奈特

先是疼痛,一些夢魘中的叫喊,嘈雜的回音,以及黑暗被收盡後的白。卡斯提爾意識到熟悉的複雜擺設,從魔物身上獲取的戰利品以各種獨具眼光的形式被裝飾在牆上以及周遭,他這才回想起這是在巴奈特的房間。

除了安靜到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寒風震顫窗櫺的聲響,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卡斯提爾冷漠地看著躺在巴奈特床上的自己,感到一切頓時離他如此遙遠,無論是Tulpa、焦急的眾人,此刻的他已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了,洛斐爾的感受也是如此麼?

他在巴奈特房裡踱步一周,過去他並沒有太多機會仔細觀察這裡,因為往往在踏入這裡後,他會太快地陷入巴奈特特意帶向的挑釁與邀請中,讓所有可能邁向巴奈特所不希望的未來的可能性,全在肉體熾熱的交合中燃燒。

『巴奈特,如果我回不去,在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成為你所『需要』獵殺的對象,對吧?』

在那之後,你會怎麼選擇?
在面對毫無報償而深入險境的獵魔行動中,你會怎麼做?

或許嘗試扭轉命運便是一種無可救藥的思想,但我們無法回頭,為了已經做了的行為,沒有一種魔法可以回到過去加以改變,就像他將自己困在無意識的輪迴中,沒有哪一個故事的開始便是能阻止巴奈特與他的詛咒。

這一切都只是卡斯提爾無法面對無能的自己所構築的幻夢。妥協、放下執著與任由命運踐踏,是否其實只是本質相同的事物,而人們的選擇與思想才賦予一切不同的意義。

是自我安慰,還是對人生有所徹悟?他所追尋的路途上並沒有答案。
吸血鬼 瑪莉張貼備忘。
(a12) 2016/11/04 (五) 約 20 點

操縱者 薩姆森張貼備忘。
(a13) 2016/11/04 (五) 約 20 點

槍手 阿奇爾張貼備忘。
(a14) 2016/11/04 (五) 約 20 點

操縱者 薩姆森

「今天應該不用怎麼討論吧。」
薩姆森來到廚房簡單弄了些餐點,經過大廳時瞄了一眼圍繞芬奇的眾人,丟下一句話後便緩步上樓。

敲響了303號房的門,待裡頭的女孩開門後,薩姆森端著晚餐與對方一同享用。
他望向躺在床上的溫弗列德,伸手將暖被蓋好壓緊,就深怕對方一不小心著涼。

「瑪莉,吃點東西,不然這小子會說我都沒有好好照顧妳。」他可不想被弟弟這樣說。
薩姆森將脖頸的圍巾拿下,並替女孩繫上:「妳也要穿暖點,別讓溫弗列德擔心。」
(a15) 2016/11/04 (五) 約 20 點半

吸血鬼 瑪莉

>>10

「好的。」乖乖跟著薩姆森走上樓,雖說想回應一下閒聊但張張嘴卻沒說出話,最後也只是安靜地回到房間。

「嗯謝謝,哥哥也早點休息,晚安。」和人道別後房間安靜得詭異,她換過衣服後趴在床邊看著溫弗列德安靜的睡顏,那對她看不到的惡靈經常煩擾著對方,她也很久沒看過對方如此安穩的睡臉。

她其實不太懂淨化儀式要做的事,但既然現在對方看上去是如此的安詳,那應該就是沒問題吧?

「很快……會沒事的……」輕聲和對方說完後爬了上床,自顧自的卷在對方身邊就閉了眼睛,感受著身旁的觸感像是一切如常。

瑪莉答應過了要照顧人,所以瑪莉現在好好的,甚麼都沒關係啊。

睡過去的女孩臉上帶著笑容,但眼角終究還是盈上了一點淚光。

畢竟還是很寂寞啊。

【自】 吸血鬼 瑪莉

/*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RP甚麼(掩面
罷了我也沒那次不暴走的(放棄臉

【自】 槍手 阿奇爾

/*
曾經有段時間是住在一起的
師徒會比賽打魔物誰打的比較多
輸的人煮飯,然而阿奇的飯不好吃所以後來JOSH都不敢贏
(阿奇被慣壞的都不會做家事)

(和青黎討論的裡設定太萌了留檔XDDD)
越來越賣萌的師徒

吸血鬼 瑪莉

>>19

早上沒像平日一般早早打理好,聽到敲門聲才起來開門,一頭長長的及腰金髮伴著異色雙瞳,這才是瑪莉本來的樣子。

「謝謝哥哥。」沒心思去管那麼多的她已經直接去叫對方哥哥了,希望對方不會介意才好。

「嗯嗯,瑪莉會照顧好自己的!」拿起熱狗food就吃了起來,溫暖的不單單是食物,聽著對方的話伸手摸了摸對方幫自己繫上的圍巾她回以純粹的笑容。

「哥哥也是!瑪莉說好要照顧人的,也包括哥哥啊。」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但還是想好要幫上忙。

想起昨晚聽到的檢查結果,她希望事情能順利結束就好,雖然不知道Tulpa還有多少,但把Tulpa都解決後就甚麼也能回復原狀,也不會有人有事了,對吧?

【自】 吸血鬼 瑪莉

/*
話說因為沒黑化我也還沒用過狼頻圖(哭
只好在自言用一下(無意義!!
一只如此蘿的蘿是我意想不到的啊(;ω;)
吸血鬼 瑪莉張貼備忘。
(a16) 2016/11/04 (五) 約 21 點

流浪者 歐珀

「噗哇......」看來今天實在沒什麼好討論的,大家早早做鳥獸散,歐珀在自己的房裡待了一陣,卻發現連夜的無法半夜外出導致他的原料已經缺少,於是回到蘭斯洛特的床邊委靡成一坨爛泥。

蘭斯洛特連翻身都沒有,彷彿已經變成一具陶瓷娃娃,如果不是吸血鬼的人,醒過來會不會直接因為神經壓迫半身壞啊?如果是這樣不知道那部分的組織能不能送他一些。

「啊...」

突然想起什麼爬起身,捲起許多床邊的物品,像條蛇般滑出蘭斯洛特的房間(當然有上好鎖),來到三樓四室用頻率微妙的方式敲起門——而且在房裡的人開門前,好像都不打算停手的樣子。

槍手 阿奇爾

>>22
敲門聲響起時阿奇爾又反射性地按住了腰間的配槍,咦?這情形怎麼似曾相識啊?但是男人並未感受到任何非人的氣息在門外,這回他直接起身去開門。

打上照面的是那像蛇一般鬼祟、幾乎瘦骨如柴的男子。

「找Josh嗎?」阿奇爾站在門邊疑惑的看著對方要做什麼,稍微讓開身表示房間的主人也在。

流浪者 歐珀

>>23
「欸...?其實都可以。」沒拒絕阿奇爾讓開的動作,也不管是不是打擾了兩人的交談便自動自發地探入,邊走邊研究著這個房間。歐珀向喬書亞遞上一枝快要枯萎的花。「喬書亞...感覺好像很久不見呢。」

桌上的酒瓶已經減少不少,歐珀想了想,覺得自己要是跟著喝的話直接睡死的which機率有點高,等等要是被禮貌性邀酒還是拒絕得好。

「這個...」攤開手裡的一捲紙捲,裡面寫著一些大概是某種東西的材料,歐珀幾分鐘前所想到的事是這對師徒或許會有他所需要的原料。「......嗯,給蘭斯的禮物,但是沒材料了。」

畢竟他不能直接說是製作Golem的素材。

「如果今天淨化結束後已經沒有Tulpa,大家什麼時候會醒呢?」其實他更想要的是某種犬類的耳朵毛,不過他一時想不到淨化的時候可以幫我偷拿一點芬奇的毛嗎?這段話的禮貌性說法。

混血種 芬奇

>>18
「我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情,我要怎麼解釋啊?更何況他現在還以為我在說謊。」

不過待在這兒也難以面對其他房客,儘管沒有解釋的打算,芬奇仍是轉身上了樓。

「淨化儀式開始前,我會下來的。」話語稍有停頓,他明顯欠缺信心,「沒下來的話,就麻煩上來找我了。」

/*和佛斯的部分轉密語*/
歐珀/*是酒瓶裡的酒,我漏打了ry */
(a17) 2016/11/04 (五) 約 22 點半

獵殺者 喬書亞

>>15
「有技巧性的『訊問』,多少能套的出有用的訊息的。」喬書亞靠在沙發椅背上回應著阿奇爾的話,「嗯?那照你這樣說來……這嫌疑人不就限縮至那兩名巫師身上?」

「嘛,不過我們今天也不用上工……」晃晃剛又斟滿的酒杯,他的眼神有點迷濛,「哎,我再去開一瓶吧。」

喬書亞站起身來,走向一旁的矮櫃,從裏頭又摸出兩三支看起來稍微貴一點的酒瓶。

正當他回到位置上準備開酒時,卻聽見了微妙的敲門聲,哎,稀客啊。(>>22)

整棟公寓大概就這人會這樣敲門板的吧。

喬書亞大概知道是誰來了,所以也沒有特別移動步伐,而且自家老師也已經跑去開門了(>>23),他就索性繼續了他的開酒作業。

「奧古托先生,今個好興致呀?」他稍微偏頭往門邊的方向看去,然而對方似乎很自動的走進了他的房間。看著友人進來但是沙發不夠坐,喬書亞很自動的移開了位置。

>>24
「這花還真特別啊。」喬書亞接下後擱在一旁的桌上,面對對方後面那個問題,他思考了下後回應,「嗯?這個?等我一下。」

「至於您說最後一個問題,那應該是因人而異了。」跑去翻櫃子的喬書亞沒有看著人說話,而是櫃子裏面翻找個各種奇怪的箱子,最後他拿了一個墨綠色的方盒。

「這裡面應該有您需要的東西。」他雙手奉上後,「反正放在這也沒機會用,不如您拿去試試吧。」

【悄】 混血種 芬奇 → 傾奇者 佛斯

雖然路斯提將他趕上樓,佛斯也讓他回去306號房,但是此刻他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態進去兩人共同居住的房間,而佛斯所在的305號房,在對方主動離他而去的現下,似乎也難以靠近。芬奇像隻被遺棄的大狗,無助地坐在305號房的門外。

淨化儀式快開始了。
能不能,早點過來陪我?
阿奇爾盯著喬書亞的動作。
(a18) 2016/11/04 (五) 約 22 點半

阿奇爾覺得徒弟在做某種神祕的交易。
(a19) 2016/11/04 (五) 約 22 點半

喬書亞一臉無辜。
(a20) 2016/11/04 (五) 約 22 點半

【悄】 傾奇者 佛斯 → 混血種 芬奇

蜷縮著抱著身子,克制胃酸上湧的噁心感,額角、脖頸、後背都能感受到不斷冒出的冷汗,最後還是一個傾身嘔吐了,酸水混雜唾液,空扁的腹部吐不出什麼消化過的軟糜狀物,連咳嗽都像傾盡生命般難受,在他痛暈過去之前,為了自己還有閒情逸致擔心地毯難以清理而滑稽地笑了下。

昏厥的時間不長,佛斯清醒過後,首先為芬奇不在身邊就難以入睡的自己感到可笑。冷靜下來把思緒理過一遍,他才覺得自己未免有些小題大作,芬奇什麼時候騙過他?Tulpa這種無法以常識解釋的東西,能擁有的變數太多了,也許其中有什麼誤解……?

就是自欺欺人,他實在是不願意相信芬奇會背叛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與時間了,他離不開芬奇了。

摸上自己的臉,依稀能感覺到乾涸的淚痕,啊啊,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他先抹去尚掛在眼角的淚,決定出去洗把臉,然後清理發臭的嘔吐物。

打開門的身影很是疲憊,卻沒想到外頭還有一個落寞的可憐兮兮的身影,他僵硬了下,「別過來!……我先洗把臉。」尷尬得無以復加,佛斯轉身匆匆逃進公共衛浴間。

混血種 芬奇

「嗨,卡斯提爾。」推開巴奈特的房門,芬奇賊頭賊腦地溜了進去。

他低頭看著躺臥的卡斯提爾,腦中有不明的聲音正在激烈打轉,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響。可能是太緊張了,畢竟淨化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也可能是Tulpa的聲音,芬奇無法得知。

「知道我被Tulpa附身後,巴奈特把我摔在地上,連佛斯都轉身離去,你就躺在這裡,沒辦法打我,也跑不掉,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你的脾氣很好,我就先猜你不會生氣,如果能氣得醒過來,那我也許能夠省下好幾百元,然後換來輕鬆許多的淨化儀式,不管熬不熬得過去,至少不會那麼痛。」

芬奇坐到地上,將臉湊近卡斯提爾的腹部,然後將下巴擱在上頭。

「…讓我在這裡躲一下,卡斯提爾。」

槍手 阿奇爾

>>24
>>26
不請自來的客人自動自發的進房了,阿奇爾瞇起眼睛,但是沒有其他動作,他覺得眼前的男子總是令人摸不清頭緒,而他最怕的就是面對這種人。

雖然不知道喬書亞在搞什麼名堂,但量來他不敢正大光明的在自己面前做什麼黑魔法的交易,阿奇爾走回沙發上坐下。

「給蘭斯的?慶祝醒來的禮物嗎。」他隨口發問,記得遙遠的異域有個這樣的習俗,如果家人遇上了衰事,要煮豬腳麵線給他。

【自】 槍手 阿奇爾

/*
>>27
警察先森!!!!殺人犯他!!!!(被萌死(好了

【悄】 混血種 芬奇 → 傾奇者 佛斯

「佛——」

看見佛斯狼狽的模樣,芬奇迅速起身,隨即又因為那句『別過來』硬生生將邁出一半的步伐收回。

對方又一次拒絕他的靠近。
一天裡面的第二次。

焦慮地扯了扯頭髮,思及佛斯的狀況看來並不好,與被拒絕第三次稍微衡量過後,芬奇最終還是追著對方進入公共衛浴間。

「佛斯,」芬奇低頭看自己兩手空空,連忙扯下脖子上的棉質圍巾,遠遠的拋給對方,「我給你拿了擦臉的布來!」
匿名張貼備忘。

芬奇瞥了眼時鐘,見時間差不多了,灰溜溜的跑下樓。
(a21) 2016/11/04 (五) 約 22 點半

【神】 隙駒 帕爾默

>>+1
『嗯,能聽見。』
還沒有想出什麼能夠實質上幫助到大家的辦法以前,像這樣陪伴著他們、而在有需要的時候,自己也能夠想辦法幫他們把意念傳達給大家——至少,還能為大家做這件事,帕爾默是這麼想的。

他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算命學和占卜學,他哪樣都沒學好;比起拿杯底咖啡渣形狀看虛無縹緲的未來,他更喜歡看奶油啤酒的泡沫沾上嘴唇的樣子)、結局又將如何被寫下。
但他心裡明白,誰都以自己的方式在努力著,為了不使讓人傷心的終局落實成真——此刻,卡斯提爾的話為他驗證了這點,他這才注意到卡斯提爾的目光。

毫無預警的,路斯提首次向他提起卡斯提爾的那一幕回到他眼底,放映彷彿此刻正真實重演。那時的自己,是否能有機會預算到有這麼一天,他和這些朋友,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對話?

『我曾經在莫魔的書上讀到過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就記下來了。不是咒語,莫魔是不懂魔法的⋯⋯但是,念在嘴裡、聽起來好像確有作用。』
帕爾默突然這麼表示,自己也有些說不上來原因。

「是這麼唸的⋯⋯」
他試著回想發音,
「Aal Izz Well. 卡斯提爾、大家。」

一切都好,我的朋友們。一切都會好的。

【自】 弱者 奧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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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傻瓜wwwwwwwwwwww完ㄌ魔性的歌又要佔據我ㄉ腦袋###

【悄】 傾奇者 佛斯 → 混血種 芬奇

心思全然不在現在的情況上,他接過了圍巾,征愣許久沒有後續動作,直到要往臉上擦時才回過神來發現手裡拿著的是什麼,繃緊的神經在一聲溢出的噗哧下得到緩解。

「你被依附得連布和圍巾都搞不清楚了嗎?」他順口調侃了才開始後悔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
該怎麼辦,問還是不問?
可是沒時間了。

「我……芬奇你能告訴我……理由嗎?你不說……我不會知道的。」他勉強勾起一抹笑。
避開對方的視線胡亂一瞥,他在望見鏡中那張洗去粉妝的臉時若有所思。

【墓】 解咒師 卡斯提爾

>>27
「蠢狗,襲擊我的,真的是你?」卡斯提爾說,但他的語氣裡並沒有責怪芬奇的意思,他來到芬奇身邊,試著想觸碰芬奇。

「你知道一旦我死在這裡,就前功盡棄了嗎?」他搓揉芬奇的頭髮,儘管對方此時可能感受不到、也聽不到他的話。

沒辦法去責怪芬奇。無論芬奇帶來的後果是什麼,都無法去責怪他。這與芬奇本身是有意、或者無意的並無相關,也和原諒與否全無關聯。

好比下了一場氾濫平原的傾盆大雨,就只是發生了這樣的結果而已。

「芬奇,要活下去啊。」

【悄】 混血種 芬奇 → 傾奇者 佛斯

「圍巾也是布做的,一樣啦,總不好脫內褲給你?圍巾先加減用吧。」見佛斯願意和自己說話,芬奇差點沒直接蹭進公用浴室,「理由嘛,那個,不是我不說,而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直到巴奈特突然把我摔在地上,我才稍微反應過來。」

「對不起,對你說謊了。」
雖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謊了。

【悄】 傾奇者 佛斯 → 混血種 芬奇

咳嗽了幾聲,他皺起眉頭,臉上的水珠又滑落幾滴,啪搭啪搭沾濕了衣襟。
「你是說,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刻意騙我對嗎?是這個意思對嗎?」眼神在芬奇與腳尖來回飄移,他感到有些錯亂。

對於厭惡的靈,他懂得的實在太少了,出事時無法保護芬奇,連相信都做不到。

「不是說謊,你沒有說謊。是我的錯。」他閉上眼緩緩搖了搖頭,放輕語調清晰說著,纂在手中的圍巾溫柔得他捨不得放開。

操縱者 薩姆森

>>21
「不客氣,因為是家人,妳說對嗎?」
薩姆森溫柔地揉揉瑪莉的金色長髮,坐在床邊看著宛若睡著似的溫弗列德,「這些年,謝謝妳陪伴在尤恩身邊。」他微笑,用那溫潤的嗓音說著。

「不用擔心我,妳只要顧好自己就夠了。況且,照顧人是作哥哥的職責啊。」薩姆森毫不害羞的說了這種話,雖然對方的真實年齡比自己大多了,但怎麼看瑪莉都還只是個小女孩,如同妹妹般的存在。

「今晚早點休息吧。」

【悄】 混血種 芬奇 → 傾奇者 佛斯

「是我的錯啦,是我自己沒注意,讓Tulpa趁虛而入了,還後知後覺地直到巴奈特說了才知道。」

「抱歉,讓你這麼難受。」
芬奇尷尬地搓搓手指,「我難得主動追上你就為了道歉,原諒我?算了我不問你了,我怕我聽到回答會去拜託巴奈特一槍打死我。」
芬奇緊張地瞥了眼路斯提:「你要不要,先把我打暈?要是痛得哀嚎有點可恥。」
(a22) 2016/11/04 (五) 約 23 點半

流浪者 歐珀

>>26、>>28
「你也要花嗎?這算是...乾燥花(失敗的),很漂亮的。」完全誤解了阿奇爾的眼神的意思。「對啊...一個會動的小泥土人,聽起來不錯吧——」

小得只有三公尺高。

歐珀見獵心喜地接過喬書亞給他的一箱材料,雖然裡頭的東西大概只能做出巴掌大的Golem,也算是能弄個不錯的試做品。

【吠】 流浪者 歐珀

這樣應該靠得夠近,不至於再失手了吧?Tulpa想著。

【吠】 混血種 芬奇

『我也想吃。』
流口水。

/*
(低能P

【自】 吸血鬼 瑪莉

/*
莫名覺得今天會死,真的要拖哥哥嘛?(覺得很好寫但有點小BE感
那是無差別拖人當然先拖身邊的which

【悄】 傾奇者 佛斯 → 混血種 芬奇

「為什麼不原諒你?原諒你,你也原諒我,我不該懷疑你。」在芬奇放棄答案的那瞬間他狠狠擁抱上對方,衝動得毫不考慮後果,嘶啞地沉聲說道。

他狠狠收緊胳膊的力道,顧不得會弄痛人,深怕芬奇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

兩個人維持這個姿勢像是時間定格了,佛斯深深吐息著彷彿心裡正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能……能再問你一件事嗎?」他不願意面對的事,總感覺趁著現在能問出口,忐忑著猶豫著,話語就這樣自己跑了出來:「芬奇……你喜歡這張臉嗎?」

鏡子中倒映的自己,毒癮發作時在脖頸掐出的紅痕,與母親相像的臉龐。
靠著這張臉與性愛,不論換取地位或者生存,都一樣,他們都一樣。

【自】 吸血鬼 瑪莉

/*
好我了解了(等換日
瑪莉你覺得你會不會死?Ywhich

受詛咒者 巴奈特

「蠢狗!我等你很久了。」
巴奈特雙手環胸站在大廳正中央。除了一本奇怪的書和十字架以外似乎什麼都沒有準備。
「你最後選擇了自由躺床的方案所以300美元要記得付給我啊,可以讓你分期付款,別擔心。」

他說著四處張望了下。今天歇業的阿奇爾不知道何時會出現?

「這裏該不會就我們幾個?除了幫你好好的淨化一輪連跳蚤都一起去除掉以外,我還可以再查一個可疑住戶的水表呢。給我個名字吧。」

獵殺者 喬書亞

>>28>>30

把東西交給歐珀後,喬書亞見歐珀也沒有要坐下的意思,就索性窩回沙發上,繼續喝酒了。

哎,怎麼他房裡的景色看來、一點都不像正在發生大事似的。

他安靜地看著阿奇爾和歐珀的對話,一邊偷打哈欠。
路斯提以白眼回應芬奇。
(a23) 2016/11/04 (五) 約 23 點半

混血種 芬奇

>>31
「啊,讓你久等了,一毛錢都不會給你的!」
看著對方旁邊簡便的道具,芬奇覺得超級不靠譜。

「喔,那就瑪莉歐珀X|瑪莉吧。」

【吠】 流浪者 歐珀

『你可以試著吃,然後我會笑你。』

【悄】 混血種 芬奇 → 傾奇者 佛斯

「我很喜歡你,包括臉。」芬奇回以擁抱,「我喜歡你,並不會討厭你的哪裡,雖然昨晚你掉頭就走、將我一個人扔在那兒的時候,我確實是想過要討厭你。」

他低下頭,咬了下對方的肩膀。
「但我還是追上來了,所以,還是喜歡的,佛斯。」

吸血鬼 瑪莉

>>29

「唔……瑪莉知道了,但哥哥要是會累了的話瑪莉可以幫上忙的,別忘了瑪莉也活了一百年以上不再是小孩子了呢!」說著非常識的話瑪莉倒不覺得有甚麼突兀,李奧哥哥的事對薩姆森哥哥打擊應該還是很大的,如此想著的她此刻只是一心一意想要珍惜這些沒血緣的家人,那是她來到人類世界最重要的寶物。

吃完東西瑪莉本來想說今天要不要討論些甚麼,但既然哥哥沒提要下樓,再說Tulpa也找出來了,應該只要再睡一覺等著事情都恢復正常就好了吧?

受詛咒者 巴奈特

>>33
「你這個死錢鬼,邪惡資方,蔑視專業!無論用何種方式,我都會從你身上把錢榨出來的——」巴奈特說著恐怖的誓言,並且抓住芬奇的尾巴,將他拖出了大廳。

「....用一堆不三不四的道具才是假專業真外行,即便是面對強大的惡魔,真正的驅魔師也只需要一串一百多字的拉丁文。若是一般的小惡魔,甚至只需要一句話就夠了。這個Tulpa不知強到什麼地步,我才只好帶這些東西來的,要不然我出一張嘴就可以賺...我是說就可以完成驅魔儀式了,懂了沒?!」

即便甩上門後,巴奈特沒好氣的大聲碎碎念多少還是傳進了大廳裡。幸好沒什麼人在那兒。

【自】 吸血鬼 瑪莉

/*
其實我超想說句不管是誰瑪莉都會保護的發言來裝守討咬(呃
天啊我想死下去但又不是很想拉哥哥,最後一次瑪莉我們改人好不好?(喂
Xwhich

【悄】 傾奇者 佛斯 → 混血種 芬奇

眼淚不受控地流淌而下,他不常哭的,那些日子也都一個人挺過來了,可是在這一刻,就像曾經的不堪悉數被以愛為名的諒解包覆,髒污與罪孽都找到了願意接納他們的對象。

「我為我轉身就走道歉。」抿了抿唇,「謝謝……謝謝你喜歡。」他捧起芬奇的臉,好好端詳著每個稜角與弧線,在那澄淨的棕色眼眸中似乎能看見自己的倒影,他沒有辦法喜歡上的自己,被芬奇愛著的自己。

「芬奇,親愛的芬奇,我愛你。」
第一次能毫無負擔說出口的告白,獻給毫無保留奉獻一切的你。

「抱歉!」突然想起什麼,他有些驚慌失措,「讓我補個妝,我保證趕上淨化!」

【自】 吸血鬼 瑪莉

/*
嗚嗚嗚嗚嗚好吧女兒如此堅定(;ω;)(然後就會死不去惹(覺得這次真的能死的我莫名興奮(等!

傾奇者 佛斯

急匆匆趕到交誼聽時,佛斯深深喘了口氣,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巴奈特,現在的情況還未明朗,只是以防萬一,出了什麼事的話芬奇要麻煩你了。」雖然常調侃對方,他對巴奈特的信心還是有的。

停了下他又接著補充道:「要是你運氣不太好,替我轉告喬書亞,麻煩他。」他朝對方笑著點了頭。

「芬奇,我不會再放開你了。」他握上芬奇的手有些發顫,自己其實心裡也沒有底,但是消極的想法於事無補。

──要是連我們自己都悲觀,會活不下去的。
他還記得那名經常關照他,教他化妝與生存法則的別人眼中的娼妓,在他眼裡不過是名努力活著的堅強大姐姐告訴他的話。

「接受淨化會沒事的,路斯提會想辦法,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他在芬奇唇上落下一吻,就像過去的日子一般溫柔甜蜜。

【自】 隙駒 帕爾默

/*
集資買巴奈特的萌⋯⋯(幹)

【自】 傾奇者 佛斯

同居後仍然保有與其他男人上床的習慣,一方面為芬奇不在時留了舒緩睡眠障礙的管道,另一個目的,引起芬奇顯而易見的醋意才能讓他安心。

「別留下痕跡,他不喜歡的。」

過去殘留的傷疤、芬奇印下的咬痕,佛斯的身上總是傷痕累累,然而他將這視作愛的表徵,從來不介意芬奇有時出格的粗暴,甚至將讓他受傷的權力獨留給芬奇一人。

他被調侃過,有了男人還找床伴,是不是淫亂得單靠一個男人得不到滿足,雖然他堅決的否認幾乎無法說服別人,還是有不少人出於好奇心問過他喜歡現在的男人哪一點。

「老二大,上床技巧好,寵我。」
對於這個問題他總是打哈哈帶過,說得亦真亦假。
其實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沒有特殊經歷,哪裡會有什麼好技巧。
他怎麼會不曉得選擇芬奇的原因:那是因為他愛他啊!自己愛的人同樣愛著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理由?不會有了。

願我們都有個好夢。

混血種 芬奇

>>35
「你這個死錢鬼罵我死錢鬼?去照照鏡子好嗎!」尾巴被揪著只好死命掙扎,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抓屁尾巴!

「不懂、我只知道我的財產快變成遺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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